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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零五,小富即安 第165节(1 / 2)

“是啊是啊,这不还在商量嘛,各家有什么难处、有什么主意,都痛痛快快说出来,大家一起听听,能行得通咱们就照办。”

大姨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与自责,眼角的皱纹比去年又多了几条:“你大姐没本事,这辈子大字不识一个,地里刨食了一辈子,实在帮不上你们什么忙,是大姐没用,让你们受累了。”

她说着,抬手抹了抹眼角,语气里的愧疚像潮水般漫出来。

“大姐何必说这些,你就别跟着瞎掺和了。”吴女士连忙打断大姨的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安抚:

“家里的事有我们呢,你身体不好,操这些心干啥。”

她心里清楚,大姨年近六十,身子骨本就孱弱,家里的负担也不轻,当年兄弟姐妹几个,大半都是大姐一手带大的,洗衣做饭、缝补浆洗,大姐吃了多少苦,大家伙儿都记在心里,没人会真的和大姐计较这些。

二舅妈听着吴秋敏这话,心里却老大不快活,暗自啐了一口,暗骂小妹多事——要不是她非得兴师动众把妈拉去医院检查,哪里就有这么多幺蛾子!

农村里多少老人,都是安安稳稳死在家里的,哪用得着折腾去医院?

结果查出来是癌症,最后还不是一样要死,现在倒好,平白无故坑着她们多花这么多冤枉钱,真是吃饱了撑的。

这般怨怼的念头在心里转了好几圈,可嘴上却不敢直接说出来,她清楚得很,这话要是说出口,指定得被街坊邻居戳脊梁骨,骂她不孝、冷血,以后在村里都抬不起头来。

她只好换了个法子,话里有话地说道:“虽说老家的规矩是三个儿子继承家产,可咱们老家那穷地方,能有啥值钱的?就几亩不值钱的田地,还有几片荒山野岭的山地,值不了几个钱。所以我觉得,女儿和儿子应该一样出力,都是爸妈生养的,孝心哪能分男女呢?”

顿了顿,她又扫了一眼三姨和吴女士,话锋一转:“而且都是兄弟姐妹一家人,我觉得家里过得好的,就该多出一些钱,多尽一些孝心,家里过得差的,就少出一些,总不能为了妈,真要砸锅卖铁借钱贷款,连自己的日子都不过了吧?”

这话一出,三姨和吴女士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桌上的气氛顿时又冷了几分。

三姨心里跟明镜似的,二嫂这话明摆着就是说给她和吴女士听的——她嫁得不错,丈夫是厂里干了十几年的副厂长,虽然只是私人的小厂,但一个月工资也有七八千,年底还有奖金。

她自己也在厂里谋了个轻松的差事,一个月四五千,夫妻俩就一个儿子,县里的房子还是老公家拆迁赔偿的,日子过得确实宽裕;

而吴女士是做老板的,家底更厚,二嫂这是见不得她们过得好,想把担子往她们身上推。

三姨心里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放下手里的茶杯,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爸妈这辈子,别的不说,至少辛辛苦苦把几个兄弟都拉扯大,一个个给娶了媳妇,就连你们的小孩,也都是爸妈一个个轮流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

爸妈年轻能做活的时候,在地里、在山里赚点钱,大部分都贴补了谁家,我不说,大家伙儿心里也都清清楚楚吧!

现在倒好意思说儿女都一样出力?良心过得去吗!”

“那爸妈也没亏待过你们姐妹几个啊!当年生了4个女儿,一个都没舍得送人,都辛辛苦苦拉扯大,还一个个给找了好丈夫,让你们嫁得风风光光的,这难道不算天大的恩情?”

二舅妈也不甘示弱,立刻反驳回去,声音尖利了几分,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好,爸妈的恩情我认!”三姨懒得再跟她掰扯这些没用的,语气强硬起来:

“后面的医药费先不说,咱们先把已经花费的钱算清楚,还给小弟妹和阿敏,然后再说说这些天她们在医院陪床的花用该怎么补偿——这些天,小弟妹在医院熬了多少夜,阿敏跑前跑后操了多少心,难道都该白忙活?”

吴女士立刻接话,语气干脆利落:“二姐之前打过来一笔钱,应该有多的,到时把她那份扣除掉就行,剩下的咱们再分摊。”

话说到这份上,再僵持下去也没意义。

大舅深吸一口气,作为长子,他终究得拿个主意,于是沉声道:“行,那就先把之前的账算明白,后面的事咱们再慢慢商量。”

“妈平时的生活用品、吃的营养品、一日三餐这些零碎开销,我就不跟大家算了,咱们就只算医药费——刚刚话说到这儿了,你们说说,这医药费该怎么分?”吴女士看向众人,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一个个仔细的看过去。

第273章分摊

大舅沉吟片刻,开口提议:“我和老二、老三各占两份,你们四姐妹一人占一份,怎么样?老三、小妹,你们有意见吗?”

小舅皱了皱眉,想了想自家的情况,终究还是摇了摇头:“我没意见。”

二舅妈心里一百个不乐意,可瞧着大舅、小舅都没反对,三姨和吴女士更是面色不善,其他人也都沉默着,知道自己再反对也掀不起什么波澜,只好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算是默认了这个分配方式。

吴女士见状,立刻朝服务员招了招手:“麻烦拿一下纸笔和计算器。”

服务员很快把东西送了过来,她拿起笔,指尖在计算器上飞快地按动着,“啪啪”的声响在安静的席间格外清晰,不过片刻,就把账目算得明明白白,然后把写着账目明细的纸递到众人面前,挨个传阅着。

大家伙儿心里都清楚,今天是专门来商量医药费的,所以都特意带了现金。

大舅看明白账目后,率先掏出钱放在桌上:“我这份先结了。”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跟着掏钱,有没带零钱的。

吴女士直接让前台带零钱来兑换。

看着那几十的零头都要仔细算清楚,二舅妈的脸色越发难看,心里暗自嘀咕:真是越有钱越抠门,连零头都要斤斤计较。

算清了之前的账目,吴女士又开口了,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考量:“还有这几天照顾妈的误工费,我自己的就不用算了,生意上的事能安排得开。

但是小哥、小嫂子家里过得本就不宽裕,小嫂子这几天在医院照顾妈,连平时打小工的活都耽误了,少赚了不少工费,你们算算,这误工费该怎么补偿给小嫂子?”

二舅妈一听又要出钱,立刻急了:“爸妈这些年一直是老小家照顾,我们家也没少给生活费,怎么现在照顾几天还要算误工费啊!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照顾平日里身体健康的老人吃喝,能和在医院照顾重病的病人一样吗?”

三姨立刻顶了回去,语气里满是嘲讽,“要是二嫂觉得照顾病人和在家做家务一样轻松,不如以后就换二嫂来医院照顾妈,我们给你算误工费,怎么样?”

二舅妈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嘴巴动了动,嘀咕了两句没人听清的抱怨,终究还是没敢再出声——真要让她来医院日夜守着,那可比出钱难受多了。

最后,众人商量着,小舅妈的误工费算150元一天,由大舅、二舅、大姨、二姨、三姨五家平分,这事才算告一段落。

前头的账目和补偿都算清楚了,便该讨论后续的打算。

大舅看向吴女士,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小妹啊,医生到底怎么说?妈这病还有希望吗?还得在医院住多少天呢?后续的治疗得怎么安排?”

吴女士脸上的神色沉了沉,缓缓说道:“之前电话里也跟你们大概提过,妈得的是乳腺癌,已经转移了,不过好在还在初期,医生说多进行几次化疗,好好调理,还能多活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