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我没法开张,今日抓的药还是之前偷偷存的一点,好在是够用。
程锦有些困倦了,人也不似刚才精神。
云蜃赶紧结束话题:师伯,去休息吧,我的身份还是帮我保密一下,我如今叫云蜃。
程锦听到这个眼睛又睁开了:姓云呀,好,姓云好,放心,你的身份师伯定会给你保密。
云蜃扶着程锦进屋休息,自己再从后门出来时,看见叶宁在巷子口踢着脚下的石子。
听见动静,叶宁抬头看见一脸错愕的云蜃,几步迎上去,却似乎怕云蜃生气,低着头解释道:我不是故意跟着你的,我半夜起来,你不在,我出来寻,寻到这里听见你在里面说话。
我就到巷口等着了。
云蜃没责怪她,温柔地说:我记着我们声音并不大呀?
叶宁抬头看着她道:我没听见你们说什么,但是我知道是你声音。
云蜃笑着牵起她的手往客栈走:有没有想问的?
问什么你都说?
叶宁有些高兴。
看情况吧。
那第一个,那个老大夫是你什么人?
叶宁抬手伸出食指。
云蜃无奈地笑:你还有好几个呀,他是我师伯。
叶宁又比划一个二出来:你怎么知道他半夜在这等你?
因为他给我看了一个香囊,是他出谷前我送的。
他抓到我半夜起来偷吃东西,我把香囊给他让他不要告诉我父亲。
叶宁笑出声来:你还半夜偷吃啊。
是啊,对了,我问到你好奇的事了哦。
真的?快告诉我!
叶宁缠着她道,眼里闪着光,好像星星落在里面,看得云蜃心尖一颤。
她紧了紧握着叶宁的手,说道:先回去睡觉,等你逛了早市回来我告诉你。
叶宁听了马上加快了步伐,云蜃被她拖着走。
月亮在她前面,她脸上是月华,笑得像夜里的清风,温柔又恬静。
第二天一早,秦睨来敲响了她们的房门。
叶宁才刚穿戴好,急忙去开门,说道:你等我一会,我很快就好了。
秦睨笑盈盈的点头,站在门外等着,叶宁弄好了一出门,看见站在秦睨身后的唐凝,想也没想地就回房间,抓着正在看书的云蜃道:你和我们一起去,唐凝姐姐也去了。
云蜃将书放下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四个人一同出了客栈。
走了没几步众人就觉得不对劲了,街上冷冷清清的,根本不像是有早市的样子。
叶宁小声地问云蜃:你知道为什么对不对?
云蜃点头,想了想又说:但我没想到会没有早市。
四人快走到镇子尽头,才看见零零星星几个摊子。
只是一些农货,叶宁和秦睨有些兴致缺缺。
正当几人要回去时,秦睨却突然看见他兄长。
阿兄,你做什么去?
秦睨上前拦住他,这人瘦瘦高高的,右边眼睛还带着淤青。
叶宁想到昨日秦睨说的,唐凝把她兄长打了一顿,看样子揍得不轻。
那人见秦睨拦路,刚想发火,就瞥见一旁的唐凝,只好生生憋回去。
他颇为不满地道:让开不要挡着我去听大师讲经。
说完拉开秦睨就走了,秦睨满脸疑惑,喃喃道:到底怎么了,什么讲经?
云蜃拉着叶宁跟上去说道: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几个人跟上秦睨的兄长,出了镇子后走到一片田地里,上面已经聚集了很多人,看来秦睨的兄长是因为挨了打所以来得晚了。
叶宁几人没有贸然凑过去,看着秦睨兄长走进去找了个地方坐下。
几人等了好久,所谓的将经终于结束。
正中间随即站起来一个人,剃着光头,披着袈裟,看上去真有几分得道高僧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