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想被关,交点罚款,也能被放出来。
你能奈我何?
江瑶被气个半死。
“欺人太甚!我们江家,何时在湘南市这么没牌面过?”
自从烟云海升职,主持严打,江家几个重要的场子被扫,他们江家在湘南市的话语权就江河日下。
连个地痞流氓,都能欺负到她们头上了?
江点点皱眉。
“会不会是寻春花指使的?”
江瑶大声道,“她敢?!”
想想也是。
寻春花还不至于跟地痞流氓勾结祸害她们,那岂不是自降身份,与狼共舞。
听说,她们还去摆地摊。
服装生意,应该还是能支持下去的,她没必要做这种事。
江点点想了想说,“小姑,到底是之前烟叔追着我们严打,湘南市的人以为我们得罪了治安局的三把手,又看我们是女人,这才逮着机会就欺负我们。不如我们听我爸的,找个靠山吧。你跟姑父复婚,让姑父过来帮忙接管湘南的生意吧。总好过交给堂兄。”
自从烟云海扫了她们几个重要的开始,江父就一直想把祖籍所在地的生意交给江家的儿子来接管。
是江瑶和江点点两人,不惜拿出自己的私房钱补贴生意,才苦苦支撑着。
眼看江瑶怀孕,没精力管生意。
寻春花又步步逼人,江点点一人独木难支,她们姑侄俩一直在想办法摆脱眼下的困局。
江瑶面带犹豫。
既然已经和前夫离婚,她就不想再回头。
江点点再劝,“小姑,姑父跟你离婚后,一直没有再结婚,他心里是有你的。如今你顺利怀孕,证明是他没得生。前阵子,他还来找你想跟你复婚,说可以认下孩子。他没有别的孩子,为了他男人的尊严,也只能把你的孩子当自己的孩子。小姑,你还在犹豫什么呢?”
江瑶为了回城,嫁给了前夫。
结婚好几年,都没生出孩子来。
婆婆在家里没少折腾她。
江瑶心里本就惦记着烟云海,又被婆婆折腾得烦不胜烦,最终背负着“是个不下蛋的母鸡”的骂名,跟前夫离了婚。
离婚后,她才知道,前夫根本没得生。
前夫以前插队下乡的时候,生过一场大病,拖垮了身子,医生说他生不出孩子来的。
他们离婚近三年。
前婆婆给前夫找对象,居然坚持要等人怀孕,才能嫁进门来。
有人为了钱,还真答应了。
前夫试着睡过三四个黄花大闺女,结果她们几个都没怀孕,他跟前婆婆这才死心。
前夫听说她还没结婚,江瑶哥哥要给她找结婚对象,他又跑来湘南市找她,得知她怀孕,不仅不嫌弃,还想一步到位,买一送一,喜当爹。
前夫周钦是个会做生意的。
不然,他们家也出不起钱,给他收买黄花大闺女给他睡啊。
江瑶捏捏眉心,“让我再想想吧。”
江点点说,“小姑,反正烟叔那边也没希望了。你何不为自己,为孩子,好好活一次?跟小姑父复婚,小姑父赚的钱,都是孩子的。我们也能保住湘南市的产业。那寻春花永远也不能如愿,何乐不为呢?”
江瑶把心一横,“行,我再去跟周钦谈谈,看看他是不是诚心接纳我们母子俩的。”
江家的服装店被人泼粪。
有动机做这件事的人不少。
这个年代,没有监控,想要找到作案的人,简直不要太难。
江瑶他们只能不了了之。
把店铺收拾干净,处理好被泼脏的衣服,隔了两天就又重新开了业。
重新开业,恢复了原价。
春花店里的生意,渐渐回笼。
眼看店铺里的货越来越少,春花打算去羊城进货,跟谢文泽约了时间。
通过寻春花去镇上摆摊的灵感,谢文泽决定,把服装和小电器,卖到镇上甚至乡下去。
乡下的市场,大着呢。
听了谢文泽的打算之后,春花决定入股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