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始终追随着林川的背影,对自己而言,只要这个男人在,哪怕是诸界毁灭,她亦能甘之如饴。
月清霜立在右翼,原本清冷的容颜在化神初期的灵压全开下,更显冷傲。她身上那件淡金透纱睡袍在方才的激战中虽有些许凌乱,却更衬托出其饱满紧致的阴阜线条,与大腿衔接处的利落弧度。
随着她每一次催动灵力,小腹处的灵纹便会泛起一阵微红,连带着那双套着暗金缎面蕾丝长筒袜的修长双腿,都在微微颤动。
而月清荷则略显吃力。作为在场修为最低的元婴后期,她正全力维持着防御阵型。
虽已是生死存亡之际,但她那天生爱美的性子似乎仍未改,淡绿纱质的交领裙摆在风中飘摇,露出其下那双包裹在淡绿缎面蕾丝堆堆袜中的精致足踝。
此时,她因灵力消耗过巨,额间沁出一层细汗,越发显得楚楚可怜。
吴忆雯则守护在侧,她化神初期的月影圣体灵光正散发出银白色的幽芒,抵挡着来自上空的魔压。
她那月白色的纱质长裙随风摆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银白缎面蕾丝边长筒袜,在昏暗的战场中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圣洁感。
最后方,月家掌权者月琉璃面色凝重。她那一身黑纱透视睡裙在灵压的挤压下,紧紧贴合在成熟丰腴的娇躯上,勾勒出如熟透蜜桃般的惊人弧度。
同样处于元婴后期的她,此刻正以一种几乎透支的方式,调动着残存的灵韵,护持着月家最后的一丝血脉。
“哈哈哈哈!酆都?不过是另一处坟场而已!”
教主疯狂的笑声从天际砸下,他猛地挥动袍袖,无穷无尽的黑气凝结成无数狰狞的鬼爪,遮天蔽日般向下抓来。那鬼爪未至,凄厉的哀嚎声已震得人心神摇曳。
“走!”
林川暴喝一声,镇渊剑瞬间斩出一道足有百丈长的暗金剑芒,生生在那如墨的魔气中撕开了一条血路。
“小鬼,祭坛就在酆都深处,那是唯一的节点!”剑灵的虚影迅速没入剑身,临走前还不忘嘲讽道,“动作快点,要是慢了,本尊可不陪你们这些废柴剑奴一起死!”
众人化作数道流光,在那毁天灭地的威压下,决绝地冲向了阴风惨烈的酆都之门。
身后,是两界归一的狂想与崩毁;前方,是未知而幽暗的救赎。
风,愈发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