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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零五,小富即安 第124节(2 / 2)

他这辈子,在讲道理这项活动上,就从来没赢过吴女士。

吴女士这才满意地清了清嗓子,将身子往黎晚晚那边凑了凑,开始娓娓道来她听说的、关于毛子和李淑娟的那些事儿。

事情的大致脉络是这样的:李淑娟,不知怎地,看到了一封信——估计是匿名信,内容直指她丈夫毛子的不轨行为。

这封信像一枚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愤怒和屈辱驱使之下,李淑娟没有多做犹豫,立刻回娘家搬来了救兵——几个身强力壮的兄弟。

一行人气势汹汹,直奔毛子和一个名叫田田的女人在外租住的出租屋。

结果,毫无悬念地,当场捉奸在床。

那不堪的一幕,坐实了所有的猜测。

据后来好事的邻居回忆,毛子和这个田田,在那间出租屋里同居,断断续续差不多都快一年了,左邻右舍早已见怪不怪。

眼见姐姐受此大辱,李淑娟的娘家兄弟们怒火中烧,当场就把毛子和田田狠狠揍了一顿。

然而,拳脚相加之后,胸中的恶气仍未完全平息。

他们觉得,必须让这对男女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于是,他们想找到田田的家人,上门去质问,看看是什么样的家庭,才会教出这样破坏别人家庭的女儿。

可田田并非本地人,在这座城市里如同无根的浮萍,她的家人远在陌生的他乡,茫茫人海,如何去寻?

此路不通,他们便转而想闹到田田的工作单位去,要把她的丑事公之于众,让她颜面扫地,无法立足。

没想到,经过多方辗转打听,得到的结果却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

原来,这个田田,根本没有什么正式单位,她是从外地来的,在一家洗脚城里做洗脚妹。

毛子正是那家洗脚城的常客,每次都点名要田田服务。

一来二去,眉来眼去,两人竟看对了眼。

这个毛子也确实有几分“本事”,不仅空手套白狼,把田田的人从洗脚城“套”了出来,同居在一起,竟连田田辛辛苦苦积攒下的几十万积蓄,也一并“套”了出来,据为己有。

洗脚城那种地方,往往养着不少看场子的保镖打手,显然不是他们这几个平头百姓能去硬碰硬闹事的。

无奈之下,一群人只好又折返回去,把一腔怒气再次发泄到毛子身上,将他重新痛殴了一顿。然后,像是完成了一项阶段性任务,他们接上李淑娟和她女儿张文丽,回到了娘家。

第189章第189章

娘家人对此事的态度起初是坚决而统一的: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要毛子亲自登门,赔礼道歉,低头认错,并且最好白纸黑字写下保证书,保证今后与田田一刀两断,老老实实回归家庭。

只有这样,才能考虑是否让他把母女二人接回去。

他们天真地以为,手握“出轨”这把利刃,足以让毛子就范。

然而,他们在娘家左等右等,住了好几天,眼看着张文丽学校开学的日期日益临近,却始终没有等到毛子的只言片语。

没有电话,更没有上门接人的身影。

毛子这个人,仿佛从她们母女的世界里彻底蒸发了一般,又或者,他根本从未将自己视为一个有妻子、有女儿的男人。

这种冷漠和无视,比争吵和殴打更令人心寒。

时间一点点过去,李淑娟的娘家人先慌了神。

起初的义愤填膺逐渐被现实的考量取代——女儿长期住在娘家不是办法,开学在即,各种事情都需要处理。

他们开始转变态度,从支持女儿“斗争到底”,转而催促李淑娟自己先回去,“毕竟总是要过日子的”。

李淑娟心里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

就这样灰头土脸、无声无息地回去,在她看来,无异于一种投降,简直丢尽了脸面。可是,娘家显然已非久留之地,兄弟虽亲,亦有家室拖累;

若是回到乡下的婆家,更是要面对街坊邻居的指指点点和嘲讽目光,那无异于公开处刑。

加上女儿张文丽的确马上就要开学,学业耽误不得。

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强忍着屈辱和悲伤,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带着女儿,重新回到了那个充满背叛痕迹的、他们夫妻打工时租住的“家”。

因为那封匿名信里,除了提及出轨,还隐约暗示毛子可能参与了“传销”活动。李淑娟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心急火燎地去翻找家里的存折。

这一找,如同晴天霹雳——存折上原本二十多万的积蓄,早已被毛子取得一分不剩,只剩下一个空空的折子,嘲笑着她的后知后觉。

整个家,如今能摸到的现金,只剩下她上个月还没发放到手的两千块工资,还悬在未知的账上。

走投无路、悲愤交加的李淑娟,只好主动给毛子打了电话,语气强硬地要求他回来,“我们必须谈谈”。

毛子倒是回来了,吊儿郎当地,脸上看不出丝毫愧疚。

李淑娟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试图与他谈判。

她提出条件:钱,既然他声称拿去做生意了,暂且可以不深究,但他必须立刻、彻底地与那个田田断绝关系,一刀两断。

否则,她就要求离婚。

并且,家里那二十万存款是夫妻共同财产,必须平分,她至少要拿到十万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