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软。
白挽的唇。
吻上去比看上去要软得多。
晏南雀思绪胡思乱想,在这样的场景下竟然有一瞬的发散。对上白挽冷冰冰仿佛要宰了自己的视线,她后背一凉的,愈发后悔伸手。
明明站着骂女主就行了,她干什么想不开要伸手!
这种掌握别人的动作对她来说真的好别扭……
更何况这还是女主,她居然就这么把手伸上去了!!!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晏南雀心虚得手一抖,忙捡起人设问:“回答我的问题。”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白挽脸颊处的软肉被捏得微微堆了起来。
她蹙眉,眼里的不悦格外明显,“……不需要。”
“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的身体不属于你,这么看不顺眼这只手,我不介意帮你弄废它。”
晏南雀撤回手,“手没好之前你哪也别想去了,什么人都别想见,包括疗养院。”
白挽眼睫颤了颤。
她本来也不打算去。白清之嗅觉格外敏锐,要是发现她手心的伤口一定会问东问西担心她。至少在结痂之前都没办法去疗养院。
晏南雀的要求恰好是她的想法,所以她不打算反驳。
白挽起身,带着沾满血的衣裤走向电梯,打算上楼。
“我话还没说完,你敢走?”
阴恻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白挽脚步顿住,侧身回望。
“我去换衣服。”她说,“身上都是血,弄脏了很难受。”
“谁准你一声不吭离开的?”
白挽看着她微微上挑的眼尾,似乎是因为生气,她眼尾都漫出了一层发狠的红,在雪一般的肌肤上格外明显。
……这么生气吗?
可是自己受伤,这整件事和她有什么关系?
白挽目光偏移,对上她黑亮的双眸,倏忽想起来一个被她刻意忽视的事实。
她舌尖忍不住顶了下上颚,试图摒弃突如其来的痒意。
好烦。
不管是喜欢她的晏南雀,还是只把她当成金丝雀的晏南雀,都好烦。
似乎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放过她。
白挽讨厌这样的掌控欲,每一声质问每一道看向她的视线都在侵入她的边界,挤压她的空间。
属于晏南雀的声音、目光、气味无时无刻不朝她挤压过来。
正如此刻,她敏锐的嗅觉让她从血腥味中嗅到了一丝玫瑰精油的气味,淡淡的幽香,是从alpha的肌肤上传来的,身体乳还是沐浴露?
……好烦。
“我下次会注意。”白挽闭了闭眼。
她说完这一句,默默等着眼前人高抬贵手。
晏南雀见她认错的姿态端正,冷着脸准许她离开。
“把身上的血都洗干净,我不想再看见一丝血。”
白挽一走,她立刻站不稳地坐在沙发上,眼前一阵阵发黑。
空气里的血腥味还没有散去,她还能闻到那股咸腥的令人几欲作呕的气味。
“我有点反胃……”
【回房间吐。】
晏南雀抿紧了唇,“女主是没有痛觉吗?为什么医生给她处理的时候她都不喊痛,这么大的伤口,我不敢想会有多痛,她居然忍着流了这么久的血。”
“她疯了吗?”
【算吧。】
系统问:【女主黑化之后就是疯子嘛。】
“她现在也没黑化啊……不对,黑化了一半,所以是一半的疯子?”
系统还是那两个字,模棱两可地回答:【算吧。】
晏南雀胃部一阵阵翻搅,花了很长时间才平复好心情。
那片鲜红像是烙印在她视网膜上般,久久未能散去。
她不愿意对上这篇挥之不去的红色,只能转移话题分散思绪:“话说系统,alpha和omega的身体里有信息素对吧,她们的体液里不是应该也有信息素吗?omega流血的时候不会被别人闻见吗?”
【有,ao血液里的信息素含量很少,微乎其微,除非是大剂量的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