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双手环胸,看来这次的确是真有事情。
他故作惊讶,“前辈怎么在这。”
“我说了有任务啊,来接你的。”
银菲士并没有生气他对自己电话通知的无视,他抓着安室透的手腕就开始快速跑起来。
“新干线还有二十分钟就发车了,我们得赶快了!”
“等、——”
安室透被突然拽的一个踉跄。
他现在的所在地赶到站台都要二十分钟,怎么可能赶得上啊!
“你跑得好慢啊。”
银菲士突然回过身,不由分说地将人扛起来,脚尖一点地,一个瞬发就冲出数米。
安室透被颠簸的胃里一阵翻涌。
他捂着嘴,以免自己下一刻就吐出来了。
十五分钟后,他们赶到了新干线的站台上。
安室透半弯着腰扶着墙干呕了几声。
脚底都是虚浮的。
这是人能跑出的速度?
竟然比他全力奔跑还要早五分钟赶到站台。
银菲士,真是可怕的家伙。
“到底是什么任务啊。”
安室透缓了半天,他一脸不高兴,一双灰蓝色的眸子锐利又审视,仿佛不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他就要发怒了。
“资料我传你邮箱了。”
安室透揉了揉还很难受的胃部,一边打开手机查阅资料。
看完后他眉头紧锁,还没来得及问,新干线进站了,银菲士拉着他窜了上去,按照票上的位置来到属于他们的独立包厢。
“喂,这任务有问题吧?”
“有什么问题?”银菲士一脸无辜。
“我们要潜入名古屋的警视厅?你在开玩笑吗?”
“这是很正经的任务。”银菲士摆出认真严肃的模样,“是boss直接下达的任务指示,有什么问题吗?”
安室透没说话,他在观察银菲士的表情,想判断他这句话的真实性有多少。
半晌,他轻哼了一声,开始噼里啪啦按手机。
“你在干嘛?”银菲士探头看向安室透的手机屏幕。
“调查情报,以及因为你突然的任务,我必须重新调整行程。”安室透颇为用力地强调,“全部。”
银菲士自讨没趣,又坐了回去。
安室透乘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到警察厅那边。
正在警察厅和诸伏景光交接工作的山姥切手机震动了一下,他说了句抱歉,然后点开了信息。
山姥切的眉头微皱。
“是有什么情况吗?”
“组织的任务目标,和伊达警官的目标人物重合了。”
诸伏景光微愣。
早上他从zero那边回来时,樱本堂终于迎来了它的第一位客人。
而这位客人,还是他们的熟人伊达班长。
当时诸伏景光还以为是班长又遇到了什么麻烦。
解释说明后才知道,名古屋发生了一起天台坠楼案,被逮捕的嫌疑人是一名优秀的警官。
这名优秀的警官名叫齐藤莲,十年前在一次执行任务中意外从高处坠落,在病床上躺了两年后突然恢复了意识。
经历了大半年的康复训练后重新回到搜查课,之后他像是开了挂一样,无论什么凶杀案总能迅速锁定凶手,破案的效率一直是警视厅的top。
齐藤莲为人十分正直。因此在他被作为嫌疑人逮捕时,警视厅的人和受过齐藤警官恩惠的民众都无法相信齐藤警官会做出这种事情。
但根据调查结果,当时和被害人同处天台的只有齐藤,现场有明显打斗的情况。从现场勘查的结果来看,被害人被推下天台的可能性很大。
而且齐藤警官似乎认定被害人就是一起凶案的凶手,并且处处针对被害人。
但被害人坠楼后,齐藤作为唯一的嫌疑人被逮捕,他对整个案件全程保持了沉默,既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只说了一句话。
“你们不会相信的。”
案件无法推行,长官又很惜才,于是向警视厅总部申请了协助,这个案件就落在了伊达航的手中。
伊达航接受这个案件后,他还调查了齐藤以往的破案记录,他发现齐藤破案的手段有些不太正常,不像是以调查人的角度,反而像是从被害人角度来破案的。
而且他对指认凶手十分明确,就仿佛是将答案摆在了面前,从结果开始寻找过程一样。
伊达航忽然就想齐藤是不是看见了什么,于是他在出发前拜访了[樱本堂]。
为了测试这点,相泽悠希给了他一张用特殊墨水书写的纸条,在伊达航眼里,那张纸条上什么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