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顿时宛如炸毛猫:“哈?你不要说那么恶心的话啊!”
相泽悠希扑哧一笑,“我没说是恋爱方面的喜欢啊。”
“哦、哦……”松田阵平想了想,还是吐出一句话,“那我也不喜欢那家伙,哼!”
像一只被踩到痛点却不肯承认的傲娇猫咪。
相泽悠希笑着继续道:“所以阵平哥不是用眼睛看人啊。”
松田阵平:?
他虽然没懂,但感觉有被冒犯。
“什么意思?”萩原研二好奇地追问。
相泽悠希指了一个方向,“零哥在那里哦。”
两人顺着看去,刚才山姥切离开的方向,大约一百多米处的看板附近‘降谷零’站在那里。
他斜侧着半身,金发乖巧服帖,露出的半张白皙侧脸十分俊美。
光是站在那里,就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视线。
“真得诶。”
萩原研二刚说完就被松田阵平拧了耳朵,“喂,你看清楚,那家伙哪里和金毛混蛋像了!”
被他这么一捏,萩原研二顿时看清了,尴尬地挠了挠头。
该怎么说这种奇怪的感觉呢。
就是乍一看觉得那就是降谷零,但被提醒后仔细一看就能发现完全不是他认识的那位。
近距离观察的时候也不会有这种错觉。
好神奇。
“小阵平不觉得他们很像吗?”
“完全不觉得。”松田阵平比画了一下,“该怎么说呢,就是那种,金毛混蛋他更加那个。”
手臂虚空比画,但那个是哪个松田阵平嘴上也说不清楚。
“原来如此。”萩原研二明了点头,“看来悠希酱说得不错,小阵平看人都不用眼睛呢。”
“你们两个,能不能说人话。”松田阵平气鼓鼓道。
这两人礼貌吗!
他的眼睛可不是摆设!
不是他吹牛,上次视力测试的时候,他的视力可比萩原还强那么一点。
“是在夸你哦。”相泽悠希点了点自己的眼眶,“一般人的视线接触到信息并且传递给大脑做出反应,但阵平哥在传递前就已经做出了本能反应。”
“简单来说就是‘直觉系’。”萩原研二换了个简单易懂的说法。
“没错,这种‘直觉系’一般有超乎常人的‘第六感’。如果阵平哥在做某件事之前会感到犹豫和踌躇,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那就最好别做,因为大概率是真的会发生哦。”
松田阵平将信将疑,他按了按有些烦闷的胸口,“其实看完电影后就觉得有点不痛快。”
他话语刚落,就听见影院内传出女高音。
众人微愣,几个人的视线都落在松田阵平身上。
紧跟着就有人高呼,“死人了!快报警!”
又没过一会还有个分贝更高的声音,“那是不是爆/炸物?!”
一语成谶大概就是如此吧。
松田阵平感到麻爪。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那个喊有爆/炸物的人面前,淡定地出示了自己热乎的警官证,“我是拆弹警察,爆/炸物在哪?”
“阵平哥竟然随身携带拆弹工具啊?”
“是的,那是小阵平的习惯。”
萩原朝山姥切微微一笑,“降谷警官,就麻烦你和我一同维护秩序了。”
相泽悠希和小豆成了围观的群众之一,他从八卦的群众口中得出,八号放映厅死了位女士。
“不过也不用担心吧?毕竟那个工藤先生在现场呢。”
好家伙。
相泽悠希抿了抿唇。
难怪他说好久没遇到案件,结果是因为一直没遇到工藤一家啊。
他是不是应该劝优作先生去神社拜拜?
过了大概十分钟,商场外响起了警笛声。
很快戴帽子的胖胖警官赶到现场。
“又是你啊,工藤老弟。”
这句话莫名戳中了相泽悠希的笑点。
“你也在啊,相泽小子。”
顿时就笑不出来了。
相泽悠希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想起了自己还有优作先生助手的名号。
他顿时扶住小豆假装旧疾复发,“不好意思啊,我身体不适,就不参与了。”
然后连忙拉着小豆示意他远离现场。
工藤优作看他离去的背影嘴角弧度略微上扬。
这次的出场阵容稍有些豪华,八号影厅的犯人不到半个小时就被逮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