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动静闹大,带着江瑶姑侄俩和周钦他们一起去找张剑云,结果在房间里看她跟别的男人翻云覆雨。
他们整个人都不好了。
再定睛一看,居然是刚刚在饭局上的人,那人似乎就连侯副局都要礼让三分的,他们又开始欣喜若狂起来。
没了史书航,但给他们三姊妹找了个靠山,也是个不错的结果。
这一局,几乎所有人都很满意,唯一觉得亏的人是张剑云。
张剑云清醒后,就想闹,占了便宜的人冷着脸,“你想闹,就尽管去闹。我好好在房间休息,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我还想问问,是不是你看中我的身份,故意要算计我呢。你跟了我,我不会亏待你。可你若要闹,我会不会被你拉下马这不一定,但我一定能让你们三姊妹在湘南市混不下去。”
丢下这话,这人餍足的离开。
张剑英连忙来劝妹妹认命。
他年纪不是很大,前途无量,跟了他,再给他生个儿子,往后的好福气在等着她呢。日后有他的帮扶,他们三姊妹的未来必然一片坦途。
等他不行了,她还能再找个年轻的男人嫁了,这辈子还有什么不值得的。
要是闹,那可真就什么都没了。
张剑云哭归哭,难受归难受,她心里清楚,他们三姊妹在城里没根基,得罪不起江瑶姑侄俩和这个男人,最后只能哭哭啼啼的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她难受,痛苦。
跑去追问史书航,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史书航冷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早就已经对你言明,我并不喜欢你,希望你识趣,不要再来骚扰我。可你们却不识好歹,居然敢给我加料,想对我用强。你们张家姊妹,都不去打听打听,我史书航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拿捏的人,就敢这样对我?”
张剑云真的很后悔招惹他。
他们三姊妹跟烟家针尖对锋芒,烟家都没这么残酷的对待过他们。
让他们觉得,在湘南市没根基的史家人会更好对付,结果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
张剑云狠狠的看着史书航,“你不喜欢我,也不能这样糟蹋我啊。这辈子,我不会原谅你的!”
史书航不屑道,“谁在乎?”
“你……”
张剑云倒也没有多爱史书航。
就是看他是香江来的青年才俊,有学识有才华,有能力有本事,长得帅气,身材也高,风度翩翩,器宇不凡,就想着嫁给他罢了。
结果,史书航这样对她,反而让她更不甘心了,把那些许喜欢,化作恨意。
史书航不在乎。
张家姐弟,就是没见识的粗鄙山民。
遇到和善的烟家,优柔寡断的江瑶姑侄俩,才混出点模样,有了点钱,就当全世界都得听自己的,惹到他,算他们倒霉。
张剑云离开后。
助理过来找他:“老板,我找的人,跟踪到牧远舟落单,他今天中午跟高中同学聚餐,喝了点酒,有些踉跄。要不要动手?我担心过年那两天,他会躲在家里不出门。”
史书航没什么表情的说,“做干净点,留他一条命就行。”
四点多。
春花刚忙完一波,正在房间里打盹呢。
就听到外面传来吵闹声。
她惊醒过来,连忙出来看。
是牧母。
牧母哆嗦着手指着寻春花,“寻春花,我知道你们恨远舟跟梓涵分手,你们也没必要找人打断远舟的腿吧!”
牧远舟被人打断腿了?
寻春花下意识就想笑出声来,但她没错过牧母说的话的意思。
牧远舟被打断腿,牧家怀疑是她做的?
“没有证据的事情,你可别瞎说。现在已经年底,我忙得连眯个眼的时间都没有,怎么会找人去打断牧远舟的腿?我们家云海和梓昭可是治安员,我们不可能做这些违法犯忌的事。”
“再说,我对牧远舟有什么可恨的。他自己眼瞎,跟梓涵分手,我放鞭炮还来不及呢,哪来的恨?你自己儿子过分嚣张,不知道被谁打断腿,你们想赖我,也要拿出证据。不然告你诽谤啊。”
张小梅跟在身后,说,“就是就是。春花是什么身份?你们牧家是什么身份?值得她找人去打断你儿子的腿?”
牧母纠缠不放,“指不定她就是不想远舟再来找梓涵呢?”
“呵。”赛金花笑道,“梓涵漂亮,如今成绩好,光是家属院想追求她的男同志就不少,难道春花挨个去对付?你们牧家算哪根葱,值得春花这样冒险?”
寻春花道,“你要有证据,就去报告治安局,让治安局的人来抓我。你要没证据,就给我闭嘴。不然我真去告你诽谤!我看你儿子腿断了,不跟你一般计较,你可别给我给脸不要脸!”
牧母不甘心,可她没有证据,就是再想把罪名按在寻春花头上,她也没有办法,只能骂骂咧咧的走了。
第259章买各种金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