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很有滋味的甜凉薄荷,此刻入口得……寡淡。
他清楚这不能问,但脑子还是转不过弯地控制了嘴巴。
“你和褚延——”
话到一半,薄巧泡芙隔着包装,被捏成两半。
“……什么时候分手的?”
时妩愣了一下。
她抬头看他,眼神里没有防备,只有一点被突然点名的茫然——
谢敬峣继续道,“……不用回答我。”
他说得很快,“刚才那个问题不太合适,忘了吧。”
时妩:“……”
已经听得很明显了。
她长呼一口气,“……比入职前更早,还没到高叁,我就跟他分手了。”
谢敬峣的视线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以及。”她低头看向地面。
大厦里的保洁很勤奋,外勤的时候,时妩经常会看到他们拎着工具包,在人不多的时候,保持每一层楼公共空间的干净整洁。
……这是他们的工作。
没办法,金钱是社会反馈给供养者的货币。没有货币,人无法生存。
她也有自己的工作,为了在这个睁眼就要计算“今天花了多少钱”的城市生存。
“……我不打算和他复合。”
时妩看了一眼楼层显示,离电梯停下,还有……
“叮——”
“如果你觉得负责循数的合作,让你为难……”
谢敬峣的声音,和电梯打开的噪音重合,“可以提出……我会让你负责别的项目,循数这边的工作,我来继续推进。”
时妩:“……”
他不对劲。
她推己及人,假设自己有个下属,和甲方有藕断丝连的前男女友关系,最省事的处理方式,无非是加以利用、尽早拿下。
显然,谢敬峣并不以结果为导向。
时妩深吸了一口气,“……领导、你不会真要跑吧?”
谢敬峣:“……”
他按了按脑袋,“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吗?”
快步走出电梯,边走边不忘把最后的薄巧泡芙吃完,“暂时没这个打算。”
“……噢。”时妩隔空指了指他手上的包装袋,“这个,你不觉得有点特别甜吗?其实冰柜里那个薄巧冰淇淋比较好吃,牙膏味很足。”
谢敬峣咬了一口,“……你说得对。改天我试试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