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江猷沉是如此知悉,妹妹的身体数据,更清楚,这并非器质性病变的外在表现,而是极度需要她的描述与外界来筛查排除的功能性病变。
故而他朝她露出欣慰的健康微笑。
不过,既然她和真正的心理医生建立起了链接,显而易见没以前那么依赖自己……那照顾一个病人,论资排位,他一个外人,不必像以往那样周全吧?
他感到体内森然的冷意。
男人搂抱她,出于某种诡异的愧疚之心,问:“舒服吗?”
“舒服呢。”她说。小死一般。
而江猷沉眼珠子仍盯着她,她并不在乎里面的情绪,很快闭上眼,向他仰面——是有点子小骄傲地,要他快快亲来。
轻而易举地再次被搬挪,这次江猷沉把她抱到更高的边柜上,比他腰线还高。
她垂头有点依依不舍地和哥哥的鸡巴告别,就被他从后脊向前扣住双肩头亲吻。她享受了一分钟,很快受不了,双脚不满意地胡乱蹬着,压哥哥的头往下去——
男人的头略有犹豫,却也按照她想要的那样,啃咬她的乳尖。连连玩她的胸,甚至是侧乳。
她会用小小的想象为自己找补。比如,是江猷沉是她的小宝宝——她忍着没把笑声发出。正因上下位事实不可撼动,不允许变动,光是臆想权力颠倒就有了十足的爽快成分。悄悄地,乘他不注意——狮子不注意的时候,摸了一把他的后脑勺。
江猷沉垂眸伺候她的乳尖,立即把她顽皮的手轻扯下来。
然后他顺她双腋,把她抱起来举高、旋转。
江鸾起先有些害怕——她可以摧毁自己,怎么摧毁都可以,但其他人就是不能碰一点,连哥哥都要在她心情使然时获得默许、让渡。
在江猷沉那温融的笑容里,两人像在一首舞曲里旋转。他提着江鸾,感知她的重量。他微笑着:“呜哇!”
再次落回边柜,江鸾被湿吻了一分半,忍到又要吐出来时,避让他侵略性的唇舌,含他半边嘴巴,叽里咕嘟地不满:“哥哥……快点,快点……”
体内液体流出些许,打湿了屁股底。
他握住阴茎拍打潮湿温润的穴肉。打得稍微重了点,她整个坐下的小屁股,臀部肌肉竟然在颤抖。
“哥哥,好粗、好大……快点插进来。”
而他继续磨蹭,好像没听到她的祈使句。磨得柜子上的屁股连连往前挪,穴口的清液涟涟滴到地面。
江鸾急得要哭起来,不由得双手去握住阴茎。
“哥哥……呜、不要欺负我了、”
是个足够可恶的男人,笑眯眯地,边抵在穴口浅插边问:“小鸾……很想要,是不是?”
这怎么会是个问题呢?谁会不想要呢?她的渴望多出了哀怨。
看着哥哥深红的漂亮巨大肉棒,她咽了口水,道:“想要、想要哥哥的大鸡巴插进来……插到穴穴里,想高潮,想跟哥哥一起。”
龟头涨得如鸡蛋大小,捅进来一定会喷水。
哥哥好久没在她手机发的身体裸照后,再发一张白色液体在她某张面部写真照的回复了。噢,不对,“冷战”开始她就没发过裸照了。他攒了好久精液哇,连精囊都变得更大而笨重……要是射进来……会很爽很爽吧。只要不让他不快,他就会边射边操了,届时和她疯狂的灵魂一样摧枯拉朽,和自己好像……好奇妙一根鸡巴。
所以为什么不插进来呢?
