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婴儿,她可是切切实实知道,是寻春娇的儿子。
给她养?
不怕自己把他给养没了?
当然,她不会养。
祸不及幼儿,春花不会迁怒这个孩子。但也绝不会圣母心泛滥,真的收养这个婴儿。这不是给口饭吃的事。
寻佑华及时追了过来。
“娘,你怎么说话这么离谱。不说二姐做的那些对不起大姐事,就是二姐没对不起大姐,我这个做舅舅的在,还能让姨妈养?舅舅是做啥的。寻春娇婆家不认这个孩子,说是别人的,那行,我来养,这总行了吧。以后,这就是我儿子。我养他,还是养得起的。”
寻老太不禁道,“这不是耽误你们吗?你和吴凤就开两家店,哪能跟你大姐比啊。再说,你姐夫可是局长啊,孩子跟你大姐长大,将来也有更好的前途。”
寻佑华沉下脸,“说来说去,你还是偏心二姐,想她的幺儿记在局长姐夫的名下,将来有个好前程。我一个破开服装店的,是不配养二姐的儿子了?那行,等他长大后,我就把他的身世告诉他,岁他去找二姐,还是留在寻家。”
“哎,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我只是觉得让你大姐收养春娇的幺儿,对三方都好啊。”
“行了。你不是只盼着这个孩子有口饭吃,能长大就行吗?我养了,连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寻悔错。选个好日子,我带他回镇上治安局办户口。”
寻老太还想说什么,被寻佑华一瞪眼,只好遗憾的跟在身后离开。
寻佑国欲言又止。
寻佑华回头有些愤怒的说,“大哥,你也跟我走。”
寻佑国只好跟着离开。
“大哥,娘糊涂,你也跟着糊涂吗?二姐她们在省城,到底做了多少恶事,你心里有数。二姐以前那样对梓暄,你还好意思教唆娘把二姐的儿子交给二姐带大,换做是你,你不觉得恶心吗?”
寻佑国嘟囔,“我去见过二姐了。二姐都跟我说了,要不是大姐故意的,就不会发生这些事。能扳倒柳兴邦的罪证,还是大姐夫去调查的。”
“什么?”寻老太不禁愣住,“春娇和柳兴邦他们的罪证,还是云海查出来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你大姐,就这么容不下你们二姐吗?不行,我得去找她问明白,她是不是记恨春娇,设计算计了春娇,让春娇入局了!”
“你站住!”
寻佑华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抓住寻老太的胳膊。
“娘!你去问大姐,你拿什么问?别大哥和二姐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就二姐对大姐做的那些事,她就是个恶人,她要做坏事,还轮得到大姐设局算计她?还有那柳兴邦,他可是杀人罪!谁能陷害他?大姐夫查出他的罪证,那是为民除害,大快人心!”
寻老太只感觉痛心疾首。
很是无能狂怒。
哪怕春娇和柳兴邦真的犯错,罪该万死,那也不该是春花和云海搜集他们的罪证啊。
再说。
如果不是看春花建这楼那楼的,春娇也不会想着建楼。
春娇也不会因为拆除旧楼,而失手杀人。
一连贯的算计啊。
也就只有春花这种能写出《碧瑜传》这种女人之间的斗争的小说的人,才能想得这么深远,算计得这么深了。
“春花不该这么做啊,她不该啊。她那深沉的心思,千不该万不该,把心眼都用在对付自家妹妹身上啊。”
寻佑华被气得一噎。
“跟你说不清!你就继续这么想吧。现在二姐已经坐牢,没个十几年的,根本就出不来。可别再把大姐给得罪得再也不稀得搭理你,你就高兴了。”
“我……”
我可是她娘啊。亲娘啊。我还不都是为了你们姊妹几个。
不过,这话,寻佑华也没兴趣再听她说这些话。
只把孩子抱回家,打算回去给孩子上户口的时候,让爹管好娘,别让娘再做糊涂事。
还把寻佑国臭骂一顿。
他享受了二姐和文静带来的好处,二姐和文静现在出了事,却想着把二姐的孩子交给受二姐迫害的大姐养。
脑子怎么想的?
骂完寻佑国,寻佑华才说,“说吧,文静为什么也会被抓?”
寻佑国捂着脸,难过的哀嚎起来。
“二姐和文静胆子大啊,背着我帮柳兴邦收卖机密消息的钱,卖给境外势力的,人都已经抓住了,我们的店也被查封,二姐和文静他们全都完了呀,佑华,你能不能帮我跟大姐说说,让省城那边,把我的店还给我,不要没收我的钱财啊。我不想沦落街头,不想过以前在村里种地的苦日子啊。”
听说寻春娇居然帮柳兴邦收贿款,寻佑华已经没有什么波动的情绪了。
寻佑华沉着脸摇头,“这我爱莫能助。以我对大姐的了解,若你的店铺不合规矩被没收,她是不会帮你的。若是你没干那些事,你的合法收入,兴许能替你保住。那你老实告诉我,你有没有干这些事?”
的确。
寻佑华没说错。
两人傍晚时带着礼物来给满庭香找云海,寻佑华提了这事,云海答应帮忙打电话给宗政森,请他帮忙调查清楚,保住寻佑国的合法收入。
当然,前提是寻佑国真的对贿款一事不知情,更没有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