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呜……”夏焱的凤眼开始失神,原本冰冷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
由于林川冲撞的力度过大,那基部环绕着暗金魔剑纹的乳头受惊般剧烈颤动。原本深藏在腺体中的淡金色庚金乳汁,竟受惊般呈数道极细的线状喷射而出!
那些液体带着远超常人的滚烫温度,宛如金色的剑丝,在空中划过一道淫靡的弧度,精准地溅洒在林川那宽阔饱满、阳纹密布的胸膛上。
“滋滋——!”
液体触碰到皮肤的瞬间,竟然发出了一种如强酸侵蚀般的刺耳声响,白烟腾起。那是庚金之气在试图入侵林川的防御,却在瞬间被他体内的纯阳灵力融化、吸收。这种伴随着轻微痛楚的异样快感,让林川体内的血液流速加快了数倍,双眼瞬间布满了细密的血丝。
“邪剑族的少主,也不过如此。”林川讽刺地冷哼,他猛地俯下身,在那双巨乳疯狂晃动的残影中,精准地衔住了一侧正在颤抖的乳头。
他像一头在荒野中寻觅生机的饿狼,牙齿不带任何温柔地合拢,在那基部的魔剑纹路上来回研磨、啃咬。
“疼……啊!太重了……你要……咬断它吗……”
夏焱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那原本清冷的语调彻底崩碎成了破碎的娇喘。极致的疼痛在乳头上炸开,顺着灵脉传遍全身,却又在瞬间被某种名为“宿命”的快感所取代。
她那双包裹在残破暗金丝袜中的长腿,此刻已然不受控制地在空中乱蹬,足尖在石壁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最终却只能由于脱力而死死地、痉挛般缠绕在林川那粗壮的虎腰上。
随着林川一次次野蛮的吸吮与拉扯,夏焱那对傲人的乳房在巨大的吸力与挤压下,变换着各种令人血脉偾张的淫靡形状——时而扁平如饼,时而细长如锥。白皙如瓷的肉面上,此刻早已布满了林川留下的深紫色指痕,以及那一圈圈渗出血珠的齿印。
这种在痛楚中索取快感的博弈,让夏焱这位主导者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林川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精纯到了极致的庚金灵韵,正顺着那不断溢出的淡金色乳汁,源源不断地被他吸入体内。那种力量的充盈感让他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脑海中祭坛的最后一张阵图正在这疯狂的律动中逐渐清晰。
他不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戏弄。林川松开那被蹂躏得紫红肿胀的乳头,带起了一道长长的、混合着涎水与金液的银丝。
他猛地挺起腰肢,那根布满青筋、狰狞跳动的杀器,在夏焱那惊恐而又带着极度渴望的注视下,带着破风之声,直接抵住了那如剑痕般闭合、正由于刚才的足凌而不断溢出透明粘液的阴门缝隙。
“林川……你敢……”夏焱的声音在颤抖,瞳孔深处却燃烧着足以焚尽荒野的欲火。
林川没有回答,只是用一个充满侵略性的挺身作为回应,向着那从未被触碰过的邪剑族禁地,发起了最狂暴的冲锋。
幽暗的石室内,阴风咆哮,暗紫色的结界边缘因两人狂暴的灵力对撞而泛起细碎的龟裂。
“不……不要在这里……啊!”
夏焱的惊呼声尚未在半空落下,林川那双布满淡金阳纹、如生铁般坚硬的大手已然扣住了她的香肩。这位邪剑族的少主,原本如九天凰鸟般高傲的女子,此刻在林川半圣初期的绝对压制下,竟像是一只毫无反击之力的幼鹿,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生生掀翻。
林川动作粗暴而决绝,他猛地扣住夏焱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迫使她以一种最为屈辱、却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姿态跪伏在冰冷的石榻边缘。
这便是古老双修秘法中最令女修丧失神智的姿态——“负罪祈祷式”。
此时的夏焱,整张美艳绝伦的俏脸死死贴在粗糙冰冷的石壁上,由于极度的羞耻与生理性的兴奋,她的呼吸变得紊乱而急促。她那挺拔的背部曲线在这一刻紧绷到了极致,脊椎如同一条起伏的游龙,一直延伸到那高高翘起、因姿势的极端拉扯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粉红色的肥美臀部。
那一双曾令林川窒息的暗金丝袜,早已在先前的蹂躏与挣扎中从大腿根部支离破碎。残破的丝袜边缘如被剑气绞碎的旗帜,半吊在圆润的膝盖处,愈发衬托出她大腿内侧那如凝脂般、正微微打颤的软肉。而随着臀瓣被这屈辱的姿态强行掰开,那一处饱满紧致、阴毛深红如火的禁忌之地,终于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在祭坛的冷光之下。
那如魔剑刃形般的外阴,边缘带着淡淡的红肿,正由于先前的足凌挑逗而一张一合,贪婪地吐露着粘稠、透明却又带着淡金色灵光的淫水。
林川眼中的神芒已化作实质。他没有任何温存的试探,那根紫红狰狞、布满青筋的龙柱在腰部发力的瞬间,对准那幽深的缝隙,带着崩山裂地之势狠狠贯穿到底!
