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他的人,似乎也不少。
一个杨晓琴就够他头疼的,再来一个宗政南珩,他也是烦得不行。她们俩,还为他打架,闹得人尽皆知,简直没眼看。
而这时的杨晓琴,正在发狂。
她被关在家里的这段时间,睡梦中还是能经常看到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如梦似幻,真实得就像是真切的发生过,可就是仿佛隔着一层纱,看不清晰,醒来后,就捉不到现实的踪影。
尤其是在得知自己高考落榜,而烟梓晖考了省状元后,她这种癫狂的状态越发浓烈。
她居然落榜了。
显得她在离开湘南市之前,说的那些信誓旦旦的豪言壮语就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这一年多的努力,功亏一篑。
让她更崩溃的是,烟梓涵去学校复读,居然上了清大的录取分数线。而她呢,兢兢业业的努力一年多,全身心的投入到学习中去,连专科的门都没摸到。
她知道,她要永远的失去梓晖了。
她只是普自信,又不是真的傻。
以前跟梓晖是同学,她还能接触到他,跟他吃饭,有机会进他房间,爬他的床,当他的女人。可高考这个分水岭,让他们彻底成为两个世界的人。
那种明明差一点就可以拥有,再回头,却已经遥不可及的改变,让杨晓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
自己看到的那些跟梓晖婚后的场景,一次又一次的折磨着她,让她痛不欲生。
杨母把杨晓琴关在家。
她申请了提前退休,就为在家守着这个女儿,不要再去找梓晖。
杨母出去买菜。
杨晓琴求大嫂放她出去,她要去找梓晖。
杨大嫂不敢,“妈说了,不让我们放你出去,怕你去找梓晖。”
“大嫂,你让我去找梓晖吧。如果梓晖被我打动,愿意跟我结婚,对你也有好处的,不是吗?梓晖爸爸可是市局副局,他妈妈开了几家店,那么赚钱。只要能让我得到梓晖,我定不会忘了你的恩情。”
杨大嫂有些心动了。
可一想到,婆婆千叮咛万嘱咐,绝不能让杨晓琴出门,更不能放任她再继续纠缠烟梓晖,杨大嫂还是狠心的拒绝了给杨晓琴开锁。
杨晓琴在房间里,哭。
一直哭。
哭晕了就睡,睡着了,就能隐隐约约看到她跟梓晖的婚后生活,用此来麻痹自己。
每日过得浑浑噩噩,宛如醉生梦死,就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杨母看女儿每天这样度日,心里也很难受。
劝也劝了。
好说歹说都做了,可晓琴就是不听,无论如何都放不下梓晖,连累她这个做娘的,也跟着愁白了头。
牧远舟也从李小明那里知道,梓涵过了清大的录取分数线。
他难过的找李小明他们喝酒喝醉了。
难过得要来家属院找梓涵。
李小明自然不敢让他去找梓涵,只好找来李清清把他带走。
牧远舟一把推开李清清,“我不要你。你走。我要梓涵,我只要我的梓涵。”
“啪——”地一声。
李清清狠狠的甩了牧远舟一个响亮的耳光。
“牧远舟,你死了这条心吧。在你在烟梓涵和熊潇潇之间挑挑拣拣的时候,就该想到,被人知晓后,人家烟梓涵不会再要你。你看看你自己像什么样子?烟梓涵还能看上你?”
“用烟家他们自己的话来说,你纵然是魔都一流大学的高材生,那又如何。烟梓涵不缺优秀的人喜欢!她哥哥的同事,家属院的同龄人,她以后的同学同事,哪个不比你强?是你自己选择放弃了她,你就别再后悔。男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牧远舟定定的看着她,“可我也不该被选择你!”
“哼,牧远舟,你不过是想趁着喝醉,找烟梓涵发疯罢了。其实你心里比谁都门清。你嫌我便宜,嫌我廉价,嫌我不如烟梓涵。可我进你房间时,你是知道的。否则,你怎么能碰我?”
“真当我没学生物?别忘了,我们是理科生!不是连生理构造都不懂的文科生。你当时有反应,根本就没醉到失去意识!牧远舟,你的假意深情,骗骗别人就得了吧。别把自己都给骗了。你这样一眼就被看穿的假意深情,谁都骗不了!”
牧远舟捂着脸。
他哭了。
心痛如刀割。
但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哭自己,在错过后,才彻底明白自己有多爱梓涵。哭自己,白白错过了少奋斗三十年的良好机会。哭自己,计算来算计去,结果捡了芝麻丢了瓜。他怎么这么苦,这么难受呢。
在杨晓琴和牧远舟各自痛苦,难受的时候,梓晖和梓涵都在沐浴着属于他们的荣光。
省城的报社记者采访后,市里的报社记者也来采访,甚至还有首都的报社记者也来采访他们。
学校给奖励,县里的给褒奖,市里给的褒奖,还有省里给的褒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