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色的衣料?
紧接着,温热的手掌就伸了出来,握住舟莱的手,给他搓了搓,熟悉的磁性嗓音:“握了什么,好凉。”
舟莱瞪大眼:?
闻此镜一本正经:“执镜作为与国际接轨的企业,我想也可以拓展一些生物研究方面的业务,作为集团领导人,我自然要身先士卒。”
舟莱:“你——”
“换句话说,”闻此镜弯了弯唇,“我觉得跨国确实不是很好,沟通不太及时。请问舟先生,愿意收留陪读男友吗?”
舟莱孕八月时,闻此镜回国一趟,给舟莱带了些国内的东西。
舟莱开心地扒拉着行李箱,把螺蛳粉一包包排列开,兴奋地数着:“今天一包,明天一包……”
“不能天天吃。”闻此镜从身后伸手把螺蛳粉抢走,只给他留了一包,“一周一次,下周再给你。”
舟莱哇呜大叫,来到国外,什么都好,学业也十分顺利,他毫无孕期不适,专注力甚至更胜一筹。
就是饮食太甜了,外面的菜都甜,芝士奶油致死量,偏水果不甜,超市买的草莓看着红彤彤水灵灵,一口咬下去跟泡沫渣子似的,听说别人都是挤奶油吃的。
舟莱吃得精神萎靡,中超里卖的各种酱料全吃遍了,最后扯着闻此镜衣袖半夜哭得一抽一抽的:“…螺蛳粉,新疆炒米粉,酸汤米线……”
闻此镜如临大敌:“我网上买?”
“不正宗,我想吃燕大后街的店呜呜呜……”
那几家舟莱常吃的店,只有大学偷窥式追求的闻此镜知道位置,他不得已亲自跑了一趟,花大价钱把人家老板店里的备的料打包买来。
“对了,我碰上叔叔和阿姨,他们让我带了几本你要看的书。”闻此镜从另一个箱子里拿出东西。
舟莱扫了一眼:“是我很喜欢的书,以前每次出远门我都要带上。”
闻此镜就翻了几下,结果里面掉出几张便利贴纸片。
“什么东西?”
舟莱伸着脖子来看,这一看,眼泪差点掉下来。
“是溪溪的字迹,他写的……”舟莱没看懂,“这写的什么字?”
闻此镜打量半天:“看着像是是拼音,就是里面拼写每一个对的。”
“溪溪之前确实有段时间在认真学习,这就是他学习的成果?”舟莱嘴角抽搐,孩子肉眼可见的未来就是个学渣呀。
“背面还有画……唔。”
舟莱辨别,依然没有认出:“画的什么?”
闻此镜将便利贴挨个看过去,半晌,把舟莱搂进怀里,闷闷道:“来来。”
“呃,干嘛,溪溪到底说了啥啊?”
“他说他以后还要和小胖做同桌。”
“内容怎么可能是这个,闻此镜,我倒数三声,你说不说!一,二……”
——大爸爸,你其实每天晚上都有回来对不对。
——以后你就不要偷偷摸摸的,回来要早点知道吗?
——不许养很多很多人,只能养我和爸爸两个。
——如果我会忘记我们的家,你就替我亲亲爸爸吧。
……
闻此镜从前便习惯等待。
青春期等待体格渐长,心智健全,脱离家族。
成年后等待羽翼丰满,时机适合,能够走到心上人面前。
如今也是这般。
舟溪出生后,他失去了三岁半的神智与记忆,同一个普通婴儿无差,上户口时被闻此镜抱在怀里啃自己的胖指头。
办事的干员问他们要证件。
舟莱提供了他的。
干员:“alpha父亲的资料呢?”
舟莱有些犹豫,闻此镜替他接话:“先空着吧。”
他知道舟莱一时半会,没有步入婚姻的意思,闻此镜不在意。
他总归会在他身边的。
至死不渝。
——不过在三岁半,舟溪恢复了前世记忆,被儿子嘲笑还没结婚,闻此镜气恼不已,旁边的舟莱慢条斯理地问:“闻此镜,结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