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路边的鲛人不要捡 > 路边的鲛人不要捡 第62节

路边的鲛人不要捡 第62节(1 / 2)

不小心救了个皇室成员的寡夫omega,此后夜夜夺命连环call单独召见她

(没碰啊,一根手指都没碰,祖上三代都是贫民窟底层a,饿怕了,一下子给她端国宴,这谁敢吃)

赵影疲于奔命,周旋在各色权贵之间,不仅费脑子,还费体力。看着一个个投怀送抱的人,赵影扶额苦笑,这是正经潜伏吗?

但来都来了,铁饭碗还能辞咋地,干呗。

组织把这么重要的岗位交给她,她得对得起组织,对得起信仰。

后来赵影步步高升,官运和桃花运一样亨通。

她觉得是时候结束了,再潜伏下去,她就要潜成一把手了……

注:

1.女主混乱善良,有爱心,见一个爱一个那种爱心

2.《潜伏》中毒产物

3.想到再补

第68章鳏夫要好好为殿下保守秘密。

温一盏很快给江渔火回了信。

他没有具体说自己的位置,只说去了很远的地方,大约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让她不要离开天阙。她的脏腑灼伤得太厉害,不是一次浸泡就能解决的问题,需要慢慢修复。同时让她不用担心自己,等事成之后他会去天阙接她回昆仑,让她在天阙安心养伤。

江渔火对着传讯符上的内容看了很久。

她本心是不愿在天阙久留的。曾经的熟人在此,每次一见到他,就会让她想起那段不愿再多回忆的过往。

温一盏没有说他回来的时间,只执意要让她留在天阙多用沉水。但江渔火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她想了想,在传讯符上写下回复,“一月为期。”

若一月后,温一盏还没有回来,她便去找他。以他的实力,若是一月时间都无法完成,那件事定是十分棘手。她不放心他。

将传讯符收好,江渔火才躺下睡去。

第二日,那名唤青萍的鲛人女修又来了。

她带了诸多日常用品,身后还跟着一队仆从,手上同样捧着各种金银铜器皿,原本空荡的客殿一时间人满为患。

江渔火看着青萍有条不紊地指挥人将所有物品归置,好一会儿都没有可以插话的机会。待得青萍终于吩咐完一通之后,江渔火才见缝插针地找到时机问她这是要做什么?

捧着物件的仆从还在鱼贯而入。江渔火皱眉,她不过是在此养伤停留一段时间,全然不必如此大费周章。这里的布置,原本就已经比她在真阳峰的小院奢华许多,如此太过,反而让她觉得怪异。

青萍嫣然一笑,“既是殿下答应让姑娘住下,姑娘便是洗华殿的贵客,自然是该好生招待。”

“不必如此,我住不了多久。”江渔火连连摇头,表示承受不起。

况且伽月是因为温一盏的请求才答应借沉水池,她不过是靠着温一盏的人情,算什么贵客。

但她终究不是能言善辩之人,在青萍的热情攻势下更显得笨嘴拙舌,青萍不过三两句话就把她打发了,“姑娘不必觉得负担,洗华殿许多年都没有外人来过了,你就当是让这些物件派上个用场。”

江渔火无话反驳,等她反应过来时,简朴的客殿已经变成了一间奢靡无度且风格十分暧昧的女子寝殿。

她回头看了眼床榻四周新挂上的蓝色柔纱,觉得十分想打道回府。

江渔火闷不吭声想要先出去透口气,但脚步还没动,人却被青萍按住一屁股坐在了梳妆台前。

“姑娘莫急,这样披头散发出门可不够妥当。”

于是江渔火便被青萍按着梳头。她以往从来都是怎么方便怎么来,一根发带束起头发不散就行。但青萍的手十分灵巧,翻飞之间,便给她梳了个天阙的发式,一头青丝都被盘绾在脑后,梳成高髻,用一支白玉簪簪住。

头发挽起,便露出了白皙纤细的后颈,让她整个人更秀雅了几分。

青萍对自己的作品颇为满意,笑着看向镜中的人。原以为她也会满意这个发式,但镜中人的目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神游天外,根本就没有看。

青萍笑意顿收。

半晌,江渔火意识到头上半天没有动静,镜中看到看对方不满神色,这才反应过来她已经梳好了。

“抱歉,”江渔火莫名心虚,如同在教习时被师父抓到开小差,只好尴尬地夸赞对方,“你的手真巧。”

青萍露出个牵强的笑容,显然并没有被她拙劣的夸赞打动。江渔火想起被青萍一番打岔给抛到脑后的的正事,她的大比魁首奖励还没有拿到,便问青萍天阙何时会将降灵木给她。

“姑娘不必担心,天阙答应的自然会不会食言。”青萍提替她整理额前的碎发,打量她的眼睛,“不过,降灵木本是宗子大人所有之物,此次拿出来为大比做了彩头,何时能交给姑娘,恐怕还需问宗子大人的意思。”

闻言江渔火顿时眉间沉重了几分。她实不愿再与他打交道,但未免夜长梦多,她当然是尽快拿到最好,于是又抬头问青萍,“你可以带我去见他吗?”

听到她想要见伽月,青萍顿时绽开笑颜,“当然可以。”

未几,青萍又在她脸上整饬一番,硬是让那张苍白的脸上有了几分鲜妍颜色,才带着江渔火去到灵谷塔。那是伽月日常处理事务和朝拜神明的地方。

不过时间来得不巧,塔下一众白袍的天阙弟子正在伽月的带领下向神明颂佑,算是天阙的早课。

天阙的宗子站在高高的白塔上,身后就是雕刻在塔身的巨大四神像,他站在神像前,神情冷淡地注视塔下的众生,比石头雕出的塑像更像神明。

江渔火站在塔下,和其他天阙弟子一样高高仰望塔上的神明。

这是她第一次在这种角度看他。江渔火没来由地生出一种感觉,觉得他生来就是应当被放在高高的殿堂里,被人远远地供奉着,而不是被困在一方逼仄的浴桶里,他们本就不应该有交集。他选择离开,只是回到他原来的位置。

恨他吗?可能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是恨的,但现在江渔火已经可以很平静地看待他。

她已经有太多要痛恨的人,太多比他更可恨的人。

恨也是需要力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