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个没关系。”主要是他两莫名其妙地在搞地下,不知道以为是明星在搞隐藏恋情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呢。
“那为什么?”
祁却:“单纯地不和。”
罗觅:“不和?那上次来这里替你出头还拉着你走的沈淡引是假的啊?”
“这件事情很复杂,你可以理解为录节目需要。”
“哦。”罗觅恍然大悟,“我懂了,人设是吧?现在录制综艺好像都这样,给一个人设剧本,然后嘉宾照着演,节目组照着剪。”
祁却:“别说这个了,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别给我戴这种高帽子,有什么就说。”
“作为元培学院的人,当时你选专业的时候为什么要选计算机?因为喜欢?”
“当然不是。”罗觅直言,“我高考完招生组给我打电话说了一堆没用的,我想了半天选元培就是因为不知道学什么,用一年的时间选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课程,结果上完后我还是不知道。”
“那你选专业的时候抓阄啊?”
“也不是。”罗觅摇头,“虽然我不知道我想学什么,但是我知道自己不想学什么,排除了之后选了个性价比高的,不至于以后饿死。”
祁却嘁声:“你们元培出来的能饿死?”
“哥哥,你是深圳富少,体会不了我们穷逼的民情。其实我特别不理解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受苦,还选了一个更受苦的专业。”
“其实我这三年也没觉得苦啊。”
罗觅:“那你问我这些做什么?”
“因为我遇到一个很奇怪的人。”
“哪里奇怪?”
“我没见过那么热爱一件事情的人,在他看来人生中所有的人、事、物都是为了那一个目标服务,其他的一切都无法吸引他的注意力。”
罗觅沉默了会儿才说:“你认识我们学校那帮搞天文的吗?”
“嗯?”祁却不解。
“我认识一哥们,他整天就神神叨叨的,为了一张照片横跨大半个地图,在又冷又黑的山上忍着饿熬大夜,回来之后没休息又去了趟冰岛看极光。没办法,人家就是热爱。”罗觅喝了口酒,继续说:“所以就是有这样的人存在,只不过你不是而已。”
祁却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他望着虚焦的灯光开始发呆。
良久后,他轻声道了声‘嗯’,喃喃道:“我不是,但这样的人身上真的很有吸引力……”
“你说什么?”罗觅在看手机没听清楚。
这时,桌上的屏幕亮了,看清发消息的人后,祁却按了按太阳穴清醒了些,回复后对罗觅说:“我先走了。”
“这么早?”
“嗯,家里的猫饿了得喂,没办法。”祁却笑了声。
“猫?你养宠物了?”
“你继续喝吧,记我账上。”祁却说着就跑出了酒馆。
被夜风吹得冷静些后,祁却推开了家门。
沈淡引就坐在沙发上,此时他已经洗过澡换好了舒适的棉质睡衣,白皙的皮肤被衬得光滑反光,锁骨凌厉,肩膀上微微凹进去的两个小窝漂亮得很。
祁却站在原地微微愣神,喉结上下滚动。
不知怎的,他想到了那天那个意外的柔软触碰。
“你喝酒了。”沈淡引看着他陈述着。
这不是问句,祁却终于回过神来,他觉得自己今天可能真的是喝多了。
“抱歉,忘了你家有禁酒令了。”
“为什么要喝酒?”沈淡引问。
“睡不着,总得找点事干吧?”祁却坐在他旁边。
“为什么睡不着?”他记得上次祁却也这么说。
“因为我不舒服啊。”祁却偏头,眼皮半阖着打量面前的人,“晚上不喝酒还能干什么?”
祁却浅色的发丝耷拉在浓重的眉眼前,墨色的瞳仁散出几分不正经的攻击感,沈淡引竟生出一种想要往后退的惧意。
“你喝多了吧?”
“嗬。”祁却敛了些方才的气息,恢复了平日那副不值钱的笑脸,“可能吧。”
沈淡引移开眼神,起身朝着厨房的位置走。
祁却以为他是嫌弃自己走了,不禁打了个哈欠,靠在沙发上缓缓闭上眼睛。
正欲坠入梦境,眼前投下一片阴影,接着肩膀就被人拍了拍。
“起来喝了。”沈淡引皱着眉头看他,递过去一杯蜂蜜水。
祁却缓缓地睁开眼,看着面前淡黄色的液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