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将人霸在身下,让她永远离不开自己,自私的想让她心里永远装着自己。
“傅羽……傅羽……轻点”
“穆偶……我爱你”他心理和生理都在碾压他的理智,傅羽声音急促,每叫一声,腰就耸动的越快,粗壮的鸡巴就插的越深,小逼抽着吐水,把两人都性器都糊成一片。
在一声哀吟后,穆偶身体绷紧,穴快速抽搐着,喷出一股股清亮的液体,到达顶点的高潮,身体都不断缠着,舒服的连腿都合不拢,只知道大口喘气,被操的一塌糊涂。
被大鸡巴插爽了人就懒懒的,小穴里的淫水堵都堵不住,离的到处都是,屁股底下全湿了。
傅羽兴意正浓,硬挺的肉棒因为穆偶的淫声尖叫,抖着、叫嚣着要插坏她,也不管她是否能够承受住,胳膊伸进她的腰下,微微发力抬起她的屁股,鸡巴又强势的插了进去。
“哈啊……傅羽……嗯,难受”
就着穆偶的无力的呻吟,大腿发力,鸡巴全捅进小小的宫腔里,里面不断收缩迎接着带给她快乐的鸡巴,一副没吃饱的样子。
爱的人在自己身下动情,还乖巧的叫着,没有什么比这件事更让他兴奋,一次次顶进去,把穆偶的各种反应全记在心里。
傅羽就像是魔怔了,一边插着,一边摸着偶尔俯身吻着,一遍遍的让穆偶叫自己名字,直到对方噪子干哑的说不话,才射了进去。
穆偶被插爽了,早就累的睡着了,手虚虚搭在傅羽的腰间,傅羽嘴角噙着对这一刻餍足的笑,他慢慢握住穆偶的手,摸向自己右腹那条半寸长的,早已愈合多年的伤疤。
用她的手指描绘着,带起细细的痒,好像这祥就能让多年压抑的疼勾出来。
他视线看着穆偶睡着的面容,他很庆幸自己遇到了穆偶,当年赐给自己伤疤的毒犯,带走了父亲,也抽离了他所有灵魂。
而遇到她,他这具干涸的身体又开始生根发芽。
自己怎能不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