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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1 / 2)

“嗯。”

“心心。”

“嗯?”

“我好喜欢你。”

沈清还眼睛弯着笑:“我也是。”

她微微起身,手掌撑着头,又问我:“小时汩,你有小名吗,叫什么?”

我抬身含住她的耳垂,唇齿间溢出声音,“惜惜,珍惜的惜。”

母亲说,我刚出生的时候,她也是怀揣着“珍惜之意”取的这个名字。

成年后,我好像就失去了这个名字。

周围人都“时汩时汩”地叫,要么就是时gu时gu,还有时mi时mi,陌生人更是“时泪时泪”地喊。

当下,沈清还那好听的声音,温柔而轻缓地喊:“惜惜。”

又说:“珍惜的惜。”

一夜好眠。

第二天,我刚在她怀里醒来,就看见她盯着我笑,然后又问:“惜惜,昨天晚上梦见我了吗?”

我回想了一下,“嗯。你怎么知道?”

“你梦里喊我名字了。”沈清还得意地笑,“梦见我什么了?”

“梦见和你一起去临熙,在海边。”

沈清还鼻尖溢出玩笑的一声,“我在你心里和那座岛是一样的地位哦。”

我有点想说“嗯”。

你和她都如温柔的造物主一般:安我之心,抚我之魂,葬我之身。

我吐了吐舌头,重新组织语言:“重点是,和你一起去。”

沈清还温和笑着,说:“闭上眼睛,手伸出来。”

笑容像夏日清晨六七点钟的阳光。

我喜欢一个人,好像总会把她比喻成阳光和月亮。

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我知道,一定是又有什么礼物了。

我自得地闭上双眼,身后狐狸似的无形的尾巴在轻轻摇着。

沈清还攥住我的手,随后往我手腕上套了个冰凉凉的东西,很重。

“睁眼吧。”

她的拇指在我手背上一下下扫着掠过,带着温度,说,“送给你?”

我睁开眼,一只金镯子稳当当落在我手上。这得多少钱啊。

“为什么给我?”

我从来没有得到过。

“我看我们这儿很流行,被爱的女孩手上都有东西戴。因为你被爱,因为你叫惜惜。”

她没有说因为你“在”被爱。

不是一个现在进行时,而是一种生而就具有的感觉。

我眼眶有些湿热。

沈清还忽然垂头,又说:“还有……我怕你跑了。”

我晃晃镯子,说:“我真想跑这个也栓不住我啊。”

“你会跑吗?”

“不会。”

目前来说不会。

我尽我最大的努力去用力说,不会。

“谢谢。”

“谢谢你。”

我搂着她的身体,说了两遍。

她给我年久失修,陈乏的生命,带来流动的泉。

征求了她的同意后,我久违地发了个朋友圈:

【这个冬天,我不再是只有一个人啦。谢谢你,十七号。】

屏蔽了该屏蔽的所有人。

温煦:【有情况?】

沈清还:【谢谢你,惜惜。】

我回复温煦:【很幸福。】

温煦立马拨过来电话,甫一接通,那边的声音差点没把我耳膜震破:“我天,时汩你什么情况?!!你俩,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沈清还把电话接过去,训她:“温煦,不要一惊一乍。”

温煦爆炸:“啊!——还真的啊。”

又道:“姐,你让时汩接电话,快点嘛快点嘛。我有话跟她说。”

沈清还看了我一眼,又把手机递给我。

我听到温煦说:“时汩,你杀了我吧,时汩。人活着没意思,真的,没意思。我不玩儿了。”

我:“对不起啊,刺激到你了。”

温煦:“滚!”

“还有,姐!!是不是我那个关于你俩朋友圈发同样晚霞的传达起了作用,我是不是媒婆?!”温煦又冲沈清还嚷嚷,“我回国你们一定要请我吃饭!!!我要吃穷你们!!”

沈清还凑近听筒,控着我拿手机的手,笑着应允温煦:“好~”

声音好听的人连笑也是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