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喧闹声响起,叶宁伸长脖子去看。
只见一对官差押着一群戴着枷锁的人走过来,周围的人自发地往他们身上丢着臭鸡蛋和烂菜叶。
王松低着头,身上邋遢得很,全然没了之前那副假和尚的样子。
看了一会后,人群散了一些,叶宁与云蜃继续往城西的方向走去。
城西的有些地方还属于被管制的状态,北楠星如今在那边帮忙。
云蜃与叶宁进不去管制的地方,便叫人去寻北楠星出来。
等了一会北楠星便被人带着过来了,神态疲惫。
三人寻了处安静的地方,云蜃给她讲了自己接下来的行程。
北楠星点头道:虽然我也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但五台山的显通寺确实应该去一趟,师父的笔记上也写过这个地方。
师姐之后若是有什么事,可以托丐帮寻我。
北楠星应下,又将道:我之后也会给师叔写信过去,他先前来信问你怎么样了。
还说客栈老板的夫人已经重新开始服药了,墨金镇的人不久前还一起将那些书都烧了,如今也都恢复正常生活了。
云蜃笑道:那很好啊,师姐没告诉师叔我受伤的事情吧。
自然没说,不然他这会说不定就杀过来了。
你这几日怎么样,还嗜睡吗?
北楠星关心道。
比之前好些了,没什么大碍。
云蜃安慰道。
本来还想多说几句话,可远处有个人正大喊着:北大夫,您快来瞧瞧这人。
北楠星只好嘱咐云蜃之后要以安全为主,不要乱来,说完便匆匆离去了。
北楠星走后,云蜃的疲惫才释放出来。
之前北楠星说过,要云蜃不要情绪起伏大。
有做完的事在前,又有叶宁抱着她睡在后,云蜃实在是没精神。
叶宁陪着她回去,让她睡下后自己默默地发愁。
还说明天出发,这样都不知道云蜃在路上要怎么办。
坐了一会,她想起昨晚同秦睨喝酒的事情。
原本她是不愿意的,可秦睨把酒拿出来又给她讲自己和唐凝之间的事,听她说着若是唐凝走了,她就要嫁人了。
一时没忍住,她就一起喝了。
好在秦睨本就喝了些,后面又是自己灌自己,叶宁这才只喝了三杯。
昨晚的事她都记得,一想起自己非要看着云蜃才肯洗澡,之后还要抱着她才肯睡。
她就恨不得回到她喝酒前把酒杯砸烂,唯一庆幸的就是自己什么也没说这一点了。
正想着,秦睨进来了。
刚要说话,却见叶宁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云蜃在睡觉。
秦睨只好冲她招招手,要她出去。
刚关上门,秦睨就问道:云蜃姐姐怎么还这么嗜睡?可请大夫瞧过了?
叶宁点头道:看过了,说不出什么原因来,估计真的只有上五台山才能治。
可你们这样怎么骑马?我帮你们安排辆马车吧。
秦睨认真地道。
叶宁忙说:不用了,我们可能还不了。
但秦睨似乎是铁了心,道:要的要的,不用还,我上车马行租一辆,到了太原可以还给那边。
说完她就走了,好像这趟过来就是知会一声,我要弄辆马车给你们一般。
弄得叶宁一头雾水。
第二日辰时,马车候在门口,唐凝找了一圈始终不见秦睨的身影,以为她是生气不肯见自己。
她只好找的平日里照顾秦睨的小丫鬟,拜托她告诉秦睨,自己三个月内定然回来。
但小丫鬟却推推搡搡不肯答应,唐凝也没办法,一直到出城时都面色发愁。
叶宁也没找到秦睨,只能自己去白姨那边问问东西做好没。
白姨说还差一点,可叶宁没时间等了,就说之后交给秦睨就好。
白姨笑着点头,又说了句:睨儿是个爽朗的性子,可以的话,多护着她一些。
叶宁虽然听不太明白,但还是点头应了。
车马出城后行了大约两个时辰,叶宁说要去车上拿点干粮和水出来。
门帘刚放下,装东西的箱子就传来响动。
这个箱子有些大,秦睨的小丫鬟说是小姐给她们准备的一些吃穿的东西,几人也没有在意。
这会突然动起来,把叶宁吓了一跳,刚想喊云蜃进来,脑子里却灵光一闪。
她走过去打开箱子,果然是秦睨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