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怕?还真是闻所未闻。”
“我怕的可多了,但你是核心。”
两人正说着话,前面一道声音传来:“淡引?”
沈淡引一抬头,“杨师兄。”
他松开祁却的手,跑过去,“你也在学校?”
祁却不满地看了看空着的手心。
杨千禹:“我有课啊,当然在。”
“也对,我都忘了。”
“你两可以啊,换着学校秀恩爱啊。”杨千禹说着扫了眼祁却。
祁却走上前:“是啊,你羡慕啊?你羡慕的话让邓总也陪你上课啊。”
“他可没你那么闲。”
祁却:“不错啊,你居然会帮他说话了。”
杨千禹懒得理他,“淡引,我还有事,先走了。”
“嗯,再见。”
人走后,祁却不禁感叹:“这两人居然真的搞在一起了,看着感情还挺好?”
“上次我跟他见面的时候,邓泽空亲自来接他的,目前看来感情确实可以。”
“这个邓总居然也在感情的事情上栽了,太不可思议了,等哪天见到了我问问他假死到底有几分是因为杨千禹。”
沈淡引笑了声:“对他来说有几分不重要,有就是十分了。”
祁却:“你比我看得透啊。”
“废话,我比你聪明啊。”
“那当然了,你确实比我聪明。那我们先去吃饭吧,别饿着你这个聪明的大脑了。”
沈淡引抿着笑:“嗯,走吧。”
几天后,沈淡引一大早就拉着祁却出门,跟着导航,祁却开了快两个小时的车才抵达目的地。
“这个中医馆怎么会在这么偏僻的位置?”祁却瞧见四周都是低矮的平房,道路也不宽敞,停车位都找了好久。
沈淡引回道:“听说是因为这里风水好。”
“哦。”祁却恍然大悟,“我们那儿也信这个,干一件大事前都要选黄道吉日。”
要靠近中医馆的时候,一条长队已经排了起来,一直延伸到了门口。
沈淡引带着他从后面的小门进去,里面的助手正在抓药,看见他后招呼道:“小沈,你来了啊。”
“嗯。”
“张老师在里面等你呢,进去吧。”
祁却不禁问道:“那么长的队伍,插队不好吧?”
“那些不是看病的,是抓药的,而且也不止她一个医生,张阿姨每天只看二十个人。”沈淡引解释道。
“哦。”
沈淡引带着他走上楼,随后在一间木门前停下,他敲了敲门随后推开。
“张阿姨。”
里面坐着的女人看着年过半百,可精神气很好。
“快来,把门关上。”
沈淡引拉着祁却进了屋。
张姨打量了一下祁却,“就是他吗?”
“嗯。”
“你坐下吧。”她指了指面前的位置,“你的情况小沈已经跟我说了。”
不知怎的,祁却忽然生出了一种紧张感,那双眼睛过于犀利。
“好。”
“把手拿出来。”
祁却将右手放在手枕上,张姨的眉头越皱越紧,看得沈淡引心里惴惴不安。
“有点虚。”
祁却看向沈淡引,后者立马解释:“他不虚。”
张姨笑了笑:“我说的是气虚,脉力不匀,脉象洪大无力,肝郁气滞。”
说了这么多反正祁却是一个字没听懂。
“舌头伸出来。”
“舌质发白,容易疲惫乏力,口干舌燥。”
张姨说着站起来,祁却收回了手。
“把外套脱了,然后别动。”
“哦。”祁却老老实实把衣服脱了,递给了沈淡引。
她在祁却的背上按了几个穴位,有些疼但还能忍。
紧接着她固定住祁却的脑袋,在他头上按了按。
“啊——”祁却疼得下意识喊了出来,为什么没人告诉他这比扎针还疼啊?
“疼就对了,说明还有救。”张姨说着坐回了位置上。
沈淡引激动道:“真的有救?”
“彻底根治我不好下定论,不过调养得更好还是没问题的,只不过需要很长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