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池不答,只一味地吃着馅饼。
表皮焦黄酥脆,内里的饼皮却绵软,肉馅儿打的细腻,吃起来口感很好,稍微一抿,肉味就化在嘴里,真是肥而不腻,酥烂入味。
宋赴雪也跟着吃,他面上的满足几乎要溢出来,内心的积郁和焦虑都要随之一扫而空。
“真香,真香。”宋濯连吃两口解了馋,冲她竖起大拇指。
宋眠也觉得十分快活,有肉吃才是好日子,灌稀粥骗肚子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你这馅饼生意确实可以做!”宋枕戈给予肯定。
“我们囊中羞涩,暂时只卖馅饼,出餐快又卖得好,一个人也支应得过来。”宋眠翘起唇角,她是真喜欢现在的生活。
而此时——
盘中烧饼消耗殆尽,只剩下饼渣。
宋池抵不住嘴巴馋了,连饼渣都捏起来吃了。
“酥酥脆脆,好香。”
高秀满脸感慨,这眠眠的手艺实在太好了。
吃喝过后,宋池捂着圆滚滚的肚子,奶唧唧地问:“明日还做吗?”
众人顿时笑开了。
在宋池遗憾的眸光中,她语气都温柔几分:“等我们赚钱了,天天给池哥儿做肉吃。”
宋池:“哦。”
他吃馅饼吃饱了,不想吃画的饼。
宋赴雪吃过她亲手做的馅饼,心里就安宁了,顶着月光、虫鸣、狗吠,去屠户家交代,预留五斤梅花肉,明日卯时就来拿。
既然决定明日要去摆摊试试,宋眠一早就睡了。
隔日,她醒来时,天色还一片黑沉。
宋眠以为自己醒的早,但她穿好衣服出来,就见厨房里亮着微弱的灯光,隐隐还能听到声响。
她瞧着身形,像是大伯母。
果然。
宋眠嚼着柳条枝走过去,就见大伯母挽着袖子,正在切肉。
“怎么不多睡会儿?”她问。
“睡不着,起来看你爹把肉拿回来了,就顺手先把馅儿剁了。”文兰小声回。
宋眠吐掉柳枝,又漱口洗脸,收拾好了才过来想帮着弄,结果小葱择好了,姜也切好了,准备工作基本都停当了。
还真是只剩下剁肉馅儿了。
“我来剁?”宋眠低声道。
“我来,你等会儿要去镇上卖馅饼,有的忙累呢,别抢。”文兰笑着道。
这倒是真的。
切完肉,开始剁馅儿时,那砰砰砰的声音一响,众人就一一睡醒,窸窸窣窣的说话声响起,开始起床了。
宋赴雪去端了水进来,打算把身上的大蓟糊糊洗掉,再重新敷一份,他刚擦掉,顿时震惊了。
“老三,我的伤口红肿消失了,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前两日,他的伤口红肿发炎,又没钱买药,他很担心会腐烂,没想到好得这样快。
“好像发炎好多了。”宋枕戈看着自己的伤,也满脸惊讶。
两人正要重新捣大蓟来糊伤口,就听见敲门声。
“进来。”宋赴雪拢好衣领。
宋眠走进来,见他还没捣碎大蓟,顿时松了口气:“我来给你们弄大蓟糊糊。”
这个动作不要紧,重要的是,她要往里面掺灵泉,他俩的伤口早点好。
隔壁赵婶子家,一声令下,一群人干活的场景,实在是馋人。
她也想要。
“我们自己弄就行,伤口快好了。”宋赴雪浑身都疼。
在锦衣卫手中待了一个月,死伤那么多,他俩能挺住,纯粹是年轻身体好。
“我捣的药效好。”宋眠哼笑。
宋赴雪:……啊对。
确实是她上手以后,他们的伤就好得快了。
“今天要用纱布缠好,我陪你一道去卖馅饼。”宋赴雪指点她缠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