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带动后穴内壁轻微收缩,绞得那根带着倒刺的阳物微微一跳。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处甬道仍处于极度的紧绷与敏感,稍有不慎便可能真的伤到她。
于是他没有急躁。
先是极缓、极轻地抽出一寸。
那圈倒刺与肉棱随之缓缓拉扯过内壁,颗粒感分明,却因速度足够慢,而不至于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只剩一种陌生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拂宜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腰肢本能地想躲,却被他一手按在小腹,动弹不得。
“别怕。”冥昭声音低哑,俯身吻住她颤抖的唇,舌尖轻舔安抚,“我慢些……你只管好好感受,把这也写进你的书里。”
拂宜喘息着骂他“混蛋”,被他笑着用吻尽数堵回唇里。他待她呼吸稍稍平复,才又缓慢地送回去。
这一次更深,却依旧不急不躁,用最温柔的方式丈量她的极限。倒刺完全贴合内壁,压碾而过时,带来一阵阵密集的快感;肉棱卡在入口处时,又将那圈红肿的软肉撑得更圆,迫使她不得不完全敞开。
拂宜哭得断断续续,指尖死死掐着他肩头,却渐渐从最初的惊慌变成混杂着迷乱与沉溺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后穴在持续的缓慢抽送中开始分泌更多湿意,滑液被带出又被送回,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与前穴残留的蜜液混在一起,将两人结合处染得一片狼藉。
前穴的那根阳物此时仍静静埋在深处,没有动作,只以灼热的温度提醒她自己已被彻底填满。冥昭刻意让两处节奏错开——当后穴被缓慢抽送时,前穴保持静止。当后穴被轻轻顶入时,他才用拇指按压她前穴上方的敏感珠核,轻柔打圈,分散她的注意力。
她的腿开始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腰,后穴的内壁也在持续的温柔侵占下彻底软化,不再抗拒地痉挛,而是开始试探性地轻吮、轻绞,像在邀请更深的进入。
冥昭终于低笑一声,额头抵着她的:“还疼?”
拂宜摇头,泪眼朦胧地看他:“不、不疼了,只是好胀……”
他吻去她眼角新涌出的泪,腰胯的动作仍旧缓慢,却终于开始加重力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滑液,每一次顶入,都更深、更满。倒刺与肉棱带来的刺激不再是单纯的异物感,而是化作令人上瘾的酥麻,直冲神魂。
拂宜的呜咽渐渐染上甜腻的尾音,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迎合,腿根夹得更紧,冥昭却仍旧克制着节奏,不肯一下子放纵。他知道她已动了情,却也知道这处甬道初次被开发,若太快太猛,终究会伤筋动骨。
于是他继续这样慢慢地、慢慢地动着,像在用最缱绻的方式,将她一点点拆吃入腹。
直到拂宜自己哭着抱住他的脖子,声音破碎地求他:“我受不住……别这样,快一些……”
听她这话,他才终于低笑一声,俯身咬住她的唇,腰胯沉下,那根人形阳物便向前穴深处缓缓顶进半寸。冠头饱满,表面虽无倒刺,却又硬又热,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拂宜猛地抽气,腰肢无意识地向上弓起,后穴随之剧烈收缩,绞得后方的阳物几乎动弹不得。
拂宜已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断断续续地呜咽,她能清晰感觉到前后两处同时被填满的恐怖饱胀——后穴被倒刺与肉棱撑得又胀又麻,前穴则被那根熟悉的粗长重新唤醒,每一次轻微的跳动都带起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
他待她喘息稍稳,才开始尝试真正的同步。
先是极慢的同步顶入与抽出。两根阳物节奏完全一致,每一次动作都让拂宜感觉自己被从前后两方同时贯穿,腹腔内仿佛被彻底撑开,再无一丝空隙。
那种感觉太可怕,也太致命。
前后内壁仅隔一层薄薄的软肉,却同时被两根灼热的巨物碾压、摩擦、挤压。敏感的神经被双倍刺激,拂宜几乎瞬间失声,只剩急促的喘息与细碎的哭音。她的腿根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成一团,小腹无意识地抽搐。
冥昭保持着这种缓慢而同步的律动,每一次推进都深而稳,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滑液,发出黏腻而淫靡的水声。
渐渐地,他又尝试错开节奏。
当后穴深顶到底,将倒刺尽数压进最深处时,前穴则缓缓抽出,只留冠头卡在入口处研磨,待后穴开始抽出、倒刺刮蹭内壁带来酥麻时,前穴又猛地一沉,直抵花心。
这样一错一合,像两股潮水此起彼伏,将拂宜彻底淹没。她哭得嗓子都哑了,指甲在冥昭背上抓出道道红痕,腰肢却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前后穴同时分泌出更多蜜液,将床单湿透一大片。
他俯身一口含住她乳尖,舌尖轻舔安抚,腰胯的动作却终于开始微微加快。同步与错开的节奏交替进行,前后两处刺激再不留空隙——倒刺的刮蹭、肉棱的压碾、冠头的深顶、花心的研磨,所有快感层层迭加。
拂宜彻底崩溃了。她尖叫着达到第一次高潮,前后穴同时剧烈痉挛,死死绞住两根阳物,泪水混着细密淌了满脸,身体却在极度的快感中无意识地颤抖。
冥昭却克制着没有跟着释放,只继续以更慢更深的节奏抽送,延长她的余韵。
直到她哭着抱住他的脖子,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别、不行了……不要了……”
他才终于低笑,吻去她脸上的泪,声音暗哑却满足,轻声夸奖哄她:“怎么会呢,你这么厉害。”
他不再克制。
腰胯的动作骤然加快,从原本缓慢而缱绻的研磨,变成深重而迅猛的撞击。
前后两根阳物同时发力,节奏完全同步——每一次抽出都几乎离体,只剩冠头与肉棱卡在入口处,将两处穴口拉得微微外翻;每一次顶入都直抵最深处,前穴的冠头狠狠碾过花心,后穴的倒刺与肉棱则将内壁刮得彻底翻红。
速度快得惊人,却又精准得可怕。肉体相撞的闷响声连成一片,夹杂着黏腻的水声与拂宜近乎失控的尖叫。她的哭声早已碎得不成调,只剩高一声低一声的呜咽,泪水淌了满脸,混着汗水滴落枕上。
她尖叫着达到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来得更猛烈。前后穴同时剧烈痉挛,死死绞住两根阳物,蜜液喷涌而出,将冥昭下腹湿得一塌糊涂。
拂宜被弄得几乎昏厥过去,只剩细碎的抽泣与颤抖。身体像被彻底拆散又重新拼起,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冥昭停下来将她抱进怀里,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与汗水,故意低声在她耳边问:“还想再看一次真身么?”
拂宜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呜咽着抱住他,往他怀里缩:“……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冥昭低笑,将她搂紧:“可这就是我真身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