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叶思维和他开玩笑时打趣的恶趣味昵称,她不过听了一耳朵——
时妩几乎是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完了。
指尖蜷成一团,不太体面的时助理想补救,却已经来不及。
说出口的话,收不回去。
谢敬峣低笑出声,“……你还是跟以前一样。”
“……一样蠢吗?”
他轻轻摇头,“直率。”
很自然地、很实在地,在她发顶揉了几下。
时妩:“……?”
月末有很多会——之前每个月最后一周的周五,时助理要从早到晚地开会。
面向老总们的复盘会,谢敬峣少有地把流程挂给了时妩。
他本人的原话如下——
“循数不是一个小项目。复盘会,就让你先推,领导稍微偷个懒。”
时妩:“……没正式落地的小项目。”
“过程已经很惊人了,时总助。”
“……总感觉领导你这么称呼我,阴阳怪气的。”
他不可置否,又拍了拍她的脑袋。
转眼,时妩的调休,新增了一个小时。
“……我是会被这种蝇头小利收买的牛马吗?对我是。”
她被调休收买了,主导了快两个小时的复盘会。
谢敬峣坐在她以往最爱坐的会议室角落的位置,专注地看她说话时的表情。
对时妩来说,有点羞耻。
以往他主持的时候,她会淡定地发出手机,开一个录音方便把文件转写后甩给总结工具……然后,摸鱼。
……原来是看得到的,下面的她在干什么。
时妩又难得生出两分后悔。
她应该多听一下谢敬峣是如何浑水摸鱼地说话的。
才不至于此刻,各种复杂的情绪迭加……咬到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