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南方有个叫开化的地方有这种做法。
因为韧性好,而且透明,很多时候会用来拓碑,或者印刷。
秦睨说完后,又问唐凝:这纸哪里有问题?
唐凝讲道:我刚拿到这封信时,闻到过一种很淡的异味。
我以为是有毒,可那气味很快就散了,之后我也没事,这件事就被我忘了。
云蜃从秦睨手中拿过信纸,看了半晌后问:你还记得是什么味道吗?
说不上来,不是很香,有些刺鼻。
唐凝回忆了一下道。
药王谷有一种特殊的花,花瓣晒干后磨成粉,加入墨里,可以让写的字画带上异香。
缺点是时间都不长,谷里的一些人会喜欢用它来传递一些短距离的私人信件。
我想,寄出这封信时,你师父应该就已经和桑半夏在一起了。
叶宁道:可我们还是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和桑半夏交易。
云蜃将信纸还给唐凝说道:也许我们可以直接问他,眼下他要把叶目遮带走,就不在我们周围。
如果不是他,换成别人盯着我们,唐凝你有办法找出来吗?
只要不是像我师父那样的功力,别的都不可能跟着我们。
云蜃听后继续道:至少上五台山之前,你师父不会在。
从五台山道沧浪城至少半个月,在这期间想办法把他引出来。
叶宁出声道:我在想,叶目遮是不是真的会乖乖被带走。
如果他硬要回来找我,唐凝的师父也要头疼。
毕竟,他虽然是个蠢货,但武功确是不差。
而且他肯定会吃桑半夏给的东西,只会更难对付。
可是我们也不能干等着吧。
秦睨叹口气。
那就让他回来,我们不知道唐凝师父想要什么,他想要什么我们知道。
只要放出消息,我在这边受伤,左手再也用不了,他一定会来。
叶宁语气冰冷,眉眼间也尽是冷意。
秦睨觉得这间屋子有些太压抑,她们三个人身上的事,不是她一个久居深闺的官家小姐能体会的。
以前她觉得自己的日子无聊,每日读书习字,与良城的各家少爷小姐聊天。
今日这家的席面要去,明日那家的宴请要赴,等到了年岁,便谈婚论嫁。
她觉得能一眼看到头,直到遇到唐凝。
她对外面有了向往,可外面却不如她想得美好。
我们不如明天再讨论这件事吧,眼下就是有好办法也不能实行啊。
秦睨想了想还是开口说了这句话,哪怕一会也好,她希望她的爱人与朋友可以放松些。
与唐凝回了房间后,秦睨将自己塞进唐凝的怀里,脑袋轻轻在她肩膀上蹭。
唐凝问道:你怎么了?
只是觉得心疼你们,我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就跑出来了。
我以为我不会给你们拖后腿的,但现在我不这么想了,我不会武。
秦睨在她耳边喃喃道。
唐凝笑道:这才出来几天,你就后悔了?我不会让你有事,你也不会是拖后腿。
她说着将秦睨拉开,又牵起她的手。
从怀里取出一个物件放在她手上,道:这个是袖箭,我一会教你怎么用,你用来防身。
等秦睨看够了袖箭,她才继续道:我原本,给你买了个小老虎的娃娃,我将它放在你的床头。
可你偷偷跟出来了,都没来得及看它一眼。
秦睨乐了,嗔道:你说我是母老虎!
没有,是说你很厉害。
下次再给我买一个。
几个都行。
另一边,在秦睨与唐凝走后,云蜃就开口道:那本杂记,是我给他看的。
叶宁刚想说话,云蜃却讲道:睡吧。
两个字,把叶宁的话都堵住了。
云蜃确实是有些累了,她心里开始后悔。
这十年,如果自己不逃避,叶宁家也许不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