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姿一直想仰仗烟家的关系,找个不错的对象。
相看了好几个前途不错的,结果对方一打听,边姿是边月继妹,跟边月没有血缘关系,婚事总是无缘无故的告吹。
到边文武这里,好不容易相看到条件不错,却开口要新房,要几大件:三金,冰箱,电视机,洗衣机,录音机,缝纫机,还要打一套完整的新家具。
这没有三四千块钱,根本就置办不下来。
当然,边月继母也想用边文武的婚事为由,找烟家那一笔钱来改善自家的生活。
边家人对边月的态度,让边月早就已经死心。
结婚时,被扣的那八百块钱彩礼,是边月跟边家跟最后一丝情谊。
订婚三四年,边月跟继母和边姿的关系一直一般。
若不是烟家飞黄腾达起来,边家人都不会过来挨边。
春花做主,不会给边家一毛钱,边月继母简直气急败坏,指责边月嫁了好婆家,就不管娘家弟弟妹妹的死活。
边月继母说寻春花为富不仁。
哪有自己赚了钱,完全不接济亲家的,说出去,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结果,说出去,大伙根本就不站她。
她一个面甜心苦的继母,怎么抢夺边月的工作,算计边月的彩礼,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根本就不会有人看得起她的所作所为。
春花和边月才不稀得搭理她的无能狂怒。
都在忙着年底赚钱呢。
正好,赶上了月底和月初发工资,愿意花钱的人更多,春花光是卖年货,都卖到手软。收钱,更是用箱子装钱。
好不容易有空闲时间,春花就带着大伙去金饰店买金饰,各种买买买。
春花也定做了一些精美首饰。
这些天,春花和云涛有空,就找人去谈买地的相关事宜,越是到年底,他们看自己的生意好,就越抬高价格,惹得春花恼火,只买了宾馆,打算把宾馆推了重建。
宾馆买下来后,春花就收了手。
准备过年。
宾馆附近的商铺,后面的民宅就有些着急了,暗中托人来找春花旁敲侧击,希望她能花钱买下他们的产业,春花不管。只一心算账,准备给张小梅赛金花和表嫂一家分红,再给店里的员工们发奖金和过年礼。
今年,梓昭的工作进入正轨,提前请假不合适。
他的火车,得年三十早晨才能到家。
就这。
梓昭回家吃了春花给他做的砍肉粉后,准备在家好好休息,结果边文武来找他,让他跟边月一道回边家一趟。
边家这边,还是旧事重提。
想要钱。
边家想要钱这事,春花之前就跟梓昭提过,梓昭的态度也是很强硬的,既然边月说不给,那就不给。
今天过年,边家赶着管梓昭再要一遍钱。
还真没这么做事的道理。
梓昭来气了。
看着岳父问,“今天,是不是你们非跟我要这笔钱了?你们边家,对我媳妇好过吗?值得我给这笔钱吗?是。我烟梓昭是给得起这笔钱。可是岳父,我真给你这笔钱,你敢要吗?我若给你,那从今往后,边月跟边家再无关系。”
“今天过年,说句晦气的话,除了你百年时,我会带着媳妇和孩子来看你一眼外。其余的时候,你就当没有边月这个女儿吧。边文武也别盼着有她这个姐姐。今后,无论我的事业如何,烟家发展得如何,你们都别来挨边。”
边月继母脸色难看起来,“这……梓昭,话可不能这么说啊。你是文武姐夫,文武不靠你,能靠谁呢?我虽不是边月的妈妈,可老头子是她亲爹啊,今后怎么能不管呢?”
“你也知道,边月是边家的女儿。有你们这么对待她的吗?当年算计她的工作,扣她的彩礼的时候,怎么就没想日后留一线呢?以前欺负她没人帮她做主,让她受委屈,如今她熬出来,日子好过了,你们还想要钱。我家里反正不答应给这笔钱。
非逼着我给也行,喊街道办的人来作证,给我们夫妻俩写证明,这笔钱就当买断我们夫妻俩日后跟边家的来往,你老了生病需要人伺候的一切开销都不要找我们。我们下次再来边家出钱出力,可能就是岳父的大日子。”
边月父亲看着边月,“边月,你的意思呢?”
梓昭把边月扒拉到自己身后,“岳父,你别问她。问我。烟家的大事,我父亲做主。我们夫妻俩的大事,我做主。三千块钱,岳家的养老,就是大事。她做不了主。”
烟梓昭说给三千块钱,买断边月跟烟家的关系。
日后,就不能再以任何理由跟边月要接济。
可不要这笔钱,脸皮也撕破了啊。
犹豫再三。
边月继母还把边月父亲叫进房间去商量。
十几分钟后他们才出来。
边月父亲说,“我们着急要钱,也是给文武结婚用。若是他错过这次机会,指不定会打一辈子光棍,到时,边家可就绝后了,还谈什么养老不养老的。以后,我绝不再找你要一分钱。但今天,我得拿到三千块钱。”
“行。给三千。你们去叫街道办和边家的亲友来见证,给我们写个证明。我这就回去给你们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