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能成为另一个人,也不屑于当一个替身。
“你也想和楚今一样离开这里吗?”洛长青一点也不拐弯抹角的说,“曾帆和我讲他有办法让你离开,他说楚今就是那样还回去的,你呢?你怎么想?”
曾帆说的方法就是一次次死掉,他说的没错,濒死那一刻抽离感痛得真切。赌运气,运气好,死一次就回去了;运气不好,死千次万次还是回不去。
他的运气一向不是很好。
而且现在最关键的是他还怀孕了,他死了还能重来,刻孩子呢?
眼见楚衿沉默,洛长青无奈摊手说:“看来我真的学习学成傻逼了,你现在什么打算?既然没有在一起,那你呆在他家里算什么?还是……他强迫你?”
“不算强迫。”楚衿缓缓拂过钢琴琴键,轻声说,“我自找的。”
不带任何自嘲的语气里,洛长青一下子就注意到了楚衿手腕上的伤,他猛地抓住楚衿手腕,伤口还没完全好,缠着纱布,尾端是今晨靳则序换药是系的一个蝴蝶结。
“这特么也是你自找的?!”洛长青难以置信,“楚衿,他打你?”
“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楚衿挣开手,轻轻皱眉,他忍着疼,正色道,“他没打我,不小心伤到了而已。”
一知半解的洛长青明显是不相信。
楚衿见状只好和他坦白,“手腕上的伤是我自己划的。”
“楚衿,你真是疯了!”
洛长青觉得自己现在看楚衿就像在看一个病入膏肓的恋爱脑,深陷泥沼了还特么自我感动,为傻逼开脱呢!
“你喜欢他?”洛长青忍不住开口试探,“我今天开了车来的,你想走,我现在就带你走。”
楚衿:……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两人之间的谈话。
“楚先生,洛先生,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少爷让我来叫你们,随时可以下去。”
楚衿看了一眼洛长青,过去开门,说:“知道了,我们一会儿就下去,年医生到了吗?”
何叔:“到了,在客厅。”
“好。”
楚衿关上门,看向洛长青,“你不是问为什么要来琴房吗?因为……这里是这栋别墅里除了洗手间唯一没有监控的地方。”
……
楼下,年意已经到了有一会儿了,客厅没几个佣人在,年意第一次来靳则序的别墅,倒是像回了自己家一场自在。
年意环顾了一圈看向淡定喝茶的靳则序,问:“你这房子什么时候买的?我记得你不是很早就出国了吗,怎么还有功夫打理国内的房产?”
靳则序说:“本来没功夫的,现在闲下来就有了。”
年意一噎,靳则序接着问:“医院不忙吗?怎么有时间过来。”
“忙也得来啊,没事,不是我值班,顺便还能蹭一顿饭……诶,楚衿呢?怎么没看见他?”
“他朋友来了,在楼上。”
年意闻言轻啧了一声说:“这才对嘛,一直闷在家里早晚闷出毛病来,有朋友来聊聊也好,你也要适当带楚衿出去走走,就算他不情愿也得带他出去透透气,不然人会受不了的。”
“嗯,我知道。”
两人闲聊了几句,不可避免地谈到了几个相熟的朋友。
靳成规要得到公司,一项一项内部改革的大工作不可避免对外界产生影响,他们几个人里,但凡有能力接管家业的哪个不是忙得不可开交,季鹤扬不用说,就连陈航之都好久没说要聚一聚了。
“我还是那句话,靳则序我问你,楚衿有多久没有离开这栋别墅了?”年意调侃,“说句难听的,你还真要搞金屋藏娇那一套啊?恶心。”
靳则序闻言也只是勾唇笑了笑,不置可否。
就在这个时候,何叔突然进来俯身和靳则序说了些什么,年意注意到靳则序眉头皱了起来。
“他们怎么来了?”
年意直觉不太好,“谁们?”
靳则序压低声音问何叔:“楚衿呢?”
“还在琴房。”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年意看见来人瞪大了眼睛,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站了起来。
靳叔叔和白阿姨怎么来了?
年意瞧了一眼靳则序,后者往沙发上一坐,屁股不见抬一下的,算了,不管了,年意扬了一抹微笑过去打招呼:“叔叔阿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