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爽。
左怀风低低地、沉重地喘了一口气,手心变得更热了。
左怀风有个难以启口不可告人的秘密——他恋痛,也喜欢被兽化的羞辱感。
左怀风自己分析过,当年在斗兽场拼死搏杀到奄奄一息最终获得胜利的爽感随着那些未好的伤疤成了他人生中不可磨灭的印记,后来他再也没有过那样在生死一线挣扎的刺激感,这些蠢蠢欲动的心思转化成了扭曲的癖好。
左怀风后来在战场中试图以负伤寻找这种快感,直到濒死,他都没有找到那种感觉。旁人的羞辱更让他厌烦,听得心里恶心。
左怀风找不到,也只能暂时把这种病态的心思压抑在心里。
但是现在,他找到了。
在江却尘不由分说的命令里,在江却尘高高在上的目光里,在江却尘的掌控里。
左怀风感觉自己像是在海洋里漂泊了沉浮了很久的树叶,终于在海洋深处寻得了栖息地。
就是这样,不由反抗的命令、冰冷威胁的目光、迎面甩来的巴掌,江却尘的言行举止都充满了驯服的意味,让左怀风每一次违逆都能感受到深入骨髓的战栗。
他一点一点靠近了江却尘,他的眼中一闪而过的暗光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饶有兴趣和兴奋,这种眼神很少会在人的身上见到,反倒是常见于野兽捕猎时。
滚烫的掌心不安分起来,江却尘之前勾引他的动作在这一刻像是伏笔回收,他精准地抽出手,隔着睡衣,按住了江却尘的腰窝。
江却尘舔了舔牙尖,察觉到了左怀风异于平常的状态,啊,只是扇巴掌应该不能让左怀风听话了。
江却尘一直放在门把上的手挪到了左怀风的胸膛上,单手挑松他的领带,拨开左怀风衬衫最上方扣得整整齐齐的三颗纽扣。
动作间,手指有意无意擦到脖颈。
左怀风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动作。
下一秒——
江却尘攥住左怀风的脖颈,胳膊稍一用力,两个人的位置瞬间有了转换。
左怀风的后背撞在门上,发出砰的一声,声控灯不合时宜地亮起。
江却尘的手还在用力,手背上筋骨凸起,指尖都被他攥得发白,眼底是左怀风熟悉的狠辣和淡漠,不同的是,他好像也有几分兴奋。
窒息感随之而来,左怀风勉强维持住身形,看似冷静地看着江却尘,嘴角微微上扬。
江却尘笑了一声,恶劣地开口:“爽吗?”
左怀风启唇,声音比平日多了一分颤抖,不知道是真心还是挑衅,他说:“再狠一点。”
江却尘的指甲挪了挪,在左怀风的喉结下方划出一道红痕,没流血。
他猛地撤回了手,转过身,直接把左怀风晾在那里了:“想得美。”
江却尘动作麻利地把伪装全都穿好,戴好了帽子和口罩,路过左怀风时,他伸手拍了拍左怀风的脸:“下不为例。”
他的嗓音随着下楼越来越远:“要奖励的话,至少听我的话。”
“坏狗。”
声控灯再次熄灭了,一片黑暗中,左怀风伸出手摸了一下江却尘在自己喉结下方弄出来的划痕,呼吸微沉,他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似乎是在回味刚才传来的那一瞬间的刺痛感。
他看着江却尘的背影,低头笑了一声,声音沙哑:“……江却尘。”
……
江却尘慢悠悠地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今天来回的奔波耗干了他所有的经历,他简单洗漱了一下,就栽倒回了床上。
系统依旧动用小bug权力偷偷给他打开不要电费的空调。
江却尘疲倦但不是特别困,他把手机拿了过来,慢悠悠地处理着未读的公务。
手机散发的光照映着他的眉眼,恹恹之色清晰可见。
【把照片删了,是不是就可以公开那些事情了?】系统犹豫了一下,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