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往下,指尖精准地掐住他性器根部,力道刚好卡住射精的冲动。
“嗯嗯嗯嗯……”
他动了一下。
刺激着高潮,时妩瞬间被推向顶峰。
她弓着身体,穴壁疯狂痉挛,热流涌出,浇在裴照临被掐得发紫的性器上。
他不敢动,整个人都在抖,牙关咬得死紧,才憋住那股让人烦躁的射意。
穴里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时妩趴在裴照临身上,让他,“哪来的回哪去。”
她还在爽,尾调带来一阵阵轻微痉挛,像潮水退去后仍在沙滩上轻吻的浪花。
他还很硬,却不敢造次。
高高在上的裴孔雀像被人遗弃的小狗,“……回到s市还能?”
“看我心情。”
“……”
她忽然撑起身,赤裸的身体从他身上滑开,汁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暧昧的湿痕。
裴照临的性器依然硬得发烫,青筋盘虬,顶端渗着晶亮的液体。
他不敢动,只能呆滞地挺在那儿。
时妩的目光下移,沉声让他,“撸出来。”
他睁大眼睛,“你……”
她移到某个台面旁,拿起被放置已久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下,切到了录像模式,“你撸不撸?”
他不仅要撸,还要被她录像。
这个节点,裴照临可以走。
时妩已经算好了,大概率他们老死不相往来。已经够了,谁能容忍一个骂过她的炮友?
话又说回来,如果他要留,她手上必然要留着什么把柄,避免自己被二次伤害。
没办法,天天加班的社畜心理脆弱。
于是,她又问了一遍,“你撸不撸?”
手机镜头对准了裴照临狼狈的下身,慢慢上移,扫过他小腹上残留的湿痕、胸口的咬印,最后停在他通红的脸。
右滑,拍照。
裴照临眼睛红得快要滴血。
他知道她说得是真的——现在不撸,门就在那儿,衣服散在地上,随便捡起来就能滚蛋。
所有和她的牵扯,到此结束。
……他走不动。
这样走了,他的七年又算什么?
裴照临慢慢伸手,掌心颤抖着包裹住那根硬物。
动作生涩得可笑——他从来没在别人面前自己解决过,更别说被镜头对着,被她盯着。
指尖刚触上,敏感的皮肤就窜过一阵电流。
“撸快点。”时妩催道。
裴照临咬牙,开始撸动。
掌心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咕啾咕啾,混着他渐渐加重的喘息。
汁水残留的湿滑让动作顺畅起来,他越撸越快,腰腹肌肉绷紧,青筋从脖颈一路爆到小腹。
汗水从鬓角滑下,咸涩地淌进眼角,他却连眨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死死盯着她——盯着她冷静的表情,盯着她举着手机的手。
……那只手,会像他一样把持着,也给褚延撸吗?
“说。”时妩开口,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说你贱。说裴照临是时妩的狗。”
裴照临的动作顿了顿,喉底滚出低低的呜咽。
他的脸热得快烧起来,却还是哑着嗓子开口:“……我贱……”
“……裴照临他妈就是条贱狗……只配给时妩玩的狗……”
“好哦,乖狗狗。”
时妩满意地哼了一声,镜头微微晃了晃,捕捉着他每一次抽动的细节。
快感堆积到顶点,裴照临仰头,“呃”地低吟一声,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射在自己小腹和胸口上,黏腻而狼狈,溅得到处都是。
射完后,他整个人都瘫倒,眼角又逼出生理性的泪,沿着鬓角滑进汗湿的发间。
“射得好多呢,比正常做的时候还要多。”
时妩的录像还在继续,“学不会好好说话,以后的惩罚,不止这样。”
“我看你也挺喜欢的,是吧,裴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