“噗嗤——!”
一声沉闷却巨大的肉体撞击声,瞬间掩盖了外界的阴风。那一记全根没入,不仅撞开了重重迭迭的紧致肉褶,更由于力道太猛,带起了大股滚烫的、带着檀木冷香的淫水向四周飞溅,打在石壁上发出“啪嗒”的声音。
夏焱的娇躯猛地僵直,如同一张拉满到了极限的强弓。她那双凤眼在这一瞬间由于极度的充血而睁大,眼底深处那属于邪剑族的孤傲彻底崩碎。
“呜哇——!林川……啊……好大……要被捅坏了……魂儿……魂儿都要散了……”
在那极致的贯穿中,林川那坚硬的冠状沟精准地撞击在了夏焱脊柱末端的“尾闾关”上。那是邪剑族女子最核心的灵力命脉,亦是她们肉体上最后的一块灵魂废墟。随着这一记重击,夏焱体内苦修百年的剑气瞬间失控,化作一股股灼热的激流,顺着交合处疯狂灌入林川的经脉。
林川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咆,他像一头在荒原上疯狂奔袭的凶兽,双手死死按住夏焱那如浪潮般颤动的臀瓣,开始了频率惊人的抽送。
“啪!啪!啪!”
每一次阴茎的抽离,都能看到那如剑痕般的阴门边缘被带出一大圈鲜红如血的柔嫩粘膜,随后又在下一次更猛烈的冲撞中被那巨大的铁柱狠狠填满。阴囊重重地拍击在夏焱那不断起伏、泛起阵阵红晕的臀肉上,发出的脆响在封闭的石室内显得格外淫秽。
夏焱已经彻底丧失了作为少主的威严。她那如瀑的黑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与石壁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脑袋在石壁上无意识地左右摆动。原本清冷的檀木香气,在不断溢出的淫水与汗水的催化下,变成了一种混合着雄性麝香与金属腥气的浓稠味道,几乎让人窒息。
“再深点……呜……好哥哥……求你……”
夏焱的声音变得卑微而下贱,那是源自天命灵根对其血脉的绝对征服。她的手指死死抠入石榻的缝隙,纵使指甲在剧烈的摇晃中崩裂、渗出血迹,她也毫无察觉,反而借着那痛楚疯狂地向后扭动着腰肢,试图让那根滚烫的“神兵”插得更深。
“把奴家的子宫插烂吧……我是你的剑奴……哈啊……快把那些滚烫的东西……那些灵韵……全部射进来……啊啊!”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口水顺着石壁缓缓流下。那种由于“尾闾关”被反复碾压而产生的灵肉分离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自己正在这祭坛上被林川彻底炼化的错觉。
随着林川的速度越来越快,那根肉茎几乎化作了一道残影,带起的淫水“啧啧”声不绝于耳,甚至由于摩擦生热,在交接处蒸腾起了一层淡红色的灵雾。
夏焱的意识逐渐进入了一种荒乱的空白。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庚金之气正在这种卑微的祈祷姿态中,伴随着每一次的深入,被林川那个恐怖的漩涡彻底吸纳、重组。而她能做的,唯有不断地张开那张已然变得娇艳欲滴、不断溢出金色液体的肉口,去迎合那一次次如劫火降临般的审判。
“啊……杀了奴家吧……林川主人……呜呜……”
在这冥冥的酆都深处,一场关于征服与祭献的契约,正在这一记记直抵灵魂的撞击中,刻入夏焱那几近崩溃的识海最深处。
幽冥祭坛之巅,暗紫色的结界灵光已然因为两股半圣级力量的疯狂对撞而变得浓稠如浆。空气中,那股原本清冷的檀木香气,在一次次野蛮的律动与体液的喷溅中,早已发酵成了一种让人骨髓酥麻的、带有金属腥甜味道的极乐毒药。
林川的理智已然彻底崩断,天命灵根觉醒后的纯阳之气在他周身经脉中咆哮,化作一股股肉眼可见的淡金焰火。他看着眼前这个曾高高在上、以“主人”自居的邪剑族少主,此刻正像一头被捕获的雌兽般跪伏在地,眼中那抹毁灭性的主宰欲终于攀升到了顶峰。
“既然你想要补偿,那本座就给你一次永生难忘的‘祭献’!”
