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靳慎亭爱的人是白近枫,后来白近枫去世了,他出轨和白近枫的姐姐白慧荷生了一个孩子,这个孩子长得很像他死去的爱人,于是他越来越喜欢这个孩子,有一天,这个自以为得到了父爱的孩子知道了全部……
恶心,楚衿突然有点想吐。
楚衿压下胸口翻上来的呕意,看向了靳则序,“所以这些事情你当年也告诉了江津远?”
“嗯。”
只是轻“嗯”了一声,楚衿并没有从他脸上看到任何懊悔的神色,“万一他真的把这些说出去?”
“无所谓,他能说出去再说吧。”靳则序满不在乎。
楚衿接着问:“知道这件事的人有多少?”
“不多,知情人差不多都死了。剩下的也就是我、靳慎亭、江津远、一个当年老宅的管家。”靳则序神色淡淡,“还有你,楚衿。”
原来连白惠荷和靳成规都不知情吗?楚衿突然明白了那句老话,知道的越多的人死的越快,只是现在求失忆显然已经太晚了。
那幅玫瑰的油画让人印象深刻,白近枫当年和靳慎亭在一起是自愿的吗?楚衿不知道,不过最起码从那些靳慎亭自以为是的深情里,楚衿感受不到爱。
雨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停下来,但树叶上还是会淅淅沥沥落在雨滴,靳则序收了伞,抬头看着这棵榆树。
榆树生长迅速快,枝叶繁茂,但其实并不显眼,靳则序的目光在一整棵树的枝干上扫过,最终停留在一处。
“槲寄生。”
“什么?”
楚衿的目光从那一半光滑的墓碑转移到靳则序脸上,又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挂在榆树枝头的红色果子。
“北欧的神话传说里,站在槲寄生下的两个人,就算是死敌,也必须接吻。”
神话传说?楚衿:“那神话里有没有说如果不接吻会怎么样?”
靳则序不假思索:“厄运缠身。”
靳则序脸上的笑意还未淡下去,下一秒,楚衿突然仰头,在他的嘴唇上印了一个吻,一个蜻蜓点水的吻,瞬间,靳则序的心脏像被小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
“这样就不会厄运缠……唔!”
短暂愣神之后,靳则序猛地捧住楚衿的下巴,加深那个根本什么都没尝到的吻。
唇齿交缠,楚衿还没反应过来,脑袋一阵空白,他往后退一步,靳则序就向前走一步,追着他吻,亲到楚衿满面通红,手脚发麻,只能扯着靳则序腰上衣服,后背缓缓低靠在榆树树干上。
靠得越近,楚衿身上的味道就越清晰。
知道头顶的叶子上一滴冰凉的雨水滴落在楚衿鼻梁上,凉得楚衿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楚衿推开靳则序,再不推开,他快要缺氧了。
“靳则序!”
“嗯。”靳则序扬着笑,环着楚衿的腰,“现在厄运消散了。”
“你有病。”
“生气了?”这人贱兮兮地往楚衿跟前凑,“不怪我,你那个轻飘飘的算什么接吻?照你那样亲,万一那些神眨了下眼睛没看见怎么办?”
楚衿耳朵上的通红还没褪下去,又被这人没脸没皮的话搞得无语。
“松开我。”
逗猫儿要把握好度,靳二少爷审时度势,缓缓松开手之后却覆在了楚衿的尚未隆起的小腹上,”楚衿,我的秘密已经告诉你了,你的呢?”
楚衿下意识放缓了呼吸,平坦的小腹在靳则序掌下轻轻起伏。
“我的什么?”楚衿明知故问。
“秘密。”
除了户口和怀孕,楚衿最大的秘密也就是自己是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omega,即使靳则序有所察觉,但只要他自己不说,没人会知道。就算自己说出来,估计他也未必会相信。
靳则序一声叹息后抬眼看向楚衿,目光定定的,郑重坦诚地说:“楚衿,和我在一起吧。”
“……”
作者有话说:
更~
第50章照片
六月中旬,南城梅雨季到来,持续了一个星期的高温并没有因为下雨消减,反而整个南城好像被闷进了一个巨大的蒸笼里,又湿又闷。
楚衿怀孕满三个月,总算是度过头三个月危险期。
助理的工作还算应付的过来,必要时,楚衿需要协助处理一些无关紧要的工作,一段时间接触下来,和极星的收购正式开始走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