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帮常安洗好脸,捧着那张卸去脂粉的脸道:你知道吗?这些脂粉太浓了,不适合你,我一早就想给你洗了。
常安眼睛亮晶晶的,叫叶宁看得心都化了。
她情不自禁地去亲吻那双眼眸,随后往下移,含住那带着笑意的唇。
躺到床上的那一刻,常安笑道:叶宁,这次你可不能说是跟着我学的了。
小狸奴似乎被惹恼了,小爪子作乱轻易褪去了束缚。
亲吻如细雨一般密密麻麻的落下,轻易便将屋内的温度升高。
常年习剑的手化为画笔,碾、提、点各种生疏的技巧一点点的尝试,在雪白的画纸上晕开一道道痕迹。
屋子里还散着一点饭菜的香味,却很快被盖住。
常安想说些什么,被小狸奴的吻堵住,最终化为轻微的喘息和轻笑。
夫人,你真的像只猫儿一样。
红烛燃了一整晚,床帘却在半夜便停息了。
叶宁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昏睡的常安,脸上是满足后的神态,带着疲惫却满是幸福。
我的阿蒲会一辈子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