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还我。”伽月耐心地解释,“鲛珠在你的身体里……双修的时候,你我便能共享鲛珠之力。”
原来是这样么……
江渔火微微思索。
“可是你的身体……”她看了一眼伽月依然苍白的脸色,默默垂下眼,“你需要休养,不该……不该闹出太大动静。”
她开始思考进行的可能性,这是一个积极的信号,他该继续引诱她,而不是逗她。
可明知道不该,伽月还是笑出了声,没忍住在她唇上啄了一口,他的心都要被她熔化了。
“你觉得我的动静会很大?”
耳畔有细密的吻落下来,明明是清凉的吻,却让被吻到的肌肤愈发灼热,更在听到下一句时轰然炸开。
“你心里原来这样清楚啊……”
鲛人咬着她的耳垂低声呢喃,亲眼看见耳后那块洁净白皙的肌肤瞬间红得快要滴血,他怜惜地亲上去,似乎是要慈悲地为她降温,却不过是投下一粒又一粒火星。
江渔火快要被他逼得受不了了。
她是知道他的欲望,他眼神总是那样赤.裸,根本藏都不藏,她又不是瞎子。
她也知道,他又在勾引她了,他老是勾引她。
“伽月,不要这样……”江渔火身体又灼痛又酥麻,想推他却不敢用力,话出口也变得软绵绵的,“你身体还没好……”
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热得几近滚烫,伽月不敢再造次,微微放开她,晦暗的目光却一刻也不曾离开,“……不是一定要用身体的。”
江渔火一张脸通红,脑子已经烧得有些迷糊,听到他的话才想起来。哦对,还可以用灵识。
冰凉的额头重又抵上她的额头,鲛人指尖轻柔地按着她的太阳穴,一股清凉的灵识来到门前,凉凉的很舒服,让她脑子似乎都清醒了点。
“想让我进去吗?”
这一声问话仿若指引,牵动着她的意念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想吗?想的。
还是没有那么清醒。
江渔火缓缓打开了识海。
清凉的灵识也不着急,如涓涓细流,随着她的节奏慢慢流入,却在悄无声息中填充进她识海里的每一寸间隙。
灼烫的火苗第一次遇到外来者,小心翼翼地接近,好奇地想要触碰这个看似温和好脾气的小伙伴,却在接触的瞬间被凉息渗透了个彻底,只一个瞬间便叫人魂魄都要震颤。
灼热被清凉尽数包裹,在这个已然是最隐秘的空间里,无处可逃。清凉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让二者紧密交织在一起,严丝合缝地做最亲密的交换,纠缠不休……在一波一波的冲击下,识海有如溃堤,水流漫延千里……
天空下起了雨。
“呜……”
江渔火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似痛苦,似欢愉。
长久以来灼烫乃至炽痛的区域在抚慰中得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宁,于是全然敞开接纳外来者。
水和火极致的交缠。
相融相济,难舍难分。
最终分开的时候,江渔火浑身发软,双腿险些站立不住。
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腰。
她撑着什么地方勉力站着,缓了好一会儿才能睁开眼睛。
初次经历这样的冲击,伽月也凝定了片刻才能稳住心神。他睁开眼便再也没有阖上,只是贪婪地注视着身前人失神的样子。
清冷的眉目沾染上春情,半眯的眼中晕开一层迷蒙水色,细汗淋漓,红唇半启,微微喘息……
干燥的焚香气息散发出来,掠过他的鼻尖,吸引着他往这朝思暮想的气息深处去……
他将粘腻在她颈侧的一缕发丝拈开,拇指在滑腻的肌肤上摩挲。
面前人,是他眼中情,心中欲。
不够的……
远远不够。
江渔火身上已经没有那么烫了,只是神交的冲击太过强烈,灵识还陷在方才余韵里,脑子很晕。
她是不是太放纵了?
怎能……怎能失据到这个地步!
等到意识稍微回拢,江渔火确信自己是真的放纵了。
她手下撑着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伽月的身体。触感冰凉如玉,肌理分明,他的衣襟敞开了大半,而自己的手不知何时探进了他的衣襟里,贴在他的光.裸的胸膛上。此刻惊醒,甚至还能感觉到底下有力的心跳。
江渔火下意识就要抽手。
却有一只手没有来得及逃跑,被主人当场捉拿。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江渔火讷讷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