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动用黄金的话,春花是拿不出这么多钱把酒店建成后,还搞好装修的。
但修好酒店,估摸着得明年的事了。
到时,满庭香已经赚回来不少钱。
再说,也可以跟银行贷款呢。
谢文泽还想入一股,春花没让。
这样的酒店,是春花一直想弄的,她只想自己掌握所有权,不愿意跟别人分权。
谢文泽也没勉强,他自己也正在谈一块地,这块地谈下来后,他也是要建酒店的。
确定好图纸和预算后,挑了个黄道吉日,施工队就正式施工了。
建筑队一施工,春花就更忙了。
怕出事。
她每天有空都会来工地检查,排除任何潜在的危险因素。
忙碌的时间很快,一转眼就到了杨晓琴快出来的时间。
春花还特意提醒云海,要关注杨晓琴被放出来后的情况。
梓晖在首都读书。
她怕杨晓琴不好好回湘南市,宁愿做没有介绍信的流民也要去首都找梓晖。
结果到了杨晓琴该回来的时间,还没听说她回来的消息,云海找人暗中去打听,结果传回来的消息说她在农场跟人打架,又增加了一年的刑期。
春花:“……”
后来才知道,是史书航找人故意挑衅杨晓琴,给她设局,让她参与打架斗殴,结果增加刑期。
甚至。
史书航的意思一年还不够,若是烟家愿意,还可以让杨晓琴十年八年都出不来,到时,梓晖就结了婚,她出来后,再怎么作妖,也于事无补。
春花:“……”
的确,这个结果,对烟家和梓晖是最好的。
春花不觉得史书航的做法有什么错。
若是杨晓琴安分守己,在农场,她就很难被挑衅得跟人打架斗殴到被增加刑期的程度。
说到底,还是她自己作死。
再说。
上辈子杨晓琴那样对她和梓晖,这点故意报复,顶多就算利息而已。
但让春花没有想到的是,杨晓琴跟人打架时,不慎被拽倒在地,被敲破了头,流了很多血,人也陷入昏迷,被暂时送医。
当杨晓琴醒来后。
她一改之前的暴戾,吵闹着自己跟梓晖是天定的姻缘,在农场跟这个不合,跟那个不合。
而是很安静。
仿佛,很安静的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对自己被增加刑期的处罚,也没有别的反应,安静的接受着所有的一切。
她在医院住了两天,确定没有后遗症后,才返回农场。
再加一年的刑期。
熬一熬,也是能熬过去的。
她心里已经默默的承受。
这天活少,他们出门干完活回去,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放风时间,可以自由活动。
杨晓琴就去找了江点点。
她们同是女囚,又都来自湘南市,就被分到同一个农场,还经常同时做同一份工作。杨晓琴以前就知道江点点这个人,在江点点也被送来农场后,她就认出了江点点。
一个地方的老乡,到底感情有所不同。
两人经常一块干活,一来二去的,倒也是相熟的。
江点点看头上包着纱布的杨晓琴过来,还是关心的问了一句,“你的伤,怎么样了?”
“还好吧。”
杨晓琴没什么血色的脸上笑了笑。
“对了,你现在有空吗?我们去旁边,我跟你说点话。”
“好。”
江点点跟着杨晓琴去了广场的旁边,既没有脱离治安员的监管,又能让谈话内容不被外人听见。
“杨晓琴,你找我过来,是有什么想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