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聪明。
她自言自语地说着。
手上动作没停,将这些吃剩下的东西收拾好,又放回屋子里。
床榻上的叶宁睡得安稳,姿势都没动一下,云蜃对着她小声地讲道:我很快回来。
快步赶到孟榛榛打伤她的巷子,有人正等在那里,来回踱步,看起来相当着急。
你来晚了。
孟榛榛看见云蜃后便快步迎上来,说话也有些焦急。
我们本来就没有约定时间的。
云蜃平静地回道。
孟榛榛摆了一下手:算了我们不谈这个,你是不是真的有办法治好傅师兄?
是,不过他拒绝和我交易。
我和你做,不论你想要什么,我能给你的,一定比傅师兄的好。
孟榛榛说得很急切。
那天在衙门,云蜃和傅陵游的对话,被她安排的人听到了。
然后又转达给她,今日宴席上她看的傅陵游的动作了,便知道他拒绝了。
傅陵游不希望自己能好起来,但是她想。
她的师兄是明镜司最年轻的掌使,是所有人都要仰望的存在。
但是那次受伤后,一切就变了。
他们看得他眼神,从崇拜变成可惜,甚至还有些嘲讽。
如今更是有人提出要让他卸任,若非如此,南家这样的案子,根本轮不到他出手。
她不要这样,她的师兄合该是最耀眼的。
云蜃要的就是这句话,原本傅陵游这件事她并没有抱很大的希望,所以他的拒绝也在意料之内。
明镜司掌使,自然要谨慎得多。
但孟榛榛看她的那一下,让她一下就觉得这件事能成了。
什么条件都可以?
孟榛榛很坚定:什么都可以,我是国公府的女儿,什么条件我都能满足。
尽管知道她孟榛榛是有背景的,但听到国公府三个字,云蜃还是吃了一惊。
这个身份,意味着云蜃再不用做其他的部署。
让你卷进药王谷的事也可以?
可以。
快接近子时,云蜃才返回院子。
叶宁依然保持着她出去时的姿势,睡觉老实得很。
云蜃脱了外衣躺下,刚躺好,叶宁就黏了过来。
好像本能一般地,她一下就找到自己一直以来觉得舒服的位置。
等你明日醒来,要向你坦白才好。
云蜃小心的捏了一下叶宁的脸颊,睡梦中的人一点反应也没有。
云蜃松开手,又柔了一下。
想了想又亲了一口,这才搂着她睡着了。
叶宁醒来时云蜃并不在她身边,她看着身边空着位子,伸手摸了一下旁边的枕头。
还有点温度,看来人没走很久。
昨晚为了让云蜃安心出去,她喝了不少,这会感觉自己有些头痛。
以后再也不喝这么多了,她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她确实不知道云蜃要干嘛,但她有事瞒着自己她还是晓得的。
云蜃迁就她,让着她。
但很多事她该做还是要做,不然自己叫她不要乱来这件事她不会一直不肯听。
不过她倒是相信如今的云蜃不会再拿自己的安危去冒险,也不会拿自己当筹码。
不然昨日也不会将自己灌醉,好放她出去。
她翻了个身,继续想。
云蜃不傻,肯定能发现自己是故意喝多的,过会回来一定会找自己坦白。
得想个办法好好罚她。
想得入神,忽然有人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背:等会再想办法罚我,先来喝这个,能让你不头疼。
心思被戳穿,叶宁更加觉得恼火。
她揪着被子将自己团起来,闷着声音哼了一下。
云蜃苦笑:我怕桑半夏有后手,他这个人似乎没什么目的,叫人猜不透。
我总觉得这次内讧不会那么简单,所以我才和傅陵游做交易的。
可是你又不能给他治伤。
叶宁依旧是闷着,傅陵游能需要什么,无非就是治好他的伤这件事能和他谈。
我是不能,程锦师伯可以。
加上我的血做引子,让他恢复到可以习武的状态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