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像这几个人这么让他头疼的,真的不多。
我不能直接答应,但可以商量。
傅陵游感觉脑袋胀痛。
唐凝似乎对这个答案十分满意,带着秦睨跟着一个衙役走了。
剩下云蜃和傅陵游两个人,叶宁的情绪稳定了些。
云蜃便将心思集中起来,毕竟对方是傅陵游。
有点分神,就容易被他抓到把柄。
我也不和你绕弯子,我能治你伤。
虽然说不至于让你恢复到从前,但让你能再次习武,不成问题。
傅陵游震惊了,他伤的是经脉,而且很重,连宫里的御医都说了无法治好。
我伤的可是经脉,几乎大半的经脉全废了。
若不是有好的大夫跟着,我早就死了。
云蜃知道他不信,于是当着他的面解开了自己的护腕,将袖子挽起,向他展示了自己身上的伤:听说过活偶吗?我也是经脉断了。
傅陵游自然是知道活偶的,可如此一来他更加不信了,云蜃的这个伤,比他当时还要重。
就算当场死掉都不为过,怎么还可能像现在这般。
我知道你不信,但这就是事实,我有办法治好你。
作为交换,我希望你能在剑谷的事情里掺和一把。
云蜃又将护腕绑好,看着傅陵游很认真地讲。
朝廷不掺和这种事,这是默认的规矩。
我知道,所以我的交易对象,不是傅掌使,而是傅陵游。
傅陵游沉默了,这个交换条件,对他来说诱惑太大了。
但也是因为这个他才更加谨慎: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不存在的东西,你想查也是查不到的。
我说的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不着急。
她快出来了,就不聊了。
她感觉到叶宁在靠近,便阻止傅陵游继续说了。
从里面出来的叶宁神情有些恍惚,门口有个小的阶梯。
她被绊了一下,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还好吗?
云蜃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把她从悲伤的情绪里抽离出来。
她搂住云蜃的腰,抱紧着她,号啕大哭。
傅陵游走了,吩咐了周围的人都不许过来。
云蜃搂着她一下一下的安抚她,虽然一句话也没有说,但她的爱意却源源不断地传递给叶宁,来抵消着她的悲伤。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宁才停下了。
发生什么事了?
云蜃亲了一口她的脸颊,又替她擦干脸上的泪水。
叶宁嗅着让自己安心地药香,小声地说道:阿蒲,剑谷那晚还有人活着,除了我的爹娘和我。
还有其他人活着,可他们被抓去试药了。
最后还是死了,向南阿叔,以前出身武当,他的剑术连我爹爹都佩服。
可如今,他只能在南家做个护院。
他怎么会在这里?
云蜃引导着她,难过的事要说出来才能缓解。
我娘亲带他出来的,南家的家主,好像对我娘亲很执着。
只是他出来后就被丢到这里来了,也没有再见过我娘亲。
所以不知道她的近况。
叶宁依旧有些抽泣,但已经比之前好多了。
她难过,因为向南将他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了叶宁,他嘴里说出的每一个名字,叶宁都知道。
都是陪着她长大的人。
你当初是怎么熬过来的呢?你亲眼看着他们你是怎么熬到应前辈来救你的?
叶宁低着头埋在云蜃怀里,似乎是想要将自己团起来塞进去。
云蜃回忆着那时的场景,柔声道:其实也没有那么难熬,我毕竟死不了。
虽然乱来了一些,但好歹也是晓得自己必须要离开药王谷才行。
我从来没有梦到过这些。
也许是因为,那是我那几年,为数不多地渴望活下去的日子。
好了,怎么又说到我这里了?你怎么样?
她感觉到叶宁已经好多了,但还是要问问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