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的性格看起来要比张扬外向的张楚怡内向腼腆许多,只是抿着嘴浅浅地笑着,尤其在目光不经意扫过江翊然等几个男生时,脸颊还会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我们都是实验高中的!”乔书蔓继续担任着“外交发言人”的角色,挨个介绍,“我叫乔书蔓,这是我最好的朋友黎晚晚,这是黎晚晚的男朋友江翊然,这是刘明星,还有陈知珩。”
张楚怡和黄思思的目光在黎晚晚和江翊然身上快速扫视了一圈,尤其在气质清冷、相貌出众的江翊然脸上多停留了一瞬,随即很快礼貌地收了回来。
“实验高中!都是学霸呀!太厉害了!”张楚怡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羡慕和恭维,随即自然地聊起了行程:
“我们打算先在昆明住一天,明天下午先去大理,然后从洱海再去丽江那边。不知道和你们的计划有没有重合的?要是有的话,可以一起玩呀,人多也热闹些!”
“诶!我们也是这么打算的!”陈知珩一听,立刻来了兴致,抢着回答:
“可以啊一起玩!正好你们两个女生单独行动也不安全,大家一起互相有个照应也方便。你们酒店订在哪啊?”
他说着,还不忘扭头问乔书蔓,“乔书蔓,咱们酒店订的哪儿来着?”
乔书蔓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吐槽道:“你就光戴个嘴出来了是吧?什么旅游攻略都不做,行程安排一概不知,还好意思问?我看你干脆直接住公园算了!哪个公园风景漂亮就往哪儿一躺,多省事!”
第291章旅游2
虽然嘴上不饶人地吐槽着陈知珩,乔书蔓还是动作利落地从随身背着的小包里翻出一个精致的手账本,翻开看了看,然后和张楚怡核对了一下酒店位置。
结果发现,双方预订的酒店并不在同一处,但相隔也不算太远,打车大概十几分钟的车程。
双方顺势交换了qq号码,并建了一个临时聊天群,将所有人都拉了进来,算是初步结成了“待定”的旅游搭子。
大巴车先将张楚怡和黄思思送到了她们预订的酒店门口。
陈知珩颇为积极地起身,帮忙把她们俩略显沉重的行李箱从行李舱里搬了下来,赢得了两个女孩连声的“谢谢”。
他甩着有些发酸的胳膊重新上车后,却忍不住小声吐槽:“你们女生的行李是不是都一个样?一个比一个能塞,这箱子重得跟装了石头似的。”
“既然都选择装绅士了,何必事后还嫌弃箱子重?”乔书蔓语气凉凉地刺了他一句。
“我这不是装绅士,是乐于助人好吗?”陈知珩反驳道:“人家两个小姑娘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力气肯定小,帮一下怎么了?这不是应该的吗?”
“谁说不让你帮了?你这人真能曲解别人的意思!”
剩下的黎晚晚、江翊然和刘明星三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没有加入这场突然变得有些火药味的对话。
黎晚晚看着斗嘴的两人,心里隐隐有种预感,感觉这趟旅途,恐怕不会像预期的那样平静了。
没过多久,大巴车也抵达了他们预订的酒店。
办理入住时,依旧是按照之前的安排:黎晚晚和乔书蔓一间双床房,刘明星和陈知珩一间双床房,而江翊然则独自享受一间大床房。
在房间简单休整、洗漱掉一路的风尘后,几人决定打车去昆明市内有名的滇池看看。
他们来的时节不巧,著名的红嘴鸥早已迁徙离去,无法看到万鸥翔集的壮观景象。
但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这个标志性的景点还是必须要去打卡的。
滇池距离酒店不算远,打车十几分钟便到了湖边。
没有海鸥点缀的滇池,水面辽阔,波光粼粼,初看之下,似乎和他们家乡的一些大湖也没有天壤之别。
然而,出游的愉悦心情为眼前的景色镀上了一层独特的滤镜。
更何况,昆明的气候实在宜人,明明是同属盛夏的七月,却丝毫没有宜市那种闷热难耐的黏腻感,凉爽的微风从湖面习习吹来,带着湿润的水汽,拂在脸上格外舒服。
几人沿着湖岸慢悠悠地散步,聊天,拍照,心情也随之变得开阔而惬意。
傍晚时分,他们打车去了昆明老街寻觅美食。
街道两旁各式各样的当地特色小吃琳琅满目,烤乳扇、豆花米线、鲜花饼、包浆豆腐……他们每种只买一小份,几个人分着吃,一人一两口就能解决,这样既能品尝到尽可能多的品种,又不会太快填饱肚子,影响后续“战斗”。
正式的晚餐,他们选择了一家在当地颇有名气的菌子火锅店。
翻滚的土鸡汤底里下入琳琅满目、新鲜采摘的各式野生菌类,煮沸后香气扑鼻,汤汁极其鲜美。
这种不依赖辛辣刺激、纯粹依靠食材本味带来的醇厚鲜香,非常对江翊然的胃口。
只见他吃得眉眼舒展,平日里略显清冷的面容也柔和了许多,显然心情十分愉悦。
吃完火锅,几人又在灯火通明的老街逛了一会儿,消了消食,便打车返回酒店休息。不过,在各自回房前,江翊然先不动声色地把黎晚晚“拐”进了自己的房间,美其名曰“商量明天行程”。
直到快到了平时睡觉的时间点,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她回去。
乔书蔓已经洗完了澡,正靠在床头玩手机。
看见黎晚晚脸色红扑扑地回来,她立刻挤眉弄眼,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张嘴就想追问他们俩躲在房间里“密谋”了些什么。
黎晚晚被她看得脸颊更烫,赶紧抓起准备好的换洗衣物,借口要洗澡,飞快地溜进了浴室,隔绝了外面乔书蔓暧昧的笑声。
等黎晚晚慢悠悠地洗头洗澡,裹着湿发从浴室出来,已经是二十分钟以后的事情了。
“哎,晚晚,张楚怡她们在群里问,明天早上约我们一起去石林风景区,我们去不去?”乔书蔓见她出来,放下手机,翻了个身趴在床上问她。
黎晚晚正站在镜子前,小心翼翼地在脸上敷着一张修复面膜。
早就听说云省紫外线强烈,她虽然做足了防晒措施——涂了高倍防晒霜、打了遮阳伞,但心理上总觉得需要一张修复面膜来安抚一下可能受惊的皮肤。
“他们几个怎么说?”黎晚晚属于随性派,不爱做详细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