林川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闷雷滚过的咆哮。他随手向虚空一抓,五指虚握间,祭坛周围游离的暗紫灵力竟如同听到了神谕,瞬间扭曲、凝结,化作了数道如大腿粗细、半透明且布满了邪剑族古老咒文的灵力锁链。
“嘶——!”
锁链在空中划过几道淫靡的弧度,如同生了眼睛的毒蛇,瞬间死死缠绕住了夏焱那双比例惊人、正紧紧裹在残破暗金丝袜中的长腿。
“不……啊!”
夏焱只觉脚踝一紧,随即一股排山倒海般的蛮力将她整个人强行拽离了地面。在这一声带着颤音的惊叫中,这位邪剑族最尊贵的少主,竟然被林川以一种极度屈辱、极度淫邪的姿态,将双腿呈“一”字型强行拉开到了极限,整个人被悬吊在半空之中。
由于这个姿势,夏焱那原本就被林川揉搓得紫红肿胀的水滴形巨乳,此刻失去了重心的托扶,无力地垂挂在空气中,随着她因惊恐而剧烈起伏的胸膛疯狂地上下弹跳。那一对圆锥形的乳头由于长期处于兴奋状态,此时已然挺立得如同两枚紫红色的暗器,顶端不断有淡金色的浓稠乳汁受惊般溢出,顺着雪白的乳肉流淌。
而那被丝袜勒得几乎嵌进软肉的大腿根部,那一处幽深、泥泞、正向外疯狂吐露着淫水的“魔剑刃形”阴部,此时在祭坛冷光的直射下,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在了林川的视野之中。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夏少主。”林川站立在地,双手死死握住夏焱那盈盈一握、却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剧烈痉挛的细腰,目光如利刃般刮过那不断收缩的肉缝,“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哈……呜……林川……主、主人……”夏焱的凤眼早已因为极致的充血而翻白,那曾不可一世的骄傲早已在这一记“凌空悬锁”中彻底粉碎。她看着林川胯下那根布满青筋、狰狞跳动得如同紫红肉柱般的杀器,喉咙深处竟发出了一种如同渴求水源的雌兽般的低鸣,“求你……奴家要死了……快用那根大肉棒……把奴家的子宫捅穿……快给奴家……”
“想要?那就拿你的灵魂来换!”
林川怒吼一声,腰部猛然一挺,将那根积蓄了半圣威压、硕大得近乎恐怖的利刃,对准那早已一张一合、甚至能看见其内深紫色粘膜蠕动的肉口,猛地发动了最后的死亡冲刺!
“噗嗤——!咕唧——!”
这一记全根没入的重击,力道之大,竟将夏焱整个人在半空中撞得向上抛起。阴茎进出的瞬间,带出了大量混合着淡金色灵韵的透明淫水,液体在剧烈的摩擦下甚至产生了由于高温而升腾的白雾。
“啪!啪!啪!”
撞击声连绵不绝,如同急促的鼓点。林川每一次的抽出都几乎带出一半的阴道壁,然后再下一次更猛烈的冲撞中将其狠狠顶回最深处。夏焱的子宫口被那坚硬如铁的冠状沟反复碾压、撞击,那种几乎要将灵魂撞散的极致快感,让她原本断断续续的呻吟,终于变成了一串连绵不绝、丧失理智的淫语浪叫。
“啊啊啊——!要坏了!主人的肉棒……太粗了……要把奴家撕裂了……喔喔……好爽……插在这里……尾闾关要断了……哈啊……快射给奴家……把那些浓厚的精液……灌满奴家的肚子……”
夏焱的脑袋无力地向后仰去,汗水混杂着泪水打湿了她的鬓角。由于双腿被高高悬吊,她那两片如剑痕般的阴唇在林川的每一次贯穿下都被撑开到了极限,外翻的红肉呈现出一种令人触目惊心的深紫色。随着抽送的加剧,那原本清冷的檀木香气变得浓稠得几乎能拉出丝来,每一滴溅落在地上的液体,都带着邪剑族皇室最原始的本能。
“啪嚓!”
