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宁道:北大夫说了,你是精神消耗太大。
你太胡来了。
说着说着有些哽咽。
云蜃慌忙道歉:叫你担心了,抱歉,是我不好。
叶宁看见她抬了抬手,又放下了。
心里突然想到,好久了,自从云蜃在惠城受伤后,就再没摸过她的头。
心里突然有些堵,干脆抓着云蜃的手放在自己头上,有些气鼓鼓地道:你要这样哄我才行。
说完她就看见云蜃愣住了,然后脸上绽开一抹带着宠爱的笑。
云蜃揉着她的头,看着叶宁涨红的脸道:我怕你长不高,所以才不敢,原来你一直记着。
叶宁本来是一时冲动说出这话,说完就后悔了,在云蜃的话语里把头越低越下。
小声地说道:我不怕长不高,我喜欢你这样。
那我以后多摸摸。
是叶宁熟悉的那种都弄的语气。
她再也忍不住,直接扑到了云蜃怀里。
云蜃笑着接住她,这会她还没什么力气,只能勉强扶着叶宁。
笑道:怎么了这是?今天突然对我撒娇了。
叶宁把脸埋在她心口,听着里面跳动的声音才觉得自己的心稍微安稳了一些。
她闷着声音道:下次别再这样了,我不是怕你受伤,我是怕你丢下我。
云蜃想说自己不会有事,张开嘴说出来的却是:我不会丢下你。
这次云蜃也没有醒很久,抱着叶宁坐了一会儿就又睡过去了,叶宁扶着她躺下时看见她右手上的伤疤,很是难看。
叶宁看着心里难受,又去看了她的左手,也有一块差不多的伤疤,这里是当初救自己时留下的。
叶宁小心地抚摸着这伤疤,云蜃这次受伤的所有伤口都留下疤痕,尤其是右眼,叶宁每次看了都忍不住难受。
替云蜃盖好被子,她又出去找了秦睨,两个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说着什么,唐凝又被赶到一边去了。
她出门想去看看云蜃的情况,却撞见了刚走进院子的惘然。
两个人不熟,只相互点了个头示意。
惘然这些天在良城四处帮忙,还通知了在附近的丐帮弟子都回来,有了丐帮的加入,官府在维持秩序时轻松了很多。
当初帮着吴儡一起埋伏他们的那群人,也在丐帮的帮助下都抓住了。
吴儡的尸体也交给了官府。
他这趟过来是想着来看看云蜃,可惜云蜃又睡着了。
唐凝在院中看着一脸失望走出来的惘然,犹豫一番还是开口说道: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什么事?
我怀疑唐门里有人牵扯在这件事中,你们丐帮能不能帮忙打听一下?
惘然满脸疑惑道:唐门的事我一个丐帮怎么打听,你不能查吗?
唐凝有些无奈地说道:我犯了些事,被门里处罚了,暂时没办法回去,无从查起。
我也没什么好主意,你应该清楚,你们唐门一向把自己家的事捂得严实。
惘然两手一摊。
唐凝也沉默了,惘然说的是事实,她是有些难为人了。
那找一个人呢?
唐凝又问。
什么人?
老实说惘然并不想和唐门的人扯上关系,唐门的人大多都形式古怪,他们是拿钱办事的,属于黑白都沾。
唐凝拿出一张画像来,说道:这个人,我师父。
惘然看了看那张像,画了个看起来面相柔和的中年男人。
有大概的方向吗?
惘然问道。
两年前他接了个任务去了南方,就再没回来。
唐凝只知道这么多,她来秦家是因为师父来信要她想个办法暂时离开门里,然后到秦家来落脚。
惘然皱着眉头道:我只能找人帮你打听,能不能找到我不保证。
毕竟是唐门的人,我们不一定能查到他的行踪。
唐凝行了一礼道:多谢。
惘然回礼后就匆匆地走了,临道门口时又和唐凝说了句,等下次云蜃醒过来,就去外面找个丐帮的弟子通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