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淡引睁开眼:“等录完节目吧。”
“你先别管节目了,先去医院。”褚起承说。
“其实不是很疼,而且最后一个环节了,很快就结束了,别耽误了大家的进度。”沈淡引坚持道,他说着看了眼祁却。
“他没事,等会儿再去也行。”祁却说,“你们都先出去吧,继续录制,让他一个人缓缓。”
柴次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行,我们就先出去,这么多人围着房间都装不下了。”
其余人也都跟着出去了,蒲竟宣要走的时候,祁却拉了他一把,小声跟他说了句什么,蒲竟宣听后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关门后,门内只剩下了沈淡引和祁却。
“我看看。”祁却终于有机会走到他身边,他抬起沈淡引的手,看了看包扎好的伤口,“挺疼的吧?”
沈淡引摇了摇头,但整个人都没精气神,“其实不疼,就是难受。”
“我知道,刚才房间里太多人了。”祁却牵着他的手,“还是忍受不了伤口暴露吗?”
“嗯。”沈淡引很诚实,“感觉血很脏,刚才用酒精擦拭的时候也没擦干净。”
“那抱一抱?”
“嗯。”
得到了允许,祁却将他揽入怀中,轻柔地拍打着他的背部。
沈淡引感受到了安全感,可是却还是没有之前拥抱后的那种安定,总觉得心里缺了一块儿。
过了会儿,祁却慢慢地放开他,“可以了吗?”
沈淡引低着头,耷拉的眉眼说明了一切。
祁却皱着眉:“那怎么办?能忍半小时吗?我们出去赶紧录,录完就回去。”
当祁却的身体一离开,沈淡引就感觉呼吸困难,他赶紧又牵住了对方的手。
祁却头一次感受到了一种无力感,“牵手、拥抱、抱着睡……都是需要长时间接触才能安抚的方式,你还有别的能够迅速让你好起来的办法吗?”
沈淡引的脑海中闪过了很多方式,记忆里贺存异的那句话让他脱口而出:“能接吻吗?”
“……”祁却以为自己幻听了,“你……说什么?”
沈淡引抬眼,用湿漉漉的眼睛小心翼翼地询问道:“你能不能和我接个吻?”
这一刻,祁却确定他完全无法拒绝。
他不是正人君子,面对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邀请他有什么理由不接受?他早就想把这个人纳为己有,即使是片刻的欢愉,即便无名无份。
祁却抬手捂住了沈淡引的眼睛,他怕看见对方可怜的模样就不忍心了。
粉色的玻璃唇散着糖果的香甜气息,他亟不可待地咬了上去。
甜的。
区别于很久之前那次羽毛般擦过的亲吻,这个吻真实而又热烈。
没有演练也没有经验,祁却就像是自动打通了某种关卡,进入得如鱼得水。
两唇相触时柔软的触感让祁却逐渐上瘾,原来这就是让人欲罢不能的世俗欲望,如果是这样,那确实会令人丧失理智。
但这似乎还远远不够。
他趁其不备,舌尖轻轻就撬开了对方的牙齿,逐渐往里试探。
津液交融后粘腻的声音混杂着两人混乱的呼吸声,整个房间内的气温逐渐攀升。
沈淡引被剥夺了视觉,呼吸、身体……整个人都被祁却掌控着,他下意识地往后一点点地退,可是他被逼至沙发的一角,避无可避,只能任由着祁却肆意妄为。
快呼吸不了了。
“祁……”
这一声不是暂停键,是兴奋剂。
娇嗔的颤音只会让祁却变本加厉。
他勾缠着沈淡引的舌头,像是要把对方都纳入自己的身体里。
沈淡引一直在抖,可沉浸在这个吻里的祁却已经失去了理智。
直到手心里泛着微微的湿气。
祁却松开了捂住对方眼睛的手,湿了一片。
沈淡引的睫毛也早已润湿,红色的眼影晕开后像是哭红了眼。
还是不忍心。
祁却停止了这个吻。
他这才发觉沈淡引的身体在颤抖,“没事吧?”
如果是站着的话,沈淡引不会怀疑自己肯定会腿软得站不稳,听见祁却这句貌似绅士的问句,他并没有感觉到礼貌,而是一种戏弄后的挑逗。
明明是自己干的好事他却来问受害者有没有事?
他现在是不难受了,所有的注意力全被麻木的唇占领,羞赧心让他后知后觉刚才都发生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蒲竟宣,欠我的钱该还了。”杜闻西沉浸在游戏中无法自拔,开始可汗大点兵:“还有褚起承,柴次,裴似休,快点还钱,马上游戏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