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法还在气头上,吼道:这小子半夜把钱偷了,还以为我们不知道。
要不是我早上起来发现地上的面粉末,就要被他骗了!
假大夫双手合十不断地求饶,嘴里还说着什么,妙法听了居然松了力道。
唐凝将身子藏得更深些,眼睛一直盯着下面。
只见妙法又对着后面出来的人嚷道:进去翻他的东西。
离主屋进的一人很快就进去了,过了好一会才出来,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妙法一见到拿出来的东西,火又上来,一把抓着假大夫将他又打一顿。
最开始凑过来的人拉住他,也嚷道:王松,别打了,把他交给我们。
你要去讲经了,那边稳住才是最重要的。
这一下妙法,不,应该说是王松,冷静了一些。
对着假大夫吐了一口唾沫转身回屋了。
不多时就换了一身和尚打扮出来了,走之前还特意嘱托了几句,匆忙离去的背影仿佛带着滔天的愤怒。
也不知道他这个状态能不能讲好经,唐凝笑着想。
下面几人找来一根绳子,将假大夫五花大绑。
唐凝看着他们凑在一起围着假大夫,估计是在问话。
很快有一人往外面走去,唐凝便小心地换位位置好方便盯着。
只见那人也不走远,只围着几间屋子转悠,什么草堆,石头堆,他都翻开看。
很快就在一堆不起眼的木材中发现了装钱的箱子,这是昨天云蜃和唐凝丢的。
那人抱着箱子回到几人中间,有一个身材健壮地,举起箱子就砸在假大夫身上,将他砸得瘫在地上。
几人的怒骂声此起彼伏,响了很久。
好不容易消停了,他们开始干活,把假大夫一人丢在院子里,谁也不管他。
秦耀!你真是猪油蒙了心了,都这样了,你还要信这个骗子的话。
你现在把他放出去,他还要害多少人,你知道吗?
秦睨大声地吼着。
一直以来她都是喊兄长的,这会是真的气急。
她原本以为她们几番劝说,又请来大夫亲自给他看病,秦耀都同意这个办法了,想来是醒悟了。
没想到他居然用趁自己在厨房煮粥的时候骗叶宁,还用自己找叶宁帮忙的借口骗她,偷袭她。
叶宁捂着受伤的肩膀,满眼是愤怒地盯着秦耀。
她的右肩受伤,右手上攥着云蜃给她的玉牌。
秦耀不会武,不论怎么都不该伤到叶宁,第一刀砍叶宁后背的时候叶宁躲开了。
他伸手去抓,叶宁想还手又觉得这是秦睨兄长,一时犹豫。
秦耀便趁机抓住了叶宁的衣领,拉扯间将玉牌扯了出来,红绳也断了。
叶宁急忙去护住玉牌,秦耀便是在此时伤了她的肩膀。
叶宁生气也不是因为他伤了自己,而是他差点摔坏玉牌。
在秦睨出来查看叶宁的伤时,秦耀一瘸一拐地打开了柴房门,把妙法和春不言的老板放了出来。
面对秦睨的质问,他回应道:大师都被你们抓了,也没有说是在骗我,可见他就是没骗人。
小妹你不能眼看着阿兄死啊。
你!混账!
秦睨气得哭出来,叶宁拍拍她的肩膀道:我没事,你帮我拿着这个,不能让他们出去。
说着将手里的玉牌递给秦睨。
秦睨抹了一把眼泪后接过玉牌,道:你不用留手,这样的阿兄我不要了。
叶宁笑笑没有回答,转身怒瞪着三人。
春不言的老板最先慌了神,叫嚷着就往门口跑去。
叶宁抬脚将他绊倒,又将他拖到一边。
妙法眼见现在是靠着秦耀信自己真是高僧才被放出来,也不敢坏了自己的伪装。
只好继续装模作样地念着佛号,劝说叶宁。
叶宁根本不理他,足见一点便到了妙法身边,抬起左手就要打,秦耀却一把扑过来,嘴里还喊着:大师快走。
妙法赶紧往门口走,春不言老板还在地上打滚,他摔得不轻,脸着地。
秦睨拦在门口想挡住妙法,怎料妙法抬手就将她推在地上。
叶宁肩膀有伤,手使不上力量,想起秦睨的话,抬脚将秦耀踹到一边。
之后追上要开门得妙法,将他一把拉开,摔在地上。
她站在秦睨前面,眼神扫着地上的三人,道:今天谁也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