“太刀果然还是要这种宽敞的地方才合适啊,呐,一期。”
水蓝色头发的付丧神无论何时都是那副彬彬有礼的优雅模样,他手里同样持有一振太刀,外表看起来十分华美,与鹤丸手里的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
褪去伪装的服饰,类似军装的打扮加长披风,配上一期一振的仪表,他看起来就像是王子殿下。
鹤丸吹了声口哨,“我们两人的组合可不常见。”
“是呢。”
“让他尝尝我们皇室御物组合的厉害。”
鹤丸鲜少和一期一振一同搭档出阵,他们同为太刀,而一期一振经常和粟田口的短刀们搭配,审神者考虑到地形问题,也会错开同刀种的配置。
但是远征和内番,他们倒是经常遇到一起。
所以两人还是很有默契的。
再加上他们同样都是战斗阅历丰富的刃。
还有一只小狐狸躺在鹤丸兜帽里给他提升增益。
鹤丸感觉自己很久没有这般战斗的酣畅淋漓。
不必顾忌他人的异常关注,可以随心奔跑,随性战斗。
状态是前所未有的好。
鹤丸的眼睛都在发亮。他腾空跃起,奔跑如疾风,拔刀的刹那冷光乍现,挥刀时宛如白鹤展翅。
金色的刀气宛如鹤的翅羽,驱散了半边的浊气。
“不愧是鹤先生。”
与鹤丸那般自由肆意不同,一期一振的进攻是优雅与凌厉的完美平衡,在优雅中暗藏雷霆。
他的刀光如新月破云,太刀修长的刃身划出青白色的轨迹,飞舞的披风上隐隐映射出金丝菊纹。
他将贵族的仪态与杀戮完美地融合,与自由奔放的鹤丸联手将扭曲的怨灵斩断。
怨灵的气息未散,它们痛苦的悲鸣,翻涌着再度融合成一体。
“果然又恢复了啊。”
鹤丸并不意外,之前他就尝试过了。
“不过,正合我意!”
如果只是一击就结束,那也未免太过无趣,好不容易可以酣畅淋漓地战斗一次,再不活动活动,感觉自己都要生锈了。
“我们在此牵制住他们即可,剩下的就交给可以信任的同伴吧。”
*另一侧*
他们刚进入地下室,经过长长的通道,被一扇门拦住了去路。
安室透检查后道:“这是电子锁,要刷卡才行。”
“暴力侵入不行?”
“当然不行!这种锁如果遭受破坏,会警报的!”
安室透连忙制止住他拔刀的动作。
里面什么情况都不知道,要是贸然行动触发警报,引来敌人多危险啊。
“把敌人引过来全杀了,不也是潜入调查吗?”
鲶尾对安室透眨了眨眼。
安室透:……本丸的人脑子果然有问题。
“要是对方销毁了关键的情报呢?”
“是哦。”
鲶尾被说服了。他突然想起什么开始在随身的挎包里翻找。
“你什么时候还带了个背包?”
骨喰感到疑惑,他明明记得出发的时候可没有这个背包。
“刚刚路上顺的,东西装得有点多。”
鲶尾干脆把包倒过来,里面的东西哗啦啦地掉了一地。
钥匙串,名牌卡,□□,电棒,激光笔……一堆有用没用的东西撒了一地。
骨喰都汗颜了,他这兄弟真是没少搜刮啊。
安室透眼尖地发现一张白色的卡牌,他捡起看到卡牌上贴了‘实验室’的标识,他尝试着刷了一下卡,门禁接触了。
“哦哦哦!打开了!”鲶尾得意地用食指背面蹭了一下鼻翼,“我就说总有能用上的吧。……诶?你们等等我呀!”
地下实验室的氛围有些奇怪,没有上面的那些员工,但却有一个盔甲的庞然巨物。
安室透不知道溯行军,他以为是什么异变的妖怪,但他很快就发现同行的人面色不对。
“那东西有什么问题吗?”
从进入这个空间时,似乎就已经不存在看不看得见的隔阂,安室透已经见过不少恶心的东西了。
不过那些东西很快就被他们解决,面前的这个不会动的盔甲巨物,看起来就很有压迫感。
“是本丸的敌人。”
因为他们一直藏匿于暗处,诸伏景光只在悠希案桌上的图册里见过,没想到这次有机会一睹真容,外形上来看还真是……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