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斌峰那大手温柔拍着她的后背,“菀菀乖,别哭了。”
“那是她自作孽。”被废掉了两只手腕的女人显然已经被折磨得气若游丝。
唐斌峰的手往下将卫菀的碎花裙摆往下扯了点,温柔地亲亲她的耳垂。
沉御庭记得唐斌峰说过一句话,恐惧往往远比爱要来得更长久。
把自己妻子逼到这份上,他这丈夫做得也是够狠、够绝。
卫菀看上去连精神状态都不好,毕竟是个正常的女人,还是一位医师,都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另一个女人被虐待致死,却无动无衷。
她已经吓得只能紧紧抱住唐斌峰,除了恳求,只剩下哭泣。
唐斌峰看着已然昏去的卫菁,叫人将她抬走。
那肉逼里还插着性玩具,滑落在她眼前,上面带着因为粗暴撕裂肉逼的血丝。
卫菀忍不住往旁边去吐,将胃里的东西都尽数倾泻而出,即使胃都空了,还在一阵一阵的干呕着,眼尾逼出泪光。
他从口袋里抽出一方干净的手帕,俯身替她擦拭唇角。
邢暝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他们这些人,早就看透了唐斌峰。
看透他对卫家从来只有算计,联姻是筹码,扶持是投资,连温情都能精确到分寸;也知道他向来洁癖。
可现在,他竟然亲手手帕替卫菀擦嘴。
“她不一样。”唐斌峰看懂邢暝的表情。
四个字,轻描淡写。
卫菀听见那句“她不一样”,只觉得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她抬起湿红的眼,看向他。