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舞想要上前帮忙,一旁的惘然却死命拉住她,说道:别去,我们只会给她添麻烦。
李季舞听不明白,丝线上有毒,没人去帮她怎么行。
但是惘然就是不松手,李季舞强压怒火,她压低声音道:让开!
惘然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两人谁也不退。
另一边,云蜃根本没有心思管伤势,化骨散的疼痛已经蔓延全身,靠长生珏也撑不了多久了。
她又一次调动内息去激发长生珏,同时再次进攻。
吴儡只觉得这人简直是怪物,还同桑半夏那个怪物一样,是个疯子。
双刀交错进攻,两人谁也不守,以伤换伤。
但是吴儡没发现,自己被云蜃一直逼着在后退。
等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在深坑边。
眼看没有退路,他将内息聚集在双手,攻向云蜃握刀的双手。
云蜃见状,表情一凝,双手翻动,正握变反握。
刀身朝前,丝毫不退。
吴儡想收招已经来不及,长安与尽欢刺穿了他的双手。
云蜃右脚踏出,卡在吴儡双脚中央,同时身子贴近,一记头槌打得吴儡眼冒金星。
他刚要反击,体内翻涌的内息却陡然下降,全身的力气都像被卸去一般,整个人直接后仰。
云蜃此时也是筋疲力尽,最后的力气用在将吴儡往回拉上。
身后的李季舞最终也没有与惘然僵持下去,两人紧盯云蜃。
见她制住吴儡双手,就要上前帮忙。
但所有人都没料到,吴儡眼见无法逃脱生了共死之心。
他大喝一声,将右手拔出,抓住云蜃的衣襟,最后的内息汇聚双脚,带着已经接近晕厥的云蜃向后倒去,两人一同坠入深潭之中。
在家等着的叶宁一直无法静心,她坐在院子里死盯着院门。
尽管心里清楚三人的实力,可就是无法心安。
心口的符印突然传来灼烧的痛感,疼得她整个人弯下身子去。
云蜃出事了。
这个想法突然就冒了出来,剧烈的疼痛下,她咬牙起身。
长剑就放在院里的桌上,她调动内息试试能不能缓解疼痛,同时抓起长剑就往外走。
她知道如果想法是真的,她现在孤身去城南树林也没用,于是她运气轻身直奔苻鸢处。
到达医馆时她已经面色苍白,药房伙计吓了一跳,连忙上前询问,同时招呼大夫出来看看。
叶宁抓住伙计,说道:我找苻鸢,她在不在医馆。
伙计连忙点头:在的在的,我这就去喊她。
一旁闻声出来的老大夫上前替叶宁诊脉:急火攻心,丫头,调整呼吸,这样下去你要昏厥过去的。
叶宁也知道自己状态很危险,可是她没法放松下来。
老大夫从怀中取出一个香囊,放在叶宁鼻子下面说道:闻闻这个,对你有帮助。
那香囊递到鼻子边时,叶宁就闻出来了,同云蜃身上的味道很像。
叶宁看着老大夫,香味环绕着她,也许是因为时间香囊时间久了,味道很淡。
云蜃身上也是这样淡淡的香味,心口的符印疼痛好像减弱了,叶宁也平静下来。
是了,云蜃说过,香囊能够清心宁神。
见叶宁平复下来,老大夫就将香囊收了起来。
正好苻鸢带着药箱出来了,老大夫对着苻鸢道:这小友大约是有急事寻你,去帮忙看看吧,你的病人交给我就好。
苻鸢行了一礼,道:有劳魏大夫了。
魏大夫摆摆手,回礼后进了药房。
叶宁上前抓着苻鸢就往城南走,边走边说:他们三个肯定出事了,我们,我们去看看。
苻鸢不会武,叶宁走得太快她只能勉强跟上,但她什么也没说。
等到二人出了南城门没走多久,就遇到李季舞与惘然。
惘然背上是已经昏迷的云蜃。
见到叶宁与苻鸢,惘然急忙将云蜃放下。
苻鸢还没有喘匀气息,就上前查看起云蜃的伤势。
她面色凝重,本就见到云蜃昏迷而心慌的叶宁急得哭了出来。
什么毒?
苻鸢诊脉后问道。
化骨散。
惘然飞快地回答。
这下叶宁险些站不稳,她是不了解江湖事,但化骨散她是听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