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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德纪事(清穿) 第133节(2 / 2)

童尘垂眸,应道:“他们毕竟是拥立睿王,睿王不敢姑息。”

“肃王也有过,何苦逼迫太急,有人提出效法两位汗王旧例,幽禁阿达礼等人,他却一言不发,肃王不说话,睿王又能如何。”

阿达礼母子与硕讬夫妻的死,豪格也是要负一半责任的,原本,按照满洲的旧俗,他们可以不用死,而是被幽禁起来,谋反的舒尔哈齐、褚英,企图在朝鲜自立的大贝勒阿敏,都是如此处置。

可由于豪格和多尔衮之间的争斗,他不愿意放弃这个攻击多尔衮的机会,才使得几人被杀。这血腥背后,暴露出一个巨大的问题,虽然福临被公议为帝,但朝中各个势力并未因此放弃他们的支持者。

布木布泰和儿子的处境非常糟糕,一边是豪格,一边是多尔衮,她深知自己的儿子不过是多尔衮和诸王推出来的傀儡,两边都不是善茬,前有恶狼,后有猛虎。

福临的力量,还不足以同时铲除恶狼与猛虎,眼下唯一的选择,就是借力打力,先解燃眉之急。

豪格是真的有继承权,两黄旗的大臣也跟他来往过密,他对福临的威胁,远远大于眼下还势单力薄的多尔衮,多尔衮是叔叔,继位的可能远小于豪格,更何况还有另一位辅政王济尔哈朗牵制。

如此一来,选择的答案就毋庸置疑了。

于微听出布木布泰言语中对豪格的不满和对多尔衮的偏袒,悄悄抬眸望向童尘,童尘闻言,微微一惊,短暂思索后,顺着布木布泰的话答道:“侧福晋所说甚是。”

“两位汗王都不曾做过的事情,今天却做了,这让人如何想皇上呢?”

“睿王是辅政王,肃王如此逼迫,实在是过份。”布木布泰道。

“侧福晋说的是。”

后面,布木布泰又跟两人说了一些话,无非是皇帝年幼,全仰仗叔父们,又打了一会儿感情牌,两人也分不清真假,只能都一一应下。

出宫路上,童尘又和于微说起多尔衮和济尔哈朗在书房见面的事情。

她虽然没有听清两人具体的交谈内容,但大概也能猜测到,多尔衮是在拉拢济尔哈朗,

“他估计会跟济尔哈朗说,如果是福临当皇帝,他们两人可以共同执政,要是豪格当皇帝,他们一起被边缘化。又会说自己如何如何劣势,到时候就是济尔哈朗做第一辅政王云云。”

于微听完,眉头惊讶挑起,多尔衮化劣势为优势的能力,未免太强了点,没什么实力这句话,居然能让他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加上今天布木布泰一番话,这么一来,多尔衮就拉到了济尔哈朗和后宫团的支持,抗衡豪格,绰绰有余。

“你老公真有两把刷子,我老公怎么就一把也没有,他现在还在想着跟豪格走....”提到多铎,于微不由抿唇。

早上多铎起了个大早,非把她推醒,说自己要出门几天,一问去干什么,他说要去跟豪格一块儿放鹰。

于微顿时就不瞌睡了,愣愣望着眼前踌躇满志、自以为老谋深算的青年,伸手拧了下自己的脸,一阵疼痛传来,于微‘嘶’的吸口气,确认这一切不是梦,而是现实。

沉默。

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人到无语的时候,果然会笑,于微笑了下,无奈道:“去吧。”

躺在床上,于微还在想,幸亏,多尔衮是亲哥,不是表哥,幸亏自己跟童尘是亲闺蜜,幸亏,大清这会儿还在创业初期,非常需要人才,也幸亏,多尔衮真的不会分身术。

不然他们家真的要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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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看完记录,个人感觉,多尔衮的路是这样的——

先联合济尔哈朗整豪格,整豪格的路上先修理的宝根,然后整完豪格,跟济尔哈朗互整(个人觉得有点嫌疑)。

带着大清入关的功绩,让他底气爆棚,后来他直接演都不演了,直接光明正大逼死豪格、整济尔哈朗。

(多尔衮的头衔:摄政和硕睿亲王(名字排在济尔哈朗后面版)——叔父摄政王——阿玛王、皇父摄政王

济尔哈朗头衔:摄政和硕郑亲王(名字写多尔衮前面版)——信义辅政王——和硕郑亲王)

多尔衮撸了济尔哈朗的辅政王,反手给宝根戴上了,谁让是亲弟,只能原谅,并且冷脸洗内裤了,然后辅政王宝根开party的时候,偷摸赏赐人黄马褂,多尔衮惊愕[裂开]、大怒[愤怒],给他削了。

题外话:宝根开国战功第一真的有水分,阿济格的一些功劳也被算到他头上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命比较好,被乾隆选出来当正面例子,阿济格没选上,所以都成宝根的了。

九泉之下,众人得知他开国战功第一。

汗:啊?谁?我哪个弟第一你说清楚?[问号]

金多病:谁编的这个榜单?[问号]

阿济格: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小丑]

宝根:没错就是我。

第136章宝根要碎掉了多尔衮冷脸洗内裤

多尔衮的动作十分迅速,先汗月祭之前,他召集诸王贝勒,以先汗之命,罢黜了诸王贝勒掌管部务的权力,将六部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杜绝诸王与部臣勾结。

大清司法部长豫郡王多铎,光荣下岗。

多铎郁郁寡欢,一个人在书房听现场版网某云emo。

于微并不问他,上午查完账本后,就在屋中带着福康睡午觉,孩子是最会看人下菜碟的生物,于微稍微对福康关心一些,这孩子就又娇气又调皮,吵瞌睡不说,还非得于微亲自哄他,才肯睡觉,否则就哇哇大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福康哄得要睡了,于微靠在摇车边,轻轻拍着襁褓中昏昏欲睡的幼儿,拍着拍着,她也有些困了,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多尔博稚嫩却平静的声音。

“额涅,你劝劝阿玛吧。”

正哄福康睡觉的于微一愣,回头望向身后桌案旁,认真读书的多尔博,多尔博面容严肃,看向自己的目光认真,于微想了下,问道:“你今天又看了什么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