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敬峣没有露出任何受伤的表情。
他只是看着她,像听到一条很正常的工作信息。
“可以。”
时妩:?
倒不是自恋,他这么明晃晃的,人也走了,锅也没甩,处理得干干净净。难道不是想和她交往?难道她普信了?
比“离职”更让她难以接受的理由——误会别人想跟她交往。
这已经不是工作原因了,这是个人魅力、人格尊严!
时妩恨不得马上冲上去跟他打一架——什么意思?那么让人误会地抛了一堆东西,结果根本不在乎和她交往?
冷静的时助理已经很多年没出现过气急败坏的症状,她恨不得马上踩他一脚,愤愤离去。
谢敬峣先拉住她的手——反被她的指甲,用力抓了一下。
他眉毛动了动,“从今天开始,你要不要接受我的追求?”
时妩:“……莫?”
她脑子一空,被他绕进了另一个逻辑怪圈,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个一二叁,只憋出一句,
“……你是不是有病?”
谢敬峣:“可能吧。”
他俯身,把她的手掌,按在他的胸口,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你拒绝和我交往,情有可原。”
“……又不妨碍,我一身轻地追求你。”
他笑了起来,眼睛亮亮的,“当然,你可以拒绝。但我会有下一次、下下次……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比较有耐心。”
时妩:“……”
她当然知道,核动力牛马的含金量。
手触及他的胸口,扑通扑通,好吵的心跳声。
——谢敬峣承认他有病。沉浸在感情里的人,哪有几个正常的?
她悟到了他的未尽之意。
也体感自己变得不正常,僵硬地报了一串地址,别过头去。
谢敬峣:“……”
时妩:“……”
很好,当事人现在就是,很想死。
下一刻,她被拉进他的怀抱。
谢敬峣握着她的手,顺势往后落了很多,落到了他的臀上。
……比预想中的还要饱满还要软弹。
他在引诱她“犯错”。
时妩睁大眼睛,谢敬峣眨了眨眼睛,两眼弯成好看的月牙形,直直地吻了过来,“……我接受的,毕竟,是我要追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