由于林川冲刺的力度太过狂暴,夏焱那紧紧抓着他肩膀的手指,竟因为极致的痉挛而生生抓破了皮肤,指甲缝里渗出了林川那金色的圣血。血液混合着她乳尖滴落的乳汁,在两人的肉体接触处涂抹出一层诡异而艳丽的油彩。
“喔喔……主人的大肉棒……是神兵……奴家是你的便器……是一滩烂肉……快把奴家插得漏水……啊啊啊!”
夏焱的双眼彻底翻转,瞳孔涣散到了极致,嘴角因为失智而不断流出晶莹的涎水。她那丰满的屁股在林川的掌心拍击下,如同一团被不断揉搓的软玉,泛起一阵又一阵让人心惊肉跳的红潮。每一次的拍打,都会带起一阵粘稠的“啧啧”声,那是由于阴道内淫水过多,在挤压下被排挤而出的淫声。
就在这极致的律动中,林川感受到了识海中两界祭坛的最后一道枷锁轰然崩碎。
“给我——破!”
林川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狂啸,他浑身的肌肉在那一刻紧绷到了如铁石般坚硬。腰部以一种近乎自毁的频率瞬间爆发出了上百次的连环冲撞,每一记都直抵夏焱灵魂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要死掉了!主人!!!”
夏焱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极度满足的尖叫,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如同一条被钉在祭坛上的蛇,发生了最后一次、也是最惨烈的一次痉挛。在那极致的高潮降临的瞬间,她体内的阴道肌肉竟然产生了一种如同漩涡般的恐怖绞杀力,死死锁住了林川的退路。
“轰——!”
林川攒积了整场双修、混合了天命灵根觉醒之力的乳白色浓精,在那一刻如同一座沉寂了万年的火山彻底爆发!
大股大股、量多到足以灌满整个人胃袋的滚烫精液,带着足以融化精金的温度,一波接着一波、源源不断地射入了夏焱那早已被顶开到极限的子宫深处。
“咕唧……咕唧……”
精液射入的声音在寂静的石室内清晰可闻。夏焱的腹部在那一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隆起,那是一个被雄性生命力彻底填满的圆润弧度。
在那极致的冲击下,夏焱的身体猛地向后反折成一个惊人的角度,她的阴道处突然爆发出了一股如注般的潮吹液体!那清亮的阴精喷洒在林川的大腿上,喷洒在那些断裂的暗金丝袜上,甚至溅射到了两米开外的祭坛灵柱上。
高潮过后的夏焱,彻底变成了一滩仿佛被抽走了灵魂的烂肉。
她无力地悬挂在灵力锁链上,脑袋歪在一侧,雪白的颈项上满是深红的吻痕。她的白眼依然翻转着,嘴角的涎水混合着因极度兴奋而流出的泪水,滴答滴答地落在那些破碎的布片上。
她的下体由于刚才那场惨绝人寰的蹂躏,此时已然无法闭合,粉红色的肉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微弱的呼吸无意识地收缩。
“啪……嗒……”
一团团混杂着血丝、透明淫水以及林川那浓稠得拉出长丝的乳白色精液,正顺着她大腿根部的丝袜残骸,一滴一滴、连绵不断地从那早已被玩弄坏掉的肉孔中流淌而出,在祭坛的石阶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积水。
她那对原本高傲的乳房静静地垂着,乳尖还在颤抖着分泌着残余的乳汁。这种从身体各个孔洞都在往外冒着液体的状态,昭示着这位邪剑族少主已彻底沦为了天命持有者的奴仆。
林川缓缓退出,感受着体内那稳固如山的半圣灵韵,眼神深处闪过一丝睥睨天下的冷芒。
石室内,檀木的冷香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征服”的、令人窒息的血性气息。
两界契约,终是在这一场极尽荒淫的献祭中,彻底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