世间恐怕只有他能见到江鸾这般淫乱又可怜兮兮的模样了。
积累一整个冷战期的性欲让她甚至主动用手指分开穴口露出洞洞,散尽浑身淫秽解数。
江猷沉放缓呼吸一下,选择多多观看她的无助:“那……求给哥哥听。”
江鸾看着他墨池黑的眼睛,兴许那里有她淫乱的脸。她是有满脸通红的,但并不真的羞愧,还有着快要把她淹没的欲望,她可怜地看着哥哥,“求……哥哥好好捅一下小骚穴,求哥哥把这里操坏吧、操烂,快点……快点……哥哥。”
他笑了起来,用陈述事实的平淡语气:“……要做很久的,不能这么快玩烂的。”
江猷沉扶肉棍在穴口最后磨两下,被挤压着,直直撞到小穴最深处。
——几乎是龟头凿到宫口的瞬间,她便难堪地颤抖小腹表面肌肤喷了出来,潮吹顺着肉棒淅淅沥沥流了一地。
抽插在这时变得更激烈,她不住喘息:“哥哥,哥哥……怎么回事。”久违的被满意自己的哥哥填满的感觉甚至让她忘记尖叫,只能绷直脚尖,又颤抖着丢弃自己双腿般散开。
在她潮吹的湿身里,他把她抱到床上安放。亲吻,安抚似的亲吻,直到这次坚持到快两分钟,她也快憋不过气。
“、舒服……舒服的要死掉了,还要、还要,哥哥快点。”
“好,哥哥快点。”江猷沉笑了一声,满意地抓住她的腰凿,“看来,大小姐要变成淫荡的……什么人了。”
她在被哥哥的狠狠捣弄重两眼翻白,连嘴也合不上:“嗯,是,我是哥哥的小婊子,只吃哥哥一个人的肉棒,只要有哥哥就能活下去、好舒服……”
“抓紧了。”她分明感到肉柱在体内跳了两下,江猷沉却硬生生咬牙忍住了射精,“等用枕头垫好腰再射给你。”
肉阴不再刺激摩擦她的穴道,硬着从穴口落出。而她领略着江猷沉的意图:“大鸡鸡要插到江鸾的子宫里去……”
江猷沉给她垫好枕头,他额头有青筋鼓动:“……从哪学来这些鬼东西的。”
她以为挑衅能得到江猷沉亲吻着操的给予,那无比接近的压迫感和吞噬感,没得到,就有了哀怨:“那就不要、不要把鸡鸡、插得那么深啊啊呜……”
他插了几下,穴道又酸又麻,她尖叫着喷出两轮,屁股顺枕头往下滑。胸部却自己向上抬起,淡淡的立起来的乳尖。
“哥哥,我又、又要去了,呜呜,停一下好不好。”又要喷出来了。
“不好。”
江猷沉压下来,遮天蔽体的体格让她快看不清顶灯。把她的双手背压床面,每凿十下就一根手指到她指缝里,直到……郑重的十指紧扣。
上身如起誓,下身却天人交战,相扣的手是江猷沉把她钉在十字架。她无法离开他,身体每个感官都开始寻觅他到临时刻的标识,求他射出放过自己。
“哥哥快点射,射给他的小心肝……”
他依言加速,只有可怕的精囊拍打在她内侧大腿肉的啪啪声,还有小动物一样的喷尿声。
他笑着问:“怎么插一下就喷一口水呢?”热情的要死。他早晚要因爱她而死。
最乖最甜的妹妹在她手里。想挣扎也挣扎不出来。对他说:“不要了、哥哥……连续高潮好难受,……呜。”甚至要嚎了。
“好。”但是他还是不想那么轻易放过她。这才到哪呢?
江猷沉冲刺了数百下,把她本来浅肤色的穴口磨的凌虐一样红,硕大的龟头最后还是将自己挤进宫口,小几个月的精液水枪般激射,全数打在了宫口。甚至在他灌精的过程中,江鸾又绝望却哼唧着高潮了一次。
“去……去不动了,哥哥、”
她扭动屁股,双眼完全失焦,被亲吻也不知道呕吐是何物——毕竟同做爱相比,这神经系统复杂极了,连大脑也开始哄骗自身。
是她的错觉吗?她几乎感觉那精液的浓厚,足足射了半分钟。无休无止。正如生命本身。生命活动导致了更快的增熵。
放着半硬的肉棒在妹妹体内,他感到真是温馨,本想大发善心让她休息一会儿——可惜她无意间记住了自己早先说的“骑男人”。
江鸾伸手按在他起伏的胸膛,而江猷沉先是略有玩味,很快,露出似乎是,鼓励的……表情。
江鸾无由感到愤怒,用尽全力坐下去。
仿佛告诉她,他们这种关系,女上位只会有一种结果。
那就是被按住腰继续操。
过半分钟不到,她就感不妙,半硬的阴茎在体内又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