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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宁番外:血海双星断罪业,红尘风雪共白头(2 / 2)

黑暗中,小七裹在被子里,听着身后传来的平稳呼吸声,自己的心跳却快得像是在擂鼓。

她在黑暗里睁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嘴唇。

那种没能亲上去的遗憾,和刚才想要亲上去的冲动,在夜色里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整夜都在胡思乱想,做一些乱七八糟的梦。

而李文渊闭着眼,嘴角微扬。

他不急。

【13】

注意!!!!!!!!!

以下内容涉及未成年性行为和极刑描写,可能会让您感到不适,不想看、不敢看的读者请直接滑到双横线之后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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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梦见了一间黑暗的屋子。

没有窗,密不透风。屋子中间只有一张冰冷的铁床,床头那一盏如豆的油灯,照得四壁昏暗。

这是七星楼里,每个女杀手到了十四岁都要过的一关——试红。

小七并不觉得害怕,或者说,她已经麻木地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哪怕推门进来的是她最讨厌的开阳,她也能咬着牙受了。

然而,门开了。

走进来的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衣,身形挺拔如松,眼神却冷如寒冰。

天枢贪狼。

七元魁首。

小七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似乎都凝固了。牙齿不受控制地开始咯咯打颤。

没人能像天枢那样带给她如此的恐惧,即使是楼主也没有。

可她曾经那样仰慕过他。

在更小的时候,为了能得到天枢的一句夸奖,或是一个停留的眼神,她在训练场上疯了一样地拼命。别人杀人用一刀,她偏要练出花样;甚至在执行任务时,她冒着暴露的风险,也要潜入防守最严密的主室,只为了带回一件并不需要的信物,以此证明自己的能干。

可是从来都没有。

他从来不正眼看她。

只有一次,他经过浑身是伤的她身边,脚步未停,冷淡地扔下一句:“不要做多余的事。”

即便如此,那种想要亲近他的本能,就像飞蛾扑火一样,怎么也掐不灭。

直到十叁岁那年。

楼主亲自点名,因她未按时完成任务,要天枢对她行拆骨之刑。

没有麻药。

六把月刀钉住四肢只是开始。接下来,是用极细极薄的刀,划开小臂、大臂、小腿、大腿、肋骨、腰背的皮肉。那刀锋要一直切进去,直到手指伸进去能触碰到白骨为止。

然后再用针线,像缝补布娃娃一样,一层层缝起来。

因为刀口极细,愈合后只会留下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线。

在梦里,那种触感依然清晰得让人发疯——冰冷的刀锋划开温热的身体,血液一点点流逝,带走体温。还有天枢的手指,探入她的血肉,检查骨骼,软中带硬,冷酷无情。

他在缝合时,神情冷漠,仿佛手下处理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死人。

从那以后,仰慕变成了恐惧。

他成了她最想亲近,却又最不敢看一眼的梦魇。

而现在,这个梦魇就在眼前。

天枢关上了门。

他很平静,甚至有些过于冷漠。

“躺到床上去。”

小七身体僵硬,像个提线傀儡一样,依言躺在了那张冰冷的铁床上。

“把裙子脱了。”他说,“腿张开。”

小七颤抖着解开衣带,褪去下裙。她死死闭着眼睛,紧咬着牙关,双腿在空气中战栗着分开。

一根温热的手指,挖了一角冰凉的药膏,探向了她身体最隐秘、最柔软的所在。

冰凉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

那手指没有半分情欲,严谨冷酷,一点点在那从未经人事的窄小处扩张。

一指、两指、叁指。

小七痛得浑身发抖,冷汗浸湿了鬓角。

天枢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人。

她才十四岁,身量未足,是个还在抽条的孩子。

更是……他的亲妹妹。

看着她恐惧和痛苦的脸,李文渊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攥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他想抱抱她,想安慰她,想停下这该死的、禽兽不如的侵犯。

