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忠保这时已经起了欲望,也懒得顾忌那么多,把被子一掀,便头尾倒置地撑在她身上。那因为久坐和年纪而肥软的白屁股露在高昆毓眼前,臀瓣中一个“丨”字形的有些外翻的褐红肉花正饥渴地翕动着。白忠保伸出一只手去抠弄它,它便整个地一会紧缩一会松弛。
他回眸去看她的神情,只见她面色绯红,似乎也被这过于淫秽的场面弄得有些羞涩,只是没出声斥责他。那聚精会神的视线让他浑身热血沸腾,正好扩得也差不多了,便一只手撑起身,一只手拿着玉势就往里面塞。
这姿势不好服侍她,好在她也只顾着看他怎么玩弄菊穴。那玉势是白忠保的收藏里较粗的一根,柱身雕着盘龙,下面垂着的囊袋也十分写实,高昆毓忍不住道:“这么粗,真要塞进去么?”
“殿下……嗯啊……不必担心……”
白忠保用尖细的嗓音喘着,随着手上一个用力,玉势便捅进去了一半多。他双腿颤抖起来,忍不住分开了些,也被高昆毓看到了他空无一物、只有丑陋疤痕和小孔的前面。那小孔缓缓渗出些粘液,想必是爽极了。
他呼吸一乱,意识到了不对,穴里还吃着玉势都顾不上,急忙伸手去遮,“殿、殿下,奴才、奴才不是故意的露出哪儿的,您千万别看!”
“无妨,”高昆毓微笑道,“你都把裤子脱了,哪有让我看后面不看前面的道理?只可惜我不能用手,否则真想摸个遍。”
她的话让他脑海中陡然浮现出许多画面,哆嗦着腿一软,险些压到她。他不再多言,伸手将那玉势继续往里捅,穴口很快也被完全撑开,玉势进出间肠肉被带出带入。
扯过布巾盖在身下,白忠保挺起臀大力抽插起来,很快前面的尿孔便淅淅沥沥地滴起透明黏液,时不时蹭在玉势上用作润滑。女子撩拨道:“你这穴比女子都能吃,前头却这么不争气,难不成后头实际也高潮连连么?”
听到这么直白的话,白忠保立即被插上巅峰,穴口剧烈收缩着,他艰难地反驳道:“并未高潮……”
她被这老男人的媚态弄得颇空虚,于是紧追不放逗他,“没高潮就这样了,高潮了岂不是要尿出来?你且表演一个给我看看。”
他已经爽得忘掉了羞耻,也不知道她要看的是“高潮”还是“尿出来”,只是一味地继续抽插,恨不得将自己那本来不用于性事的菊穴插坏,很快又抵着爽点发起抖,尖利的嗓音九曲十八弯。
平时他会节制次数,去个两叁次就罢了,可今日不知为何一点也不想停下,一次又一次在她叁言两语的挑逗下兴起然后高潮。前面流个不停,也不知流的究竟是什么。他骚得高昆毓难耐无比,忙催他:“快来服侍!”
他明白她的意思,立即取出根干净的玉势,顺着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插进去,极快地捣弄,同时不忘用舌头揉弄她的阴蒂。女子呻吟起来,伤势较轻的双腿蜷起,“快些插,我要去了!嗯!!”
肉穴紧咬着玉势不放,阴精喷了他一嘴。
“嗯……”高昆毓将腿松在他的背上。
白忠保浑身已因无数次高潮而酥软无力,现在见太女竟在他一个阉人的服侍下出阴精,顿觉身心如登仙境,了却了一桩夙愿。他一边舔弄着她的肉花,延续她的快感,一边沉醉道:“殿下,您真美……”
他是不是因为对完美之人的爱欲,生长出了属于人的那部分呢?
温存之后,白忠保匆匆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