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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德纪事(清穿) 第124节(1 / 2)

多铎眼中心虚一闪而过,含糊不清道:“那我必然是愿意娶你才娶你的,好了,不说这个事了。”

于微捧住他的脸,居高临下,睥睨他的眼睛,“为什么不说这个事,因为你不怀好意吗?怎么,敢想不敢说啊,你娶我,不为侍奉起居,也不为绵延子嗣,只是为了跟汗亲上加亲。”

她蛮横道:“你根本就不爱我,你爱的是汗,你的汗阿哥。”

多铎笑了,眼见说不过于微,干脆抬头,吻了一下她的唇,于微也笑了,头一垂,抵上多铎额头,骂道:“你这个居心不良的混蛋。”

“那你还不是嫁给我这个混蛋了。”

“谁愿意嫁给你。”于微嘴硬道。

多铎‘哦’了声,“不愿意,所以每天绞尽脑汁,想要找点借口,跟我大吵一架,然后让我把你送回科尔沁吗?”

他话音还未落,于微的手就捂上了他的嘴,“不许说。”多铎抓住她的手腕,往前凑去,逼近于微的唇,于微往后退,拉开和他的距离。

“怎么,敢做不敢当?”多铎单手后撑,慵懒望着于微。

于微白了他一眼,“怪你,谁让你居心不良,非要娶我。”

多铎一笑,抬手温柔抚摸于微半边脸颊,“好好好,都怪我,福晋大人怎么会有错呢,都是我的错。”

于微抿唇一笑,“既然如此,那本福晋就大人有大量,宽恕你的罪过了。”

多铎坐了起来,一把将于微抱进怀中,“福晋如此宽宏大量,在下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于微被他逗笑了,多铎笑着凑到她面前,二人鼻尖相抵,笑着滚进床榻。

.....

于微穿上衬衣,盘腿坐在炕上,多铎躺在于微怀中,把玩她垂下的乌黑发丝,于微和他说起家中的事情,舒伦和沙律的婚事因为东大福晋薨逝,暂时搁置。

舒舒现在已经能一个人骑马了,多尼不太爱读书,学骑射倒还认真,多尔博刚好和阿哥反过来,他很爱读书,却不爱去教场,但这孩子天赋异禀,虽然学的少,但却比他阿哥要强。

“他人虽然小,却很讨人喜欢,汗与福晋们都很喜欢他,前不久,他还劝汗,说汗虽肩负万民社稷,却也有七情六欲,汗为东大福晋悲痛,情有可原,可若东大福晋在天有灵,一定不希望汗如此悲痛,请汗为生者、亡者计,都要排解伤痛。”

“小东西这么聪明?”多铎有些意外,“真不愧是我的儿子。”

两人正聊着家中的事情,屋门忽然被敲了几下,侍卫道:“贝勒,福晋,阿达礼郡王前来请您赴宴呢。”

“什么宴?”于微看向多铎。

多铎这才想起,“哦,对,豪格说要给你接风来着,我倒忘了。”

有宴在眼前,两人立刻起床穿衣,离得近了,多铎才觉得于微身上衣服眼熟,定睛一看,发现是自己的衣服,石青色的常服穿在她身上,倒也顺眼,简单干练,衣襟上压一把银制乙字佩刀,脚蹬鹿皮长靴,英姿飒爽。

“看我干嘛?我来的着急,什么都没带。”

昨晚洗完澡,于微一时找不到衣服替换,索性拿了多铎的两件干净衣服穿上,男装女装样式区别不是很大,只是尺寸大了些,用腰带一系,袖子稍微挽起来,貂裘一披,从外也看不出区别。

多铎帮于微披上貂裘,戴上暖帽,又将她肩膀上垂下的麻花辫扶正,“好看,你最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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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最近总刷到一些野史。

然后我发现,生擒洪承畴的,是金宝根、豪格、阿达礼、罗洛浑。

汗:你们四个在给我设局吗?

第126章孝出强大大孝子舒伦和她信奉中式教育……

人在前线,娱乐方式有限,除了宴饮,便再没什么特殊,尚在东大福晋丧期,宴饮也无丝弦,杀只羊、聊聊天,已经是豪格能凑出来的最高待遇。

于微和多铎到时,宴会还没开始,众人先在一起晒太阳,说话聊天,在座的都是熟人,于微另外两个好大孙杜尔祜、穆尔祜也在,阿巴泰家的博洛也在。

一群人年纪相仿,辈分却横亘三代,从父系他们论差三辈,从母系论绝大部分是老表,多铎的老妈是乌拉,豪格的老妈是乌拉,杜尔祜、穆尔祜的妈妈也都是乌拉。

乌拉!

年纪相差不大,也就没什么代沟,于微听几人聊天,内容丰富,包括但不限于,军事、政治、八卦,还有调侃、打趣、抱怨。

男人们嘴碎起来,比菜市场都热闹。

面前桌案上放了很多干果,松子、榛子、核桃……渔猎民族,除了打猎,另一项传统技能就是收集干果。多铎一边听将领们侃侃而谈,一边拍核桃,一巴掌一个,放到于微面前。

于微剥开核桃仁,搓掉最外面一层皮,轻轻一吹,霎时核桃皮纷飞如雪,剥好的核桃仁放在碗里,多铎拍两个,捡两个果仁丢到嘴里。

过了一会儿,阿济格也来了,热闹的氛围更上一层楼,他吹起牛皮来,简直如黄河之水天上来,一时漫天黄牛乱飞,他打的仗多,吹资也多。

他从天聪年间的第一次攻打朝鲜开始吹起,吹到现在围困锦州之战,中间数次偏题,聊到美女,赏赐,说着说着,不时还要抽空,嘲笑豪格和多铎两句。

小辈们听得津津有味,不时朝同伴挤眉弄眼,也不知打着什么鬼主意。

豪格只是笑,并不参与吹牛。多铎想吹,奈何阿济格太能吹,一人吹光所有的牛,让别人无牛可吹。阿达礼最乖巧,明知阿济格在吹,却一个劲吹捧,将阿济格哄得哈哈大笑。

就在于微笑呵呵听他们说话时,山坡上忽然传来阵兴奋的童音,“额涅!”

这声音太熟悉,于微和多铎齐齐回首,不远处小山坡上,舒伦正兴奋朝两人招手,两人惊得站了起来,立刻迈步朝舒伦而去。舒伦飞奔到二人面前,伸手抱住多铎的腰,“阿玛,你没事吧。”

又歪头去看于微,“额涅。”

多铎和于微蹲下身子,仔细检查过舒伦全身上下,确认她没有受伤,这才松了口气,于微盯着舒伦,面对这本应该在家中,却忽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长女,好半天,她才茫然问道:“你怎么来了?”

舒伦吸溜吸溜鼻涕,冬日天寒,她的鼻头冻得发红,身上灰扑扑的,不知是摔的还是沾了灰土,帽子歪了,脸上的神情却十分得意,仿佛自己不是犯错,而是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我担心阿玛,就过来了。”

“谁让你来的?”于微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