可是他不能。

七星楼的规矩,如果他不来,来的就是开阳,或者是其他更残忍的男人。

小七不知道,这是他向楼主主动请愿求来的任务。

他不能让别人伤害她,所以他选择自己来做。

他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性器进入时,剧烈的撕裂感几乎让小七痛呼出声,却又生生忍住,咬破了嘴唇。

除了那一处的连接,天枢哪里都没有碰她。他双手撑在她身侧,没有拥抱,没有抚摸。

小七在剧痛中迷迷糊糊地想:如果……如果他能抱抱我就好了。

哪怕只有一下。

但她不敢动,也不敢说。她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逾越,天枢如果知道了,一定会杀了她。

就在这时。

毫无征兆地,一滴温热的水珠,“啪”地一声,落在了小七的锁骨上。

滚烫,却在触及皮肤的瞬间变得冰凉。

小七一怔,下意识地想要睁开眼。

一只大手却先一步覆了下来,捂住了她的双眼。

那手掌很大,掌心干燥温热,遮住了所有的光亮,也遮住了那一刻天枢脸上的表情。

他感觉到了自己手心的湿意。

她没有看。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在今晚的梦里,她突然明白了。

那是天枢的泪。

是她亲哥哥的泪。

黑暗中,她感觉到他的呼吸喷洒在耳边,气流微弱地变幻,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小七。”

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但她听到了。

“闭眼。”下一句,他在她耳边冷声命令。

小七不敢再睁眼。

紧接着,天枢的一只手不再撑在身侧,而是伸过来,紧紧地、用力地抓住了她放在身侧早已攥得发白的手。

小七很想很想抓他的衣摆,但是她不敢,只能掐自己的手心,现在却被这只大手整个包裹住。

那是比身下那种撕裂般的结合更为坚实、可靠的触感。

指骨相抵,掌心相贴。

在疼痛和恐惧中,小七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隐秘的窃喜和庆幸——

她触碰到了他。

事毕。

桌上早已备好了清洗的水,冰凉,清澈。

“清洗干净。”

天枢背过身去,正在整理衣物,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硬。

两人背对着彼此,各自用冷水擦洗着身体上的痕迹。

昏暗的灯火下,没有多余的话,只有布巾绞水的哗哗声。

而小七,她甚至在感谢他,留了下来,没有立刻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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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帐顶,不再是那间压抑黑暗的密室。

天色已经大亮。

身侧的床铺早已凉透,李文渊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了。

小七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发了很久的呆。梦里那种冰冷与滚烫交织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尤其是锁骨那一点,仿佛还留着那滴泪的重量。

直到门被打开,早饭香气飘了进来。

“醒了?”

李文渊走了进来,此时的他,眉眼温和,嘴角带着一点笑意,和梦里那个冷酷的黑衣天枢判若两人。

“起来吃饭了。”他走到床边,自然地伸手去探小七的额头,“怎么了?”

小七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

和梦里捂住她眼睛、紧紧抓住她的那只手,重迭在了一起。

【14】

这一日的早饭,小七吃得没滋没味。

年末,今日正逢县里的医会成员聚首,因着青禾的引荐,顾妙灵能进去旁听交流。小七本就是要跟她一起去的。

顾妙灵和李文渊自然都看出了她的不对劲,眼神总是飘忽不定,吃了几口饭塞进嘴里就在发呆。

“我送你们去。”李文渊放下碗筷,刚要起身。

“别!”小七反应极大。

她意识到自己语气太冲,低头看着碗里的粥,小声补了一句:“……我们两个人去。”

她很想自己静一静。

李文渊动作一顿,看了她一眼,最终没说什么,坐了回去。

出门时,天上正飘着细碎的小雪。两人都没撑伞,任由雪花落在发顶和肩头。

走在路上,顾妙灵忍不住频频侧头看小七。她疑心是不是昨晚李文渊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可看小七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又不像是因为恼怒,倒像是……伤心。

而李文渊……看起来也不会是强迫小七的人。

她斟酌着语气,小心翼翼地问:“昨天……怎么了吗?”

“没事。”小七低头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回答得很干脆。

顾妙灵眉头微蹙:“你哥他……”

“跟他没关系。”还没等她说完,小七便打断了她。

她的嘴唇向下紧抿,一脸的不开心。

顾妙灵叹了口气,不再追问。

因为担心小七,顾妙灵这一早上的旁听都有些心不在焉。好不容易熬到中午休息,她匆匆走出医馆大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台阶上的小七。

平日里,小七若是等人,定是跑来蹦去,或者蹲在地上看蚂蚁、玩草棍,极少像现在这样,抱着膝盖,不言不动地盯着虚空发呆。

顾妙灵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轻声问:“阿宁,在想什么?”

小七没回头,目光落在不知名的远处,突然问了一句:“你说……他会不会害怕?”

顾妙灵一愣。她自然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

她认识的李文渊,谨慎、强大、深沉,唯独绝不像是会害怕的人。

而在她认识他之前,在他更年少的时候……

她从未真正了解过那个在七星楼里挣扎求生的少年。

他,也会害怕吗?

这是一个顾妙灵从未想过的问题。

小七转过头,手紧紧抓住了顾妙灵的袖子。眼泪毫无征兆地就涌了上来,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妙灵姐……”她哽咽着,声音破碎,“他一定也在害怕……”

梦里那一滴滚烫的泪,那个紧紧抓着她、同样在颤抖的手。

他也在害怕。

害怕她受伤,害怕她死。

他怕护不住她。

怕伤害她,怕她恨他。

她是他在七星楼唯一的软肋。

小七扑进顾妙灵怀里,放声大哭。

顾妙灵身子僵了一下,随即软了下来。小七从来没有叫过她“妙灵姐”,这一声姐,叫得她心头一酸。

顾妙灵轻拍着小七的后背,柔声叫她“阿宁”哄她。

小七抽抽搭搭地哭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我想我哥。”

顾妙灵轻轻地替她擦去眼泪:“你要不要先回去?”

“不要。”小七吸了吸鼻子,却更紧地抱住了顾妙灵的手臂,“我要保护你。”

顾妙灵哭笑不得:“这里是医馆,不会有危险。”

小七不说话,也不松手,只是固执地摇了摇头。

她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个她在乎的人了。

顾妙灵心中一叹,摸了摸她的头:“那好,我们一起回去。”

她提前跟医会的人告了辞。

等回到山脚的小屋时,午时已过。

屋内冷清,李文渊不在家中。墙角的斧头和背篓都不见了,应该是上山砍柴去了。

小七在屋里转了两圈,根本坐不住。

“我去找他!”

丢下这句话,她便冲进了风雪里。

她在李文渊经常砍柴的那片林子里找到了他。

雪下得大了些,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李文渊正弯腰将一捆劈好的柴火码放整齐,身上落了一层薄雪。

隔着老远,他就听到了那急促的脚步声。那是他最熟悉的节奏,毫无章法,急切莽撞。

他直起身,回过头。

就见一道粉色的身影穿过风雪,不管不顾地向他冲来。

“哥——”

小七跑得太急,甚至带起了一阵风。她一下子冲进他怀里,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腰,力道大得惊人。

即便是李文渊,也被她这股冲劲撞得后退了半步,才稳住身形。

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落在两人的发顶。

李文渊有些错愕。

他扔下手中的柴刀,回拥住怀里的人,手掌轻轻抚着她有些凌乱的头发,柔声问:“怎么了?”

小七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把脸深深埋进他带着寒气和木屑味道的怀里,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真好。

他还活着,她也活着。

他是她的哥哥。

作者的话:这部分开头写到几句江捷的时候我真的好想好想她,边哭边写。

捷,想你想得我有点死了.?·?′?ˉ?`?(?gt;?▂?lt;?)?′?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