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那打架不要命的狠劲,以及折磨人的本事。
他最喜欢做的,就是将败在他手底下的人的脸,直接踩在脚下。
这种极具羞辱性的动作,在场不少人,都遭受过。
因此,他这话一出,让在场不少人都想起了那些不好的记忆。
“我呸。”郑洋骂道:“一群没种的东西。打不过,就只会落井下石。”
虽然郑洋很愤怒,但是他也担心。
他问郭廷轩“明轩,他们这是在等着看你好戏呢!现在怎么办?”
南明缘不明所以地问郭廷轩:“俱乐部的车子被扣我能明白,但是你名下所有车子被扣是为什么?难道,你的车子都挂在了俱乐部那边吗?”
“当然不是。”郭廷轩当然不会这么做。
挂在俱乐部名下,那就等于是公车了。
很多人买车为了避税确实会这么做。
但是,郭廷轩绝对不会。
因为他根本不差那点钱。
再说了,这俱乐部也不是他自己一个人的。
他就更加不可能这么做了。
“那费武是怎么让你所有的车子都被扣下的?”
南明缘不明白了。
郭廷轩冷笑,“有人学了你昨晚那一招。举报我车上藏了不该藏的东西,我的左右车子自然也就名正言顺被扣了。”
南明缘惊了,他完全没想到,居然有人用他用的招式,来对付郭廷轩。
不过还有一事,南明缘不明白,他问郭廷轩:“那为什么不直接举报你?这样你被扣下的话,费武不就不战而胜了吗?何必多此一举,让人扣你的车子?”
郑洋道:“南哥你这话一出,就知道不是混我们圈子的。”
“什么意思?”南明缘不明白了,他这问题,和他是不是混郭廷轩他们的圈子,有什么关联?
郭廷轩解释:“很简单,如果扣了我人,我来不了比赛。因为无法抗拒的原因,而来不了参加比赛的话,是可以改天再约,而不是直接判输的。”
“那费武花了那么多心思,举办的这场赌约比赛,也就失去了意义。”
“但是,如果是扣了我的车,我人却来了,也就找不到任何理由拒绝比赛了。没有合适的车比赛,再加上在场的那些人,基本上都是和我有过节的。我赢的可能性,自然是极小的了。”
“什么极小,那几乎就是不可能。”郑洋气愤不已:“他是故意的,就我那辆小粉,其它的那些道路还行。像这种崎岖的山道,速度根本比不上那些专业的塞车。就算车技再好,那也是白搭。何况,他们还玩了一招心理战术,从气势上和人数上压倒我们。”
南明缘想明白了以后,惊讶道:“这应该不是那个费武能够想出来的计策吧?他背后还有人为他出谋划策?”
真是好深的算计。
虽然昨天才见过一次这个费武。
但是,从这个费武昨天那一次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出招方式来看,他是出不了这种高深的算计招式的。
所以,这个费武的背后,还有高人。
南明缘眯起双眼,看向郭廷轩,“那人也是冲着你来的。他的目的是什么?”
南明缘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人家那么深的算计,不可能算计他一个陌生人。
很明显,这一连串的连环设计,就是冲着郭廷轩来的。
郭廷轩冷冷一笑,“自然费武想要什么,他就要什么了。”
费武要他一条胳膊。
原因是他之前废掉了费武的左胳膊。
虽然现在是伤好了,但是费武可忘记不了当初的痛。
费武还想要将他赶出n市。
那背后的人,比费武更想要将他赶出n市。
“你认识那人?”南明缘从郭廷轩的语气里,听出了异样。
“当然认识。”郭廷轩冷哼道:“那人可不就是我那个正人君子的好大哥,郭廷深。”
南明缘嘴角抽搐,好家伙,原本以为这是一出什么厉害的商业大战的戏码。
没想到,最后居然演变成了八点档的狗血家庭伦理剧。
“你确定,那个什么郭廷深,是你的亲大哥?”南明缘很是怀疑。
如何是亲大哥的话,怎么会这么算计自己的弟弟。
郭廷轩道:“亲是亲的,只不过只有一半亲。他和我,同父不同母。我妈是后来才嫁进郭家的。”
提到自己的母亲,郭廷轩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的嘲讽。
毕竟以自己母亲那条件,如果不是恋爱脑,也不会嫁给给郭建成,当后妈。
最后,嫁妆填了郭家的那大窟窿不说,丈夫的心没得到。人也没了。
郭廷轩对于这个恋爱脑的母亲,实在是喜欢不起来,但是同样也讨厌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