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小声点啊,那很可爱了。”
“喵!”
洛长青满头大汗进来的时候,小声点已经被医生带进去检查。
楚衿今天穿了件白短袖,简单的浅蓝色水洗牛仔裤,背影挺拔干净,跟刚进大学的青涩男大没什么区别,他站在玻璃外看了一会儿,一条胳膊就大咧咧搭在了自己肩膀上。
“什么时候养的猫?洛长青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前段时间。”楚衿说。
楚衿侧身,不动声色避开洛长青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迟到这么久?”
“啧,你以为我想迟到,这块不好停车。”洛长青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压低声音,“喂,我进来这会儿前台的小姐姐已经第三次偷偷瞄过来了,你说她会不会要我联系方式?”
楚衿一时间无言以对,有的时候人太有自信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她可能觉得你头顶上翘起来的那根头发很有个性。”
“我这叫呆毛!”洛长青急了,一边嘴上嘟哝着吐槽楚衿审美有待提高,一边将自己的头发压了下去,“别说我了,你呢?最近怎么样?”
相约见面的电话里,楚衿就已经和洛长青说了一些现状,自己租房子,养了猫,还有一份工资客观的工作。
而洛长青似乎不太相信,不太相信楚衿面前表现出来的闲适与轻松。
“好吧。”洛长青摊手,但还是不太放心地嘱咐,“既然能稳定下来就别再去赌了,你那个什么高薪的工作靠谱嘛,可别再被人骗。”
洛长青还停留在楚衿是个没有身份证的黑户的时候。
“一份助理的工作,暂时没事。”楚衿没有透露太多,“你今天怎么有空出来,不上班吗?”
周末的时澜会所应该很忙才对。
“本来是上班的。”洛长青说,“昨天时澜被人包场了,本来好像是要接待什么人的,结果一直等到晚上那个人都没来,然后经理给我们放了两天假。”
包场,昨天。
楚衿脑海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连了起来。
“什么人包的场?”
“没见过的人,估计又是哪个富家少爷,包了时澜一整天啊。”洛长青眼里全是对金钱的渴望,“结果,等的人居然没来!不知道有钱人被放了鸽子会不会也半夜躺在床上生气?”
洛长青是会吐槽的,一张嘴叽里呱啦,巴不得把这段时间上班的窝囊事儿一股脑全倒出来。
本来是出来玩的,结果变成了洛长青诉苦的单口相声。
“包场的人姓什么,你还记得吗?”楚衿打了个岔。
“楚衿,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洛长青看过来,“涉及客户隐私诶,我哪儿能告诉你。”
“那算了。”楚衿话还没说话,就听见洛长青开口,“那人姓江。”
“江氏集团的江?”
洛长青瞪大了眼睛,“我去,你怎么知道?这可不是我说的哦。”
这么看来,之前约靳则序见面的人应该就是江津远了。
“你确定他要等的那个人没来吗?”
洛长青想了想,“其实也不一定,但昨天真的等到蛮久的,我九点多下早班回去还在等,不过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楚衿,你不会知道什么八卦吧?”洛长青往楚衿那儿挪了挪,“你是不是知道他等的人是谁?”
楚衿一本正经,“涉及客户隐私,我哪儿能告诉你。”
小声点检查完出来,楚衿扯开话题问洛长青渴不渴,人在吃瓜的时候总是格外兴奋,现在的洛长青正在飞速思考,完全沉浸,已经听不到楚衿说话。
什么助理的工作要保护客户隐私?
楚衿抱着小声点安抚了一阵,医生说它身体健康,再大一点就可以做绝育了。
小声点往楚衿怀里蹭了蹭,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埋进楚衿臂弯。
身后,洛长青突然站了起来,一向脑回路清奇的洛狗睁大了眼睛,抓着楚衿就要往外走。
还好付完了钱,宠物医院才没派人追出来。
洛长青一手拿着小声点的猫包,一手抓着楚衿,停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公园门口,“你告诉我,你现在到底再做什么工作?”
“助理啊。”楚衿不明所以。
“什么助理,谁的助理?”洛长青难得智商在线,“问你住哪儿不肯说,在哪儿上班也不说,就连你上次生病都是别人通知我的,楚衿,你是不是惹上什么大麻烦了?”
小声点从楚衿怀里抬起头,视线不断在楚衿和洛长青两个人脸上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