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忽然一沉,多铎轻抚摸于微的后背,安慰她道:“别害怕,我不会让你和孩子们有事的,别怕。”于微转头,对上多铎沉稳的视线,瞧着他眼中那熟悉的温情,前几日在额吉营地的揣测,慢慢从心头散开。
“你为什么.....冷落我?”于微迟疑了一瞬,才想出‘冷落’这个词。
“你还跟我吵架,你吼我!”一想到那天多铎训斥自己反思,于微的火气又上来了,“你有什么话不能跟我好好说。”
这几天,她想了很多。
总不能真是人走茶凉,汗变成先汗,少了外界约束,多铎便翻脸不认人,变成无情负心汉了吧?
局势的变化与生活的变化,诡异重叠在一起,这不由令于微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会吗?
怎么不会呢?他一开始娶自己,不就是为了和汗做连襟。
多铎长叹口气,神情无奈,踌躇良久,他到底还是跟于微坦白,“我做了个梦。”
“什么梦?”于微困惑道,“就因为一个梦,你就冷落我?”她顿时认真起来,直直盯着多铎的眼睛,“说,你梦见什么了?”
“我梦见你死了。”
“你就不能梦我点好?”于微没好气道。
“我梦见你生孩子的时候死了,我们已经有很多孩子了,没必要再生了。”多铎道。
他想不出什么不让于微不生孩子的办法,只能采取最淳朴也是最直接的方式——远离她,只是没想到,自己的举动,在她眼中,变成了冷落。
于微垂眸,要这么说的话......还是很合理的,毕竟人还没有进化到无性繁殖的地步。
“还有呢?”她抬眸,继续逼问多铎道,“为什么吼我?”
多铎不答,只是反问道:“那你呢?你耿耿于怀什么?总不能是因为我不支持多尔衮吧?”
他心情不好,纯粹是因为感觉到了于微言语之中的埋怨。
她能埋怨自己什么呢?
是因为她的妹妹吗?她总是那么在乎她的妹妹,那自己呢?自己跟孩子们呢,他们算什么?
冷静了几天,多铎逐渐想开,她固然很看重她的妹妹,但多铎相信,她对自己的那一点怨气,绝对不会是因为自己没有支持多尔衮,可她又是因为什么?
“因为册封礼。”于微道。
“嗯?”多铎不解,“册封礼怎么了?那不都是去年的事情。”
“你忘了,那天我给你磕了两个头。”
“就这?”多铎不可思议道,就因为给自己磕了两个头,所以她的怨气,持续了大半年?
“你真是小气,这么点事耿耿于怀到现在。”
于微反唇相讥,“那你给我磕两个头。”
“那不行。”
“你看。”于微看向多铎。
多铎摸了下头,想说大家不都这样,就连国君福晋的册封礼,也需要承拜国君,但他知道这话自己不能说,于是话到嘴边,张口变成了一句,“好吧。”
身后传来阵马蹄声,多尔衮和童尘远远朝他们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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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于微:不管,以后我要把礼仪改了。
多铎:改改改。
多尔博:改改改。
第135章大清第一锦鲤金宝根大锦鲤
见多尔衮来了,多铎眼中隐约不耐,多尔衮看他的目光也不善,到底,他还是压下了心中不满,劝这个亲弟弟道:“今天的事情,都是两黄旗和豪格主使,你不要执迷不悟。”
多铎最反感别人用这种说教的口气跟他讲话,尤其,这个人还是多尔衮,他冷哼一声,“今日之事难道不是源于你,他们可是为了拥立你才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话说到这地步,多尔衮也懒得继续跟他说下去,一拉缰绳,调转马头便离开了,童尘看了于微一眼,于微点头,她也跟着多尔衮离去。
多尔衮走后,于微问道:“居然是豪格吗?”
“他们可是要拥立多尔衮,就算事先不知,知道之后,也会借此攻击、逼迫他的。”
于微怔了一下,“他们逼迫的话,多尔衮....”
他会反击吧。
多铎误解了于微话语中的惊愕,以为她震惊于辅政王尚且会被逼迫行事,解释道:“他就是一时当上辅政王又如何呢?”
他转过头,看向于微,“他只有一半的镶白旗,手中的实力并不足以支撑他坐稳这个辅政王的位置。反倒是豪格,两黄旗依旧有大把的人支持他。”
“济尔哈朗也更偏向于先汗一系,你说他能坐稳这个位置吗?”
“谁知道辅政王会不会被什么人换下来,换成别的什么人呢。”
“跟错了人,做错了事,咱们可都是要人头落地的。”多铎说完,注视着于微,良久,又补充了句,“多尼他们也会被给别人为奴,舒伦也嫁不了沙律了,她本来议婚